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瓷盞放在床邊的茶几上,讓烏日娜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床邊。
“那現在,你和我說說這幾天你是怎麼和達爾相處的?”還得先了解下情況啊,“你不用害羞,這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再說我是外人嗎?咱們倆那麼親密的關係。”這話說的,她們倆的關係還不能用一般情況來下定論,明秀用的這身體的既屬於原身的,但也不是眼前的這個人的,這邏輯可真是難捋清楚。再者說了,眼前的人佔的別人的身體,而這個別人也不是什麼陌生人,烏日娜也算得上明秀的妯娌了,雖然倆人關係並不和睦。
那豈止是不和睦,那簡直是水火不相容嘛。
烏日娜現在還屬於被明秀忽悠的懵懂的階段,而且照她的性子,也很有可能很長時間都不會捋順這層關係了,再說了,不是明秀自誇,到現在,這小白兔十有八九是把她當救命稻草了。她那樣的性格,說起來是懦弱了點,但勝在聽話,對於強勢的明秀,她打心裡面就有了服從的意識,更何況現在說的親密一點的,也只有明秀一個。達爾和寶音還是‘烏日娜’的親人,但她現在還沒能真的適應烏日娜這個身份,對達爾和寶音還處於磨合階段,而且那還是聽了明秀的話後才有的決定。
明秀還就是喜歡小白兔聽話這點,雖說沒自己的主見,但還是能調教調教的。
果然,烏日娜聽了明秀的話,放鬆了下來,能夠慢慢開口說起那些令她覺得難以啟齒的話了。
明秀聽話搖搖頭,“你這樣可不行啊。”
“首先給我昂頭挺胸,大聲說話,別像蚊子哼哼似的,這裡是蒙古,不是京城了,不興輕聲細語那套。更何況烏日娜是蒙古出身,你這幾天見到的哪個蒙古女人像你似的,說話低著頭,神態扭捏,往日你和沈明嫣大聲說話的氣勢到哪裡去了?”
“看來,還是得對你進行全方位的改造啊。”明秀摸著下巴說道,“還有你說的這些也不賴你,都是烏日娜留下的爛攤子,說起來你現在和我倒是同病相憐了,想當初我收拾你留下來的爛攤子,現在給你收拾烏日娜留下的爛攤子了。
我倒不是說你以前不好,只是不太聰明。”
明秀的毒舌還是收斂了些,沒直接說她蠢得要死都是婉轉了,太小白了也讓人喜歡不起來。“你問你現在該怎麼辦?能怎麼辦?日久見人心唄,慢慢的讓達爾適應現在的你,對了,我提醒你一句,千萬不能說你不是原來的烏日娜了,不然到時候被燒死,我可救不了你。”明秀說的這話倒不是威脅,只是讓這小白兔記得牢靠一點,免得到時候真的出事了,那時候說什麼可就晚了。
明秀看著烏日娜認真的點頭,在給了她一棒子也不忘給了她顆甜棗,“不過你放心,在科爾察我還是能罩著你的,不過呢,但主要還是看你自己,我也不能時刻盯著你不是?”
明秀還在想著怎麼改造小白兔呢,葉子睿就領著小朝魯回來了,雖然葉子睿說不再縱著明秀,可心裡還是掛念她的,在外面呆了沒多大會兒,就回來了。
烏日娜一聽是葉子睿,秉著是外男要回避的原則就站起來要躲起來,明秀瞪了她一眼,“咱們蒙古沒那麼亂七八糟的規矩,老實站在那裡就行了。”
“哦。”就算如此,烏日娜還是有些緊張。
等葉子睿進來的時候,她不例外的抖了幾下,比起明秀,葉子睿的氣勢更甚。其實說起來原因也不外乎明秀平常也不繃著臉,時常都是掛著笑意的,所以看起來平易近人。但葉子睿就不同了,眼眸恰似寒夜裡兩點寒星杳杳,緊繃著臉毫無表情,怎麼看都是能止小兒啼哭的那種魔王型的。
''小白兔害怕那是理所當然的。
^炫^明秀翻了個白眼,給她介紹了下:“我相公,我兒子。”簡單明瞭。
^書^可烏日娜的表現就很正式了,她福身問好:“大伯好。”
^網^“噗——”明秀剛喝了一口茶,聽了這話瞬間噴了出來,這是什麼稱呼?也不用這麼快就代入到角色裡面吧?
葉子睿瞧了烏日娜一眼,果然和以前判若兩人,烏日娜害怕的抖啊抖,抖如篩糠。明秀想如果不是礙著葉子睿的身份,小白兔說不定撒丫子就往外跑呢。
小朝魯還沒見過烏日娜,奶聲奶氣的問道:“麻麻,這是誰啊?”
“叫嬸嬸。”這是葉子睿說的,這關係鬧的。
明秀終於開了金口:“你先回去,我讓拂柳去找你,讓她和你說說話。”
烏日娜都沒問拂柳是誰,她就急急忙忙的告退了,臨走時又給葉子睿福了福身,叫了聲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