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楊凌也開始彈奏起吉他來。
源源不斷的黑色光芒,從吉他中沖天而去往那三把幻化出來的吉他湧去。
兩人便僵持了下來,南宮天一臉謹慎的吹奏著笛子。
楊凌覺得這樣子,實在太無趣了。便唱起了歌,然後隨便找了首曲子跟那歌聲搭配起來。
雖然,歌詞跟曲子的調不是怎麼合。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歌聲從楊凌的喉嚨唱出來之後又配合著這根本就不是一個調的曲子,卻別有一番韻味。
場下的人,都紛紛被楊凌的歌聲和那動聽的吉他旋律給打動了。
眾人,紛紛舉起手中的樂器。隨著楊凌的吉他聲,做著有規律的海浪般的湧動。
漸漸的,氣氛進入了高潮。一曲完畢,場下的人又叫嚷起來:“再來一個!”
“再來一個!”
“再來一個!”
楊凌笑了笑,他再次找了首自己熟悉的歌。唱了起來,而且那曲調依舊是不搭調。但是,配合起來卻那麼的天衣無縫。
眾人,又紛紛隨著楊凌的節奏搖擺起來。
“得,這成了個人演唱會了!”楊凌在心底笑了笑,看著場下的人都激動著。他也全心的投入了,這場演奏之中。
而隨著楊凌的歌聲,眾人已然忘記了這是一場比鬥。而把它當成了一場演唱會了,當然除了那三把黑色的吉他和那橙色的大刀依舊在相互比拼著以外。
漸漸的那橙色的大刀的光芒越來越弱,而那三把黑色的吉他卻顯得越來的濃厚起來。
南宮天,額頭的汗水已經在往地下滴落。他感覺到,自己快要耗幹體內的樂魂值了。
而楊凌依舊興沖沖的開著他的演唱會,完全沒把這場比鬥放在心上。
“啊~”南宮天,慘叫一聲跌倒落下比武臺。
眾人,隨著這一聲慘叫才醒悟過來。這不是一場演唱會,這是一次比鬥。
看著南宮天受傷倒下比武臺,楊凌也收回了樂魂值。他剛才全身心的投入演唱之中,忘記了自己還跟南宮天比鬥著。所以,那樂魂值也是源源不斷的往那三把黑色的吉他上湧去。
而南宮天,卻因為樂魂值消耗殆盡。所以,那橙色的大刀一下子消失不見了,而那三把黑色的吉他失去了阻力便朝著南宮天的身上瘋狂的席捲而去。
所以,這才造成南宮天受傷。
望著倒在比武臺下的南宮天,楊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憨厚的說道:“那啥,不好意思啊。剛才忘記了,還在跟你比斗的事情。弄得你受傷了,你沒事兒吧?”
聽到楊凌這番話,南宮天鬱悶的吐出了一口血。他受傷沒有吐血,卻因為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