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在下一刻,明秀明白了什麼叫,舉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小朝魯眼巴巴的看著明秀手裡的奶餑餑,眨巴眨巴眼睛道:“麻麻你怎麼不吃?是不是不餓呀?”意思多明顯了。
這回輪到葉子睿笑了,明秀惡狠狠的瞪著小傢伙,又看了看手中的奶餑餑,不至於為了一個奶餑餑和兒子反目成仇,但是這麼被下了面子還是要討回來的,“可是麻麻覺得好餓啊,餓得都能吞下一隻鹿腿了。”
“哎?”小朝魯沒有等到預料中的奶餑餑,而是等來麻麻的這句話,扁著嘴,“那麻麻可以等下吃鹿腿啊。”
明秀給跪了,乾脆利落的把奶餑餑塞到兒子手上,嫌棄的揮手,“邊兒去。”
葉子睿意味深長的看了明秀一眼,對小朝魯說道:“晚上咱們吃烤全羊,不吃鹿腿。”
“那朝魯把羊腿讓給麻麻吃。”這句話總算還是安慰到了明秀一點點,但是還是覺得受傷,她兒子本來就不喜歡吃羊肉啊摔!
果然還是這種天然呆的型別最難對付了。
葉子睿果斷的揉了揉兒子的髮旋,很慈愛的問道:“屁股不疼了?”
小傢伙先是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想起來就疼哦。”
葉子睿拎起他後頸的軟皮,“我看還是上點藥吧。”
明秀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什麼,拽住葉子睿的衣袖,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果斷賣萌,“求帶。”
葉子睿目光閃爍,動了動胳膊,皺眉:“秀秀你也想讓我拎著你?”話裡的意味讓明秀狠狠瞪了他一眼,“我是去關懷兒子,不要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那真是不好意思,誰讓秀秀你說的太言簡意賅,寓意還深奧了。”葉子睿嘴角噙著一抹笑,怎麼看怎麼斯文,整個就是一斯文敗類。
明秀偷偷的腹誹,葉子睿毫不猶豫的戳破她心裡的小九九,“秀秀,我知道你在腹誹我哦。”
“哼!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真是的,知道幹嘛說出來啊。
“什麼是蛔蟲?”這句話是被當小崽子一樣被拎著的小朝魯問的。
葉子睿愛憐的摸了摸他的髮旋,“乖吃你的奶餑餑,不要理你麻麻說的話,好孩子不該學。”
明秀朝葉子睿呲了呲牙,後者回給她一抹淡淡的笑意,淡淡你妹啊淡淡。
等回到臥室,明秀乾咳兩聲,一本正經道:“我才發現,到現在我竟然沒有給兒子畫過一幅肖像畫,不如乘著這個機會來一發吧。”
聞言,葉子睿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明秀故意裝作看不見,朝著兒子笑的慈愛,“兒子你怎麼看?”
兒子覺得很不錯,他點頭了。
明秀顛顛的去把她的畫具拿出來,可真是很久都沒用了,再看看放在箱子裡的那把依舊閃亮亮的匕首,明秀露出懷念的神色。
“原來在這兒收著呢。”
“呵!”明秀條件反射地去關箱子,當然之前沒忘記把自己的手伸出來,扭頭瞪了葉子睿一眼,“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走路都沒聲音的嗎?”
葉子睿毫無誠意的說了句抱歉,明秀額頭上的青筋微凸,這一下子就感覺優越感就沒了,這叫什麼事啊,一時不查啊,釀成這樣的人間悲劇。
葉子睿去給小朝魯上藥,明秀看到兒子肥嘟嘟的小屁股,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然後就開始奮筆疾書,到後來就有點渾然忘我了,就連葉子睿已經給小朝魯上好藥,打發他出去玩都不知道。
“我的腰沒那麼細。”葉子睿又突然出聲。
明秀嚥了咽口水,看著差一點就被毀了的畫作,不滿的朝葉子睿吼了兩句。葉子睿扯了扯領口,“本尊就在你面前,秀秀你又何必單靠想象呢,我樂於配合,秀秀要我怎麼樣都可以哦。”
“哦,那你圓潤的離開吧。”
“不好意思,能執行的命令裡沒有這一條。”
“那你還說什麼要你做什麼都可以啊摔!”
“是做什麼都可以,但是我能做什麼還是由我決定的,比如說給你提供素材什麼的。”
“這樣啊,”明秀捏著畫筆,咬牙切齒道,“那你只把你的褲子脫了。”
“秀秀你怎麼這麼飢渴,這還是大白天呢,真是沒想到啊。”
“你可以去屎了。”明秀手裡的畫筆終於脫開了主人的鉗制,朝葉子睿飛了過去,然後葉大校伸出兩根手指頭,夾住了。
葉子睿選手滿分,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