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部分(2 / 4)

“早晚都是我的,”花清遠伸手摟過程蝶衣,吻著程蝶衣的頸部,“到時候,你想逃都是逃不掉的。”

“我如何會逃!”程蝶衣反手抱過花清遠,頭埋到花清遠的頸部,兩個人就這般交頸地吻了起來。

這麼吻了一會兒,連沐浴都忘了,燃起的熱情,無論如何也是熄不下去的。

床上地下的滾了一會兒,兩個人都覺得身下鼓鼓的,再也不硬撐著了,相濡以沫暫時不行,手口並用,卻是誰也阻擋不了的了。

花清遠迅速地從地上撈起程蝶衣,直奔了裡屋的床榻,剛及沾了床上,花清遠便開始扒起程蝶衣的衣服來。

程蝶衣的雙眼已有迷離,但看著花清遠的眼神卻仍是專注的,他能從花清遠的眼中看出熾熱的一團火來,而他也願意融到這團火裡。

他想著,等端午過後,他把戲場排得散一些,好好歇上一段,定是要圓了這樁心願的。

他也要洞房,他也要‘昔日裡梁鴻配孟光’,他也要龍鳳呈祥。

作者有話要說:天寒地凍,親們注意著衣,還有,平安夜快樂,謝謝親們的一眾小地雷,很是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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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龍鳳呈祥’這個詞最是有意思了。古人創造這個詞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怎麼樣想的。反正;花清遠悟得是很通透的。

鳳凰;是中國古代傳說中的百鳥之王,和龍一樣為漢族的民族圖騰。鳳凰和麒麟一樣;是雌雄統稱,雄為鳳;雌為凰,總稱為鳳凰,常用來像徵祥瑞。這誰都知道。

若是龍指雄性;鳳也指雄性,那麼龍鳳呈祥這事,與身為雌性的女人有什麼關係呢?

花清遠從這裡找到了他必須和程蝶衣在一起的理論依據,當然,這點依據和柳雲芳是說不清楚的。

柳雲芳仍然積極投身在給花清遠拉下財政廳趙副部長家的這樁好婚事中,不能自拔。

柳雲芳如何的如火如荼,花清遠根本不理,他有他的計劃,他相信他的計劃一定能夠覆蓋住柳雲芳的想法,時間和結果可以證明一切的。

過了端午,進了七月份,就進入了一年之中最熱的年份,三伏天裡,程蝶衣開始苦夏,能推的場子儘量都推了,那班主心有不爽卻也不敢言語。

誰的身子也不是鐵打的,角兒要休息,他能說什麼。只得按排著戲班裡別的戲子流輪上場,總是沒有程蝶衣上場時火熱。

程蝶衣歇夏,段小樓那邊也有事忙,菊仙是閒不住的,她想做點小買賣,她不想段小樓一輩子唱戲,那能唱出什麼名堂,說到底也只是個戲子。時下這麼亂,戲臺也不保穩的。

現在不時興說封建時候的老一套了,什麼士農工商,商人的位置在金錢至上的亂世裡,已經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菊仙很心動。

菊仙給段小樓端來新沏好的菊花茶時,說著,“咱們不為自個兒想,不得為孩子想想啊,你想讓孩子和你一起學唱戲嗎?你自己個兒學過,你還不清楚?那有多苦……”

“你個娘們想這些做什麼,有我這個爺們,我自會養家的,孩子孩子,你真生出來再說……”

段小樓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不得不承認,菊仙說得有道理。

他也有那麼一點心動了。十幾年寒暑下來,還不是給有錢人前面耍弄,看人家的臉色。如今有了家,他總要往後想想。

段小樓和菊仙滿北平胡筒地尋著做哪樁生意做到哪裡合適時,花清遠正扶著程蝶衣站在書桌前面,玩弄著筆墨。

程蝶衣手裡拿著一支上好的狼豪,低垂著頭,面對著放在桌面的宣紙,微微發愣。這東西他很陌生,有些怯。

花清遠站在程蝶衣的身後,手搭在程蝶衣拿著毛筆的手上,很認真地教著他如何落筆如何勾畫。

“書法這種藝術,最是能養人心氣,你閒來無事,多寫寫畫畫,很有好處的。”

花清遠握著程蝶衣的手,凝神靜氣,落筆之處,透出一絲隱隱的霸氣,卻被花清遠極力地遮掩住了。

“你昨晚教我看的檔案都是什麼啊,還要我簽了名字,”被花清遠的手團團包著的程蝶衣的手,暖暖的,但他的心卻有些亂。

最近這段時間,花清遠總是給他看一些莫明其妙的東西,那厚厚一沓檔案,他有大部分字都是不認識的,總算認識的字連成一句話,他又讀不懂是什麼意思。

“是咱們家的財產,是我這幾年賺來的,我父母和兄長都不知道的私產,”花清遠淡淡地說著,注意力還是集中在那張宣紙上,上面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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