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了白露和季寒聲兩個人。
白露枕著季寒聲的肩膀,忽然喊了一聲:“媽媽!”聲音很尖,有些淒厲。
季寒聲只能微微的扭頭,垂眸看向她,只見她淡淡的柳葉眉不知道什麼時候眉心已經皺了起來,且擰的越來越深。
她這是做噩夢了……
白露是在做夢,她夢到了自己的母親,母親身上沾染著血跡,看上去十分的痛不欲生。
……這是夢!
白露在夢裡這樣告訴自己、安慰自己。可是多麼怪異啊,即便一再的告訴自己這是個夢,即便已經知道這只是個噩夢,她卻一時之間還是沒有辦法清醒過來。
她像是牴觸那樣的畫面,又像是在貪戀那樣的畫面,至少她又見到了自己的母親。
季寒聲抬手用手掌心摸了摸白露的額頭,她的額頭有細密的汗冒了出來。
忽然白露再次淒厲的喊道:“媽媽!別丟下我!”
這一次,白露是被自己的叫聲嚇醒的。
她驀地睜開眼睛,先入目的是季寒聲輕滾的喉結,目光遊移然後就看到了他的下巴,男人臉上映著臥琥居路燈的燈光,晦澀不明卻一眼又能看出他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季寒聲沒有說什麼,只是將白露抱在懷裡,輕輕的拍著她的背,用溫柔的聲音說道:“是不是夢到咱媽了?只是個夢,是個夢,所以別害怕。”
白露緊緊攬著季寒聲精壯的腰,小半張臉緊緊的貼著季寒聲的胸口,嗅著男人身上的氣味,只覺得踏實了很多!
“餓了吧?時間不早了,去吃晚飯吧。”
季寒聲說著就準備抱著白露下車,白露臉頰緋紅,推搡了一下男人,“我自己下去就好了,被徐媽看到了不好。”
說完她就起身,率先下了車,站在車邊整理衣服的時候,季寒聲也跟著笑著下了車。
——
吃過晚飯,季寒聲和白露也沒有在樓下逗留,直接上了二樓。
主臥室裡,季寒聲從背後抱著白露,兩個人十指緊扣在一起。
“白露,給我生個孩子吧,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給他/她!我們現在努力一把,那會是個兔寶寶。”
白露側臉蹭了蹭季寒聲的臉頰,笑了笑,她知道季寒聲一定會是個好爸爸,他對她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