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剛做過手術,他依舊好看的讓她覺得移不開眼睛。
這或許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吧!
季琉璃看著愛德華,抿唇輕笑。
傍晚時分,窗外的夕陽陽光穿透玻璃,傾灑進了醫院的走廊裡,讓這個寒假變得暖融融的。
季琉璃正在走廊裡接電話,她背對著玻璃窗,於是季寒聲迎面走過來的時候,並不能真切的看清楚她的表情。
季寒聲還沒走近,只聽季琉璃用很禮貌的聲音說道:“不用謝……再見……”
然後,就掛了電話。
季寒聲將食盒遞給了季琉璃,“給誰打電話呢?”
季琉璃沒有要隱瞞季寒聲的意思,“是項叔叔,他打電話過來問起愛德華手術的事情。”
“嗯。”季寒聲只是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也看不出什麼多餘的情緒。
季琉璃一邊提著食盒,一邊挽著季寒聲的胳膊,撒嬌似得將小半張臉貼在他的胳膊上,柔聲試探般的問道:“爸爸,你是不是不希望我跟項家的人聯絡啊?”
“不是。聯絡不聯絡都不是什麼大事兒,你喜歡怎麼來就怎麼來,爸爸不會攔著你,你也長大了,倒是學會了顧全大局,體貼人了。”季寒聲說著,臉上浮起一抹驕傲、得意的笑,雖然心裡有一點點酸酸的醋意,但被他掩蓋過去了。
都說無奸不商,他是個商人,也承認自己雖然做慈善,但對有些事真的是沒有一點和善的影子。
錯了就是錯了,就要付出代價。
有些人,無關緊要到他懶得應酬,懶得浪費自己的時間。
但季琉璃跟他不一樣,畢竟還是個涉世未深的孩子,心裡總想著盡善盡美,這沒什麼不好。
他季寒聲沒有的,在孩子身上看到了也是不錯的。
“爸爸,你笑話我!”季琉璃撒嬌的嚷道。
“不是笑話,爸爸是有點吃醋,爸爸懂你的意思,但別對項家的人掏心掏肺的好,他們不值得你這麼做。”
“我知道!”季琉璃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季寒聲看著貼心的女兒,想到了她被救出來的當晚做惡夢哭的無助的樣子,說不出的心疼。
季琉璃和愛德華一起進了病房,病房裡韓美琦正拿著沾著溫開水的棉籤,幫愛德華擦乾的起皮的嘴唇,她從來沒有照顧過愛德華,這是第一次。
那是韓美琦的心意,白露自然不攔著她,也沒有理由攔著她。
韓美琦在醫院照顧了一會兒愛德華之後便離開了,因為家裡還有兩個小公舉等著她。
季琉璃將飯菜擺好,盛了一碗飯給白露,“媽咪,吃飯吧。”
白露接過飯,小口的吃著。
季琉璃中午的時候就已經飢腸轆轆了,但這會兒反倒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興許是因為餓過了頭,又或者是因為醫院的藥水味讓她吃不下去飯,季琉璃只吃了幾口米飯,幾筷子菜就不吃了。
“這一天你比誰還緊張,不吃飯哪裡能吃得消?再喝一碗湯。”白露說著盛了一碗西紅柿牛腩湯遞給了她。
這季琉璃最喜歡的一道湯,她喝了一小碗,便再也不想吃任何東西了,“我吃飽了,再吃我怕要吐了!爸爸……”
她轉而去看季寒聲,“爸爸,愛德華怎麼還沒醒呢?”
季琉璃走到病床邊上坐了下來,雙手托腮,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愛德華。
“好了,也忙了一天了,你和媽咪回去休息吧,我在這裡守著。”季寒聲說道。
“爸爸,我回去也睡不著,我要在這裡等他醒過來,他醒過來看不到肯定要著急的,而且,電視上不是有那種情節嗎?就是有的人在手術後第一眼看到的人會印象特別深刻……”
季寒聲抬手就敲了一下季琉璃的頭,“你韓劇看多了!”
“爸爸!你再敲我的頭我以後真的就沒辦法畢業了!”季琉璃抗議。
“說的好像我不敲你就能畢業似得,你高考的成績可是逆天學霸型的,你再看看現在,學霸變學渣!同樣是在學校讀書,為什麼愛德華就能拿著優秀的成績畢業,而你卻混成了畢業都危險了呢?”季寒聲故意打趣她。
“那是因為我的人生是以和愛德華戀愛結婚為目的呀!”季琉璃大言不慚的說道。
她很想說,她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睡了愛德華。
但是這麼赤果果的說法,她可不敢當著自己老爸老媽的面直接說,以前白露叫她矜持點,如今看來根本沒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