明秀嘴角翹起,似乎是做了什麼美夢,無意識的在葉子睿的頸窩蹭了蹭,全心全意依賴著他的模樣兒讓他揚起了嘴角,拉過被子將明秀在被子外的手放到暖暖的被子裡,在做這的過程中,都小心翼翼的注意著不要壓迫到明秀的肚子。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等明秀記起來昨天她都做了些什麼後,懊惱的捂住臉,等葉子睿看過來時,帶著討好的說:“昨天半夜什麼事都沒發生對吧?”
葉子睿眯了眯眼睛, “你是說你半夜腿抽筋的事,還是說之後你吃了半碗蛋炒飯的事?”
明秀臉耷拉下來,這人絕對是故意的,她當然指的是這兩件事中間那件事,葉子睿輕易的從她臉上看出她在想什麼,道: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說的到底是哪件事。”
“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那你也可以當昨天什麼事都沒發生。”
明秀覺得溫柔什麼的全是錯覺,還是說溫柔只能在半夜才會出現,不得不說明秀有一部分真相了,葉子睿還真是不習慣很直白抒發感情,就比如明秀能夠神情自若的叫他親愛的這種甜蜜的稱呼,可葉子睿就不能,他頂多親暱的叫媳婦兒。
明秀自然是知道這點,可每每被葉子睿的話噎住的時候,她總是覺得很挫敗就對了。
明秀想到了一件事,抬頭問葉子睿: “你想知道寶寶是男是女嗎?”四個多月的時候就能看出來性別了,可當時他們倆都沒有提起這件事,就是當初有朝魯的時候也沒有提前知道的意思。
葉子睿想也不想就說: “是女孩啊。”
明秀: “你怎麼就這麼篤定?”似乎從一開始葉子睿就一廂情願的認為明秀這胎懷的是女孩,而且還從各種有的沒的證據說明這點,這樣看的話或許從一開始葉子睿就心虛了。
“嗯。”
明秀笑笑不說話, “到時候肯定會給你個驚喜的。”就像是葉子睿一開始認定是女孩一樣,明秀就覺得是個男孩子,她就是有這樣的感覺,或許還有一部分是想和葉子睿賭氣,誰讓葉子睿重點關注都在到她肚子裡的寶寶上了,真是太偏心了。
這隻能說有對比才有收穫,以前的時候明秀也不覺得葉子睿的注意力在她身上有什麼不對的,習慣了都不覺得多珍惜,可一旦當這份屬於自己的注意力被轉移的時候,就覺得這注意力多好多好了。 ‘失去了才知道珍惜’略微有些渣啊。
葉子睿的盯視讓明秀有些不自在,她低下頭假裝檢查自己的衣裳, “你幹嘛這麼看我,有什麼不對嗎?”明秀還以為葉子睿沒有看穿她的心思,可明秀在葉子睿面前還真是沒什麼好隱瞞的,一來是明秀藏不住心事,二來就是葉子睿太瞭解明秀了,都這麼久了還能看不出明秀的想法,想想覺得還蠻可愛的。
情人眼裡出西施。
葉子睿是認定這胎是個女娃兒,就連吩咐下人做的小衣裳都是女版的,下人們還以為已經診斷出是女孩子了,無疑有他。明秀還是從拂柳那裡知道這件事的,她眯了眯眼睛,覺得還是做兩手準備,可又覺得好歹葉子睿就這麼個執念,就不要一直打擊他了,索性就對拂柳說: “我這兒有些花樣兒,你拿去給寶寶繡。”
明秀還真是不輕易畫花樣子,當年畫花樣兒的時候還是她自己學做荷包的時候一一在把自己的手指頭差點捅成馬蜂窩,而且荷包上本該是繡上去的花樣兒到了明秀這裡完全就是畫上去的。
拂柳看了明秀拿出來的花樣子,是一隻只憨態可掬的貓咪,讚歎道: “這繡出來肯定特別可愛,特別適合寶寶。”
明秀默默加了句,不管是男寶寶穿還是女寶寶穿都很合適,當然了明秀可沒把這句話說出來,只是讓拂柳按著花樣子繡就是了,而且第一件做出來的是給朝魯的,小孩子都喜歡可愛的事務,不過朝魯知道那隻貓咪後,強烈要求把貓咪換成老虎,明秀挑挑眉,什麼都沒說,只是畫了同樣畫風的老虎,其實和貓咪沒什麼區別,然後告訴朝魯,老虎和貓咪是一家,而且貓咪還是老虎的老師,因為貓咪會爬樹,老虎不會。
朝魯吃驚了, “不可能!”
明秀才不要給兒子問更多為什麼的機會, “你不信的話就去問你爸爸,看我說的對不對?”果斷就把葉子睿賣了。
不得不承認,葉子睿在教育兒子這方面就是比明秀有能耐,最起碼人家能夠做到切合實際,儘量給兒子解釋清楚,不像某人就連講個童話故事都是那麼暗黑的,也不管朝魯聽沒聽得懂,不過這種型別的床頭故事自從第一次面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