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人心神一顫,行動間自然也就有了個遲緩。
說時遲,那時快,顏通雙拳擊出,狠狠的打在兩個賦人的胸口上。就在顏通準備上前再次出手的時候,耳邊忽聞弓弦顫響。
顏通嚇得連忙閃躲,一支利矢從他耳邊掠過。
“你大爺。”顏通怒吼一聲,從地上抄起一根斷矛,風一般衝入敵群。斷矛揮舞,呼呼作響,把那些賊人打得抱頭鼠竄。
鄧於洋探頭出來,怎麼了,是何方毛賊?”
“先生趕緊回馬車去!”
傅凌天匆忙將鄧於洋推回了馬車之內,就在他剛縮頭的剎那,一支利箭呼嘯而來,正中車篷邊上的木杆。
“林子裡有弓箭手!王成,帶人去將他們消滅掉。”
王成聽到顏通的呼喊聲,二話不說,就衝進了樹林之中。
猛虎侍從們在留了一部分人保護馬車之外,其餘的人則飛快的散開,呈扇面形狀,迅速將對方包圍起來。
這些剪徑的毛賊,並沒有什麼戰鬥力,只是靠著突襲和人多,所以顯得兇猛。失去了弓箭手的掩護,賊人們頓時亂了,不消片刻便被DD了十幾個人,全都被繩捆索綁的按在了地上,不時發出哀嚎。
顏通見局勢穩定住,輕輕出了一口氣。
“光生,可以出來了!”
鄧於洋在傅凌天的參扶下,慢慢走下了馬車。
“小通,這裡應該已經是武威郡的治下了吧。”
“嗯,應該算是海西治下。”
“你說,會不會是……”
顏通知道鄧於洋想說什麼,連忙擺手,“先生,這幫人毫無章法,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而已。看著不像是那邊派來的。不過他們一來便衝著馬車而去,我倒覺得是不是這地界的普通山賊?”
“這地方,可真亂。”鄧於洋有些不悅的搖了搖頭,正準備轉身回馬車之中,但卻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轉過身,驚恐的大聲說道:“不對,他們不是普通的山賊,普通的山賊哪有如此大的膽量,明明看見你們穿著軍服,卻還敢衝殺過來,他們的目標是大人,他們誤以為大人在馬車之中,所以才想第一時間衝到馬車之中來。而且——。”
鄧於洋上前從車架上,拔下了那支利矢。他看了一眼,隨手遞給了顏通,人:“如果老夫沒看錯的話,這是官造的弓箭。”
“是官造弓箭?”顏通聞聽,連忙走了過去。官造箭支是清一色的赤莖白羽。而鄧於洋交到秦無晉手中的這支箭矢,是典型的官造箭。
鄧於洋不免憂心忡仲,輕聲道:看起來武威郡的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糟糕啊!
顏通也贊同的點點頭,“此地非久留之地。依我看,咱們還是趕快趕路,與無晉回合後一起去城裡再說吧。”
“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經過了這一番變故,所有人的睏倦之意,都一掃而空。紛紛上馬,沿著山路繼續前行
車隊翻過山樑,越過河灣,很快便到了雙龍山與秦無晉回合,在寒暄之後,顏通等人將今日所遇之事全都如實的報告給了秦無晉,讓秦無晉做個定奪。
秦無晉在沉思了一個晚上之後,第二日一早便帶上眾人向武威郡的郡治所在武威城而去。
車仗一路東行很快便到了武威城,但城門口卻是十分的荒涼,沒見到一個人影,就連城外的接官亭外不見宮燈綵棚,也沒有喧天鼓架,冷冷清清。
“這武威城的人,都死絕了嗎?”王成勃然大怒,咬牙咒罵起來,主辱僕死,侮辱了秦無晉,對於王成來說,那便是要他的身家性命。
按照規矩,每座縣城外,都會有一座接官亭,負責迎接履任官員,亦或者歡送離任的官員。
但顯然,今日是沒有了。車隊冷冷清清來到武威城的西城門口,只見箭樓聳立雲端,城門堅不可摧。
“凌天,過去叫門!”
秦無晉坐在馬上下令,傅凌天答應一聲,飛馬來到城下。
傅凌天上前,拉起城門上的鐵環,篷篷篷敲擊城門,同時高產喊道:“武威郡兵馬使到此,快開城門!”
“喊什麼喊!”好半天,箭樓上開啟了一個小窗子,從裡面傳來嘶啞的聲音,“上峰有令,今日城門不開,明日再來。”
傅凌天聞言勃然大怒,大聲吼道,“聽清楚了,是武威郡兵馬使,安樂侯秦無晉秦侯爺到此,開城門。”
箭樓上,沉默了一陣。緊跟著那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兵馬使大人到了?”
“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