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呢?”
秦少虎說:“殺我兄弟者,我必殺之!”
妖白菜笑得一聲問:“是嗎?就憑你,想對抗鬼影組織?”
秦少虎說:“也許我會被你們殺死,也許我能摧毀你們,這都是說不準的事情,即便我是以卵擊石,但這件事情我該做,就一定會做。誰也不想惹麻煩,但有些麻煩無可避免,就只能提著腦袋上。所以,我希望你能鄭重考慮我剛才的話,哪怕當我欠你一個人情也好。”
妖白菜說:“我剛才還說了你低調,沒想到你還真有點不知天高地厚,鬼影組織從創辦到至今,沒有過一單失信,你覺得就你一句話,就能讓鬼影組織對顧客失信麼?”
秦少虎說:“我知道你們鬼影組織一直很有原則,名聲不錯。而現在我想說的是,你們是在幫一個惡棍殺一個好人,這不應該是你們的作風。”
妖白菜說:“殺手組織而已,沒什麼作風不作風的,我們的生存,運作,發展,都需要經濟。盜亦有道,我們也要守規矩,不能去偷搶掠奪,所以我們拿人錢,替人辦事。而這個社會,百分之九十九的有錢人都算得上惡棍,所以我們在乎不了僱主是什麼樣的人。只能盡力的爭取,制定三不殺原則,其一不殺貧苦老百姓;其二不殺無劣跡惡行者;其三不殺老人小孩。而剛好,你朋友風流成性,有劣跡。所以,即便我不對你講恃強凌弱,按照江湖規矩,你也沒有理由阻止我,我說的對嗎?”
秦少虎說:“是,他可能風流了些,但男人不好色的沒有。至少他不會去強迫一個女人,他也不會始亂終棄一個女人,他睡的都是願意跟他睡的女人,即便是分開,他也不會做過河拆橋的事情。雖然,有時候難免會對別人造成一定的傷害,但至少他會憑著良心做人。你說了,在這個社會,百分之九十九的有錢人都是惡棍;其實我想說的是,不一定有錢人百分之九十九是惡棍,而是所有人,包括窮人,也一樣。即便是種地的農民,也可能在瞎逛的時候花三十塊錢去找個站街女。即便是那些才剛發育的青少年,他們也會熱衷於黃色影片,這不過是人性上的一個缺口而已。男人會花心,女人也一樣會出軌。大家有沒有出格,品質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因素,更多的還是看有沒有條件,有沒有機會而已。古人說,飢寒起盜心,飽暖思淫慾。如果富有的人會去偷盜嗎?如果飢寒的人會**嗎?人性沒法純粹,能控制在一個度上就很不錯了,這個度,就是最底線的良知。”
妖白菜說:“你這果然是三寸不爛之舌,什麼事情到了你嘴裡,都能變成道理。說你能把死的說活,把活的說死,一點也不過分吧。”
秦少虎說:“你要認為我是強詞奪理的話,我也沒辦法。我一直都覺得,不能用完美去要求任何人,看待事情要用正常的,中立的心態。不能偏執,不能極端。如果看到一個人性格里的丁點缺陷,就覺得這個人無可救藥,那麼我們這個社會,其實是找不出一個好人來的。一個人的好與壞,都會在不同方面體現。”
妖白菜突然問了一句:“你知道我很少有耐心跟一個人講這麼多嗎?”
秦少虎說:“行,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至於是什麼結果,隨你吧!”
說罷轉身就走。
秦淡然風掣電閃般出手,一個箭步上前,一掌往秦少虎的頸部動脈斜切而下。
秦少虎早有防備,移步,側身,出手,封向秦淡然劈落而下的掌。
掌是封住了,但一根樹枝如箭,直射秦少虎頭頂百匯穴,迫使他只能退讓,又一根兩根樹枝如箭襲來,最終迫使秦少虎至少退離秦淡然四步距離,那些樹枝射入地上,全部鑽進了泥土之中,可見驅使樹枝的內氣之強勁。
秦淡然腳下一蹬,準備再次攻擊秦少虎。樹丫上的妖白菜卻喊了聲住手。秦淡然便停住了,妖白菜說:“讓他走。”
秦少虎抬頭看了下上面,說:“多謝了。”
妖白菜說:“去跟你朋友說吧,她的名字叫秦淡然。”
“秦淡然?”秦少虎稱讚:“好名字。”
妖白菜說:“但在告訴他名字的同時,讓他別再痴心妄想了。”
秦少虎不解,問:“為什麼?”
妖白菜說:“因為彎月傳說的女人,都必須守身如玉,終身不嫁,不能與任何男人有糾纏!”
秦少虎大感驚奇:“不是吧,終身不嫁?還不能與任何男人有糾纏。你們可是在跟自己過不去啊!”
妖白菜問:“怎麼叫跟自己過不去了?”
秦少虎說:“很簡單啊,無論男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