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功了。死的人毫無罪責,只有活著的人來承擔所有過錯。
郭爾羅斯部落和琪郡王的聯盟關係幾近徹底破裂,葉子睿和明秀等著他們反咬一口。
前戲都弄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看他們各自的發展了。
明秀到底也沒問葉子睿都做了些什麼,反正葉子睿做的事也基本上是以明秀做的為主線,進行輔助。說到底明秀也就負責在科爾察耍耍威風,其他那些落實都是葉子睿在弄。這麼說來,也可以間接看出他們倆在家裡邊的地位和職責分佈——小事明秀做主,大事葉子睿做主,不過基本上沒什麼大事就對了。
明秀從最開始的氣憤和自責,到現在的氣定神閒等著看好戲,這中間經歷的時間並不算長,畢竟對她來說,不管是沈明嫣也好,潤親王也好,或者說是琪郡王,對付他們都不是她生活的重心。等一開始的憤怒過去後,生活原本是什麼樣現在也是什麼樣,有點像是積極認錯,堅決不改似的,不過明秀比這個好一些,她積極認錯不假,但也沒有到堅決不改的地步,只是思維定勢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
再怎麼說,明秀還是個正直向上的好青年,最起碼她自認為是這樣。
若說改變的話,朝魯應該深有體會,明秀花在他身上的時間和精力都比以前多了。
還有,部落裡如果還有哪個姑娘不長眼的話,明秀可絕對不會姑息,鞭子一甩,噼裡啪啦響,這絕對比長篇大論有效果多了,現在明白也不晚,她真的不介意再在自己彪悍的歷史上再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這絕對是值得驕傲的。
明秀浮誇的捋了捋額前的髮絲,露出光潔的額頭,以無比驕傲的語氣說道:“果然,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葉子睿嗤笑,“悍婦。”他絕對不承認就算是她這種小樣兒他也覺得可愛。
明秀瞥了他一眼,“你不懂。”
“我是不懂,”葉子睿點頭,上下打量了明秀一番,“我又不是悍婦。”
明秀毛了,差點沒忍住就拿手指指向葉子睿,和他冷眉橫對了,“我這是因為誰啊?”
葉子睿嗤笑,毫不客氣地戳破明秀流露出來的‘老孃還不是為你敢嫌棄我真是找死’的泡泡,開口道:“你確定你不是樂在其中?”
明秀朝葉子睿呲了呲牙,撇嘴道:“原本多浪漫的事,怎麼到你嘴裡一說,就這麼平淡無味,真是累感不愛。”
什麼叫倒打一耙,這就是,不過葉子睿顯然也習慣了,“現在好了,他們私下裡肯定說我是妻管嚴了,難道這不是你要的?”
明秀眼神飄移,乾笑兩聲,“話說,這也不能賴我,咱們倆感情本來就好,他們以前肯定也意識到了,只是沒有那麼明顯而已,再說了他們也就敢背地裡說說而已,到你跟前他們肯定不會這麼說,他們也只會讚美你疼愛妻子嘛。”
“你很得意?”葉子睿雙手環抱在胸前,揚了揚眉,戳破明秀的長篇大論。
嘴角慢慢向上翹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明秀螓首微抬看著葉子睿笑著,嘴角倆梨渦若隱若現,“你怎麼能這麼看我呢,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對上葉子睿嫌棄的神情,她自己也撐不住了,這種小白花的調調她真的很不適應,假裝剛才什麼都沒發生,“是啊,我很得意,也很滿意。”愛咋咋地。
葉子睿點點頭,“很好。”
這下輪到明秀懵了,“你不是在諷刺我吧?”
這下輪到葉子睿被噎住了,他還先反省了下自己的口氣,發現很正常,而且他說話的時候又不是什麼高冷的態度,何至於讓老婆有這樣的疑惑,做人太失敗了。瞪了明秀一眼,“你覺得呢?”
明秀皺了皺眉,有點恍惚道:“我沒看錯吧,你剛才瞪了我一眼,真是謝天謝地,這樣我以後就不用擔心你連眼球都動不了了,真是太好了。”把葉子睿弄得哭笑不得,他真的不是面癱,臉部肌肉很靈活,用不了這麼誇張嗎?
明秀擺擺手,“我是說真的,絕對沒有在諷刺你面部肌肉神經壞死,當然了你得相信我,這種事我怎麼會拿來開玩笑,這可是事關你日後的健康問題呢。”
葉子睿淡淡道:“是嗎?”
明秀真是恨不得撲過去去揉葉子睿的臉,臥槽這種不用裝逼就自帶的高冷技能實在是太讓人羨慕了,而且要酷帥吊炸天就酷帥吊炸天,要邪魅一笑就邪魅一笑,要高貴冷豔就高貴冷豔,這樣的氣質哪裡找啊。
你確定這還是面癱?
明秀開夠了葉子睿的玩笑,這個梗到現在她還在用,真是念舊。“漠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