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當了這個無人過問卻不得不存在的重要角色。
“葉兄,剛剛你說是來辦任府盜竊一案,可這是今日才發生的,你是…?”儘管若寒認為只要有人能治住上官楓,不是白芨也無所謂,可公私分明,此刻不免有些不解與懷疑。
任生見若寒開了口,自己也忙附和道:“是啊,剛剛在下也詢問過葉寨主,現在人已到齊,不知可否解釋下?”
葉無林不慌不忙,瞄了眼對茶杯撒氣的上官楓,心中大快,這才說道:“在下是奉了皇命。”除了上官楓,眾人愕然。
“不過我還沒有神通廣大到預知今日任府會發生盜竊案,而是自一開始,我便在跟蹤者此案的兇手罷了。”
若寒和任生隱約地明白了一些,只有寧凌一頭霧水,這案子怎麼又和他那皇帝皇帝老叔扯上關係了,不由聚精會神,生怕遺漏一個字。
眾人的神情變化多端,若有所思,可葉無林並不關心,只是盯著往日總是以拈花惹草闖禍湊熱鬧為首要任務而此刻卻滿腦子想著自己的上官楓,雖然是在想著如何報復自己,卻仍有說不上來的滿足與成就之感。
滿意上官楓表現的葉無林,復又說道:“任兄,你我的上家是同一人,所以只有我們合作才能儘快讓此事水落石出。”
上家是同一人?那不就是說茶具是皇上給的任生?寧凌吃驚得連已將心中所想說出口都沒有注意到。
“寧兄說的是,交給我‘茶舞’的的確是聖上,不僅如此,他還命我到處散播有關傳言,務必要做到眾人皆知,可他並沒有告訴我這麼做的目的。”任生話是對著寧凌說,可實際看的卻是葉無林。
只見葉寨主但笑不語,任生也是無可奈何。
“師兄,事情總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茶舞’本就不是我們的所有物,而眼下怕是皇上故意讓人將其偷走,所以你不必太過擔憂。不如我們就按葉兄的意思,接著將這出戏演下去。”說完,若寒若有若無地衝葉無林微笑。
好一個上官若寒,哥哥是闖禍鬧事目中無人,弟弟卻是心思縝密聰慧過人。葉無林如此想,更加地欣賞若寒。“多謝若寒兄理解在下的苦衷,現在確實不是將箇中緣由告訴大家的時候,但到抓住盜竊者那天,一切都會明朗。”
寧凌緊緊攥著若寒的手,像是再告訴他——沒什麼大不了,還有我呢。若寒瞭然,回握著溫暖的手,不讓一絲溫度偷偷溜走。
“你們兩個給我注意點!窗戶紙終於捅破了是不是,這麼明目張膽!別忘了能調戲美人的只有我上官楓一人!”原本在暗中咒罵葉無林的上官楓,眼睛本就四處亂轉,正好讓他撞到了若寒和寧凌的傳情達意,霎時覺得委屈無比,六弟倆人倒是神仙眷侶了,憑什麼只有自己還要活在那個什麼有林無林的惡神折磨下!
上官楓明明說的是一句話,聽者卻是悟出了不同意思。
若寒和寧凌當然知道他所言何意,無非就是故意刺痛若寒的痛楚以示警告,寧凌儘管知道卻仍要裝作不明所以。任生自然就當他是在調侃若寒二人,因為他是十歲才與若寒稱為師兄弟,所以並不知道若寒原名叫做美人。他除了感覺氣氛詭異外,也並沒有太過在意。
但葉無林的想法是真真的與本意背道而馳。他不是沒見過上官楓對著一個小白臉兩眼冒綠光,更沒有忘記因為那個小白臉而看不起自己。美人?調戲?哼!剛還以為你有點進步,現在就給我打回原形了!葉無林黑著一張臉,目放寒光。
這恐怕是若寒第一次被上官楓‘調戲’卻沒有發怒,他見了葉無林的反應後,別有深意地衝著上官楓壞笑。
寧凌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只得開口打破僵局,“那個,葉寨主想讓我們接下來如何演呢?”
好小子,有進步,任生滿意地點了點頭,也問道:“若只是將計就計,如何才能將犯人引出來呢?”
就算葉無林想好好教訓上官楓一番,此刻也要以大局為重,反正距一年之約還早著呢,不怕以後治不了你!
“任兄所言極是,若想引蛇出洞,怕要勞煩任兄幫忙向外散發一個訊息。”
“哦?什麼訊息?”
“就說舞茶尚在任府。”
若寒明白了葉無林的心思,點頭表示贊同。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寫了很多葉無林和上官楓的戲,嗅覺敏感的親們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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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知楓林二人是如何糾纏在一起,上官楓為何氣得將風流瀟灑拋到了九霄雲外,葉無林又是怎麼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