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樣的後果,單就是郭爾羅斯再次陷入了混亂中。早在阿茹娜和蘭泰世子成親的時候鬧出來的事,已經讓虎視眈眈的郭爾羅斯大汗的弟弟藉機鬧事,並且當時郭爾羅斯大汗推他弟媳也就是齊格的姑媽出去當替罪羊,已經是得罪了他弟弟,也許是重視妻子,也許是藉此機會表達自己的不滿,反正後面郭爾羅斯部落差點就在蘭泰世子成親的檔口分裂了。
如今蘭泰世子死了,這下可就熱鬧了。本來郭爾羅斯大汗就不怎麼管事了,蘭泰世子近來越發的偏執和暴躁,行事也狠毒,好多人已經暗地裡開始不滿了,但還是礙於蘭泰世子的權勢默默的忍了,如今蘭泰世子一出事,原先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反對聲音就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牆倒眾人推,大家都還真不介意在這種時候落井下石。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郭爾羅斯大汗積威尚存,先是將阿茹娜囚禁起來,拿出些手段來震懾了一群烏合之眾,在這種時候推次子出來主事,等形勢漸漸穩定下來後,憤怒交加的要求查明蘭泰猝死的真相。
阿茹娜看到從她帳篷裡搜出來的小瓷瓶,百口莫辯,但她可是會坐以待斃的人,也不管這種閨房的隱私之事說出來會怎樣了,將蘭泰世子平時並非常和她行房,一般都是睡雨荷的,再說了這種藥她一個蒙古郡主哪裡會有漢人才會有的藥,要是想害死蘭泰,才不會傻到把自己搭進去呢。
雨荷沒得意多久就被人抓了去。
破罐子破摔的雨荷反而大笑起來,反正她的目的現在也達到了,但是看到阿茹娜仇恨的臉,獰笑著開口笑的特別滲人,原本粉白的臉被阿茹娜打的腫了起來,看起來特別猙獰,她目光幽深的掃過阿茹娜,開口:“說起來世子的死歸根到底還是錯在郡主,當初世子被郡主嚇的沒了男兒的威嚴,行事不舉,後來又被郡主刺傷,對世子的病情是雪上加霜呢。”
說完雨荷吃吃的笑起來,無視阿茹娜射過來的炙熱視線,慢悠悠的說道,“從那以後,世子就算好了,也覺得身體大不如前了,要不然世子又怎麼會吃那種藥來重振雄風。本來呢,世子若是注重保養,就算身體弱些,仍舊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可偏偏郡主打著鬼主意把我送給世子,讓我多多勾引世子,我若是不依呢,郡主對我非打即罵。我不過是郡主跟前的小貓小狗,又怎麼能違背主子的意願呢,所以長此以往,世子的身體就越來越不好了。”
“你不要胡說!你這個賤人,早知道我就不該把你從烏喇特帶到郭爾羅斯來了!你給我住嘴!”阿茹娜氣憤的說道,然而她越是氣急敗壞,說出來的話就越沒有說服力,沒看到郭爾羅斯大汗投到她身上的目光已經越來越冷了嗎。
雨荷垂下頭,神情悲涼,幽幽道:“都是郡主你強迫我過來的呀,難道郡主你都忘記了嗎?世子還是敬重你這個妻子的,哪回郡主你想要了,世子沒滿足過您,我可不相信郡主您沒發現世子的身體變化。不管您多不喜歡世子,可他畢竟還是您的丈夫,您的依靠,可如今呢,世子死在您身上了,您非但沒有半點悲傷,反而是將這些罪責都推到我一個小小的奴隸身上了,也對,主要奴死,奴莫有不從的,可我真是替世子覺得悲哀,覺得不值,怎麼就娶了您這麼一個毒婦呢。”
雨荷抬頭大無畏的看向被堵住嘴巴的阿茹娜,手上全是猩紅的血絲,“當初您聽信隻言片語,覺得是蘭泰世子嫁禍給烏喇特,如今世子死了,您現在可滿意了吧。難道我說的有半點不對嗎?您可是因為想要復仇才同意回郭爾羅斯的,如今世子死了,那知道真相的我是不是也得死了呢,畢竟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哈哈哈哈,不用您動手了,反正世子都死了,我也不願意活了。”
說著抓住一旁的彎刀,郭爾羅斯大汗一看那不是蘭泰的彎刀嗎,就在眾人發愣的時候,雨荷拔出彎刀,狠毒的看了阿茹娜一眼,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大喊了一聲“世子,我為你報仇了”就捅向阿茹娜的腹部,阿茹娜雖然在雨荷捅過來的時候想躲開,但還是沒有避開鋒利的彎刀劃過她的皮肉,猩紅的血順著冷厲的刀鋒流了出來,雨荷哈哈大笑著,刀鋒回過來就紮了自己一刀,倒下去的時候仍舊死死的盯著阿茹娜,“我在、地獄、等你。”
場面頓時失控了。
阿茹娜完全被嚇到了,呆呆愣愣的,彷彿完全感覺不到腹部的疼痛,猩紅的血浸透了蒙古袍,順著捂在傷口上的手的縫隙流了下來,多麼刺眼的鮮紅,下一刻天旋地轉,阿茹娜暈死過去。
場面越來越混亂了。
這件事哪裡可能這麼就完了,雨荷可不止想要拉阿茹娜下水,既然是報復社會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