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明秀再也沒嫌棄這公務處理起來是多繁瑣無味了,眉眼彎彎,嘴角上揚,微微牽動唇角,頰上便漾起兩道淺淺的梨渦兒,煞是動人。
葉子睿抱著抽噎的兒子回來,見到明秀,小朝魯撇著嘴要麻麻抱,溼漉漉的眼睛別提多招人疼了,明秀把他接過來,讓兒子坐在腿上。
“好疼。”小傢伙屁股坐實了,就喊疼。
葉子睿道:“我正想和你說,兒子摔著屁股了。”這話怎麼聽起來都那麼不厚道,明秀白了葉子睿一眼,把小朝魯翻個個趴在她腿上,這看起來也並不怎麼厚道。
二話不說就扒開褲子,一瞧頓時怒了,“這是摔的?”肥嘟嘟的屁股都腫起來了,還有個地方青了一塊兒。
“麻麻,麻麻,嗷嗷。”小傢伙抱著明秀的胳膊,乾嚎起來了,他也算在科爾察小霸王般的存在了,雖然不能說像他粑粑似的振臂一揮就有若干人響應,但也靠著一身王霸之氣,在小孩子中間混的風生水起的。再加上他力氣比尋常孩童大,就是和比他大點的孩子打架,也不定輸的,平時出去玩的時候,回來的時候頂多就是成個泥猴子,也沒磕著拌著過。
再說,他屁股這樣,能說是摔的,這是摔石頭上了還是摔板磚上了?口胡,這兩樣在部落裡都很少見。
“兒子,告訴麻麻,是誰欺負你了?麻麻讓你粑粑給你找回場子去,口胡竟然敢欺負我兒子,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明秀瞪了葉子睿一眼,之前那身心蕩漾的明秀完全被拋到爪哇國去了,現在她就是一隻被惹怒了母老虎,熊熊烈火在燃燒。
葉子睿看了一眼抱著明秀嗷嗷哭的兒子,“就是摔的。”說完轉身不緊不慢的重新落座,神態自若的給自個斟了杯茶,直接無視明秀黑黑的臉,端著茶杯有一口沒一口的淺啜,又加了句:“不信你自己問他。”
真是丟人。
明秀把小朝魯抱起來,和她面對面,這才發現這小子乾打雷不下雨,一滴眼淚都沒流,揚了揚眉:“說吧,怎麼摔的?”
小朝魯還沒到會說謊話騙粑粑麻麻的年紀,而且還被粑粑目睹了,這事兒怎麼都跑不了的,小傢伙左腳搓著地,還知道不好意思了。
明秀也學葉子睿倒了杯茶,端著茶杯有一口沒一口的淺啜,好整以暇的等著小朝魯開口。
葉子睿本來還神情自若的等著看戲呢,不過等瞥到桌案上的紅木匣子後,整個人就不好了,之前他拿出來的擦拭了一遍,就打算放回去的,可沒想到巴格他們過來了,忙起來就給忘了,再加上又只顧著欣賞明秀神遊天外時露出盪漾的表情去而來,沒想起來。
他是把匣子鎖上的吧?一向果斷的葉大校也不禁遲疑起來。他將茶杯放下,瞧了瞧明秀的神色,回想剛才進來時,明秀的神色自然,應該是沒看到吧,一時葉大校也不知道該慶幸還是失落。
現在話題的中心還不是匣子到底有沒有看過,而是小朝魯到底做了什麼,把屁股摔成那樣。
明秀翹起二郎腿,在知道自家兒子不是被欺負後,熊熊烈火迅速熄滅,這會兒好整以暇的等小朝魯老實交待呢。“告訴麻麻,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子睿襯著明秀的注意力全在小朝魯那裡的時候,不動聲色的站起來,往書案移動,看了看,發現好像沒有被動過的痕跡,說不定他媳婦兒根本就沒注意到這麼個普通的紅木匣子呢。
葉子睿剛想把匣子鎖起來,就聽明秀拍桌子的聲音,嚇了他一跳,手一抖,匣子差點就摔下去,幸虧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好險。
“你是說你想騎小牛犢,結果人家不願意讓你騎,你就掉下來了。”明秀捏了捏小朝魯的臉蛋,“那你是怎麼爬上去的?就你這短胳膊短腿的。”
關注點是在這裡的嗎?
明秀看向葉子睿,喲還真當她沒有發現他自以為隱蔽的動作嗎?這屋裡就咱們三個人,稍微有點動靜,就能發現了好不好?眉眼彎彎,笑得特別燦爛,“親愛的,你剛才就是為這事兒去的嗎?”
親愛的什麼的,要不要叫的那麼甜膩,那麼軟糯,那麼勾魂啊摔!
葉子睿嚥了咽口水,十分鎮定的把匣子放在桌子上,完全看不出半點的心虛,朝明秀點了點頭。
明秀撇撇嘴,你就裝吧你。
“麻麻,我很厲害吧?”
“厲害,嗯是很厲害。”
“嗯嗯,素的素的。”
“該怎麼說呢,是初生老虎不怕牛犢啊,怎麼你有能耐爬上去,怎麼就沒能耐爬下來啊?屁屁不疼了嗎?”明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