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輛黑色的卡宴,戴萊的視線驀地一閃,著急吩咐自家的司機:“把車停到路邊,快!”
司機不明所以的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戴萊探出頭看著後面不遠處的那輛外地牌照的卡宴,就見季琉璃下車後,又從車裡走出來一個衣著筆挺的中年男人。
對,一箇中年男人!
那個男人親暱的摸了摸季琉璃的頭,又抱了抱她,之後,遞給了她一張名片才重新坐回車裡。
季琉璃不是本地人,那麼大晚上的坐著豪車又不敢到學校再下車,還接了那個人的名片……
戴萊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眼睛也瞪的大大的!
難怪季琉璃可以穿名牌,用名牌,難道是……
戴萊也不敢再想下去了,對著司機吩咐道:“好了,走吧!”
她拿出手機給項染撥了個電話,將看到的事情悉數告訴了項染。
女生之間聯絡感情最快的辦法之一就是聊八卦,更何況是說季琉璃的八卦,誰讓季琉璃第一天就成了項染的眼中釘呢。
戴萊一下子就討好了項染,兩個人在電話裡聊得格外愉快。
季琉璃將陸晉給她的名片放進了包裡,收妥之後才抬腳往學校走。
她一走進寢室,就覺得寢室裡的氛圍怪怪的,凡是在寢室裡的人都盯著她看。
季琉璃看著睡在自己下鋪的徐曉慧,她是整個寢室裡對季琉璃最熱情的人,當然她不是隻對季琉璃熱情,她對全宿舍的人都是一樣的。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季琉璃問道。
徐曉慧搖了搖頭,“沒有!你去起洗漱吧,再過一會兒就要熄燈了!”
季琉璃端著洗漱用品去了洗手間,寢室裡的人又開始討論了起來。
是戴萊和談雅。
戴萊:“我就說她怎麼可能有錢穿的這麼時尚!不過,不得不說她的金主長的還是很不錯的,是個很有魅力的大叔,不是那種禿頂啤酒肚的老頭。”
談雅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噓。她都回來了你先別說了。”
戴萊撇了撇嘴,嗤笑道:“切!有膽量做還怕別人說嗎?她那一副清高的樣子真的很讓人討厭!”
季琉璃洗漱好回來的時候,寢室裡已經安靜了下來,更確切的說是在她推門而入的那一刻安靜了下來。
她不以為意的爬上_床,躺了下來。
——
項隨遇晚上沒有回項公館,最擔心他的人不是他的母親顏雅文,而是項染。
項染來到了項公館的主樓,問傭人道:“大少爺還沒回來嗎?”
傭人應了聲:“是的。少爺跟夫人打過電話了,估計今晚是不會回來了。”
項染的臉色頓時就變得有些難看。
她不高興的走出了主樓,一邊折回自己住處的同時一邊拿出手機撥出了一組號碼,這電話不是打給項隨遇的,她是不敢給項隨遇打電話的,當然就算她打了項隨遇也是肯定不會接的。
所以她很有自知之明的把電話打給了陳北塘。
陳北塘作為項隨遇的司機兼助理對項隨遇的行程瞭如指掌。
這一天項隨遇見過什麼人,做過什麼事只要問陳北塘就可以了。
“北塘!”項染甜甜的叫道,“我哥今天怎麼沒回家啊?你們現在在哪裡?”
“小姐,我們在頤源居,少爺今天不回去了。”陳北塘回答道。
“北塘,我哥今天竟然不回來,他不會有女朋友了吧?對了,他肯定不知道季琉璃跟我住在一個寢室吧!”項染很聰明的試探道,她不會傻到直接問陳北塘這一天項隨遇都做了什麼,見過什麼人。
如果直接問的話陳北塘自然是不會告訴她的,所以她只能這樣拐外抹角的問道。
“你和季琉璃住在一個寢室?!”陳北塘語氣裡帶著驚喜。
“對啊!你和我哥也見過季琉璃嗎?”
“是啊!那你以後有機會多帶著她出來玩玩,少爺對她似乎很感興趣。”陳北塘照實說道。
項染聽到陳北塘的話愣住了。
所以說項隨遇對季琉璃真的很上心!
項染冷笑了一下,“好啊,我知道了!”
項隨遇洗完澡出來就聽到陳北塘正在打電話,於是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問道:“又是小染?”
“少爺,小姐跟季琉璃住在一個寢室,所以我讓小姐試著約季琉璃多出來玩玩,也好給你製造機會啊!”陳北塘說這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