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皮。”
“馬大爺?”秦無晉愣了愣這馬大爺是哪號子人物啊?
秦無晉沒反應過來,但南宮遲卻是反應過來了,立即問道,:“怎麼?小羅他們連十幾個潑皮都招架不住?”
那個老鴇順了順氣,繼續說道:“不是,小羅他們幾個好生了得,打得那班潑皮屁滾尿流地去了。”
南宮遲放心笑道,“廢話,那可都是我從我爹那兒借來的老兵,上過戰場殺過人,見過血的。那你還這麼著急地淡來做什麼?”
老鴇有些無奈的跺跺腳,急得臉蛋更紅了,:“哎呀,奴婢說不明白,他們、他們先是逃了,然後又帶了幾十個潑皮來,小羅他們聽說之後跑出來繼續打,打著打著他們又逃後了,緊接著又帶來一百多號人,然後不知從哪兒又跑出來兩百多號人,對方人越來越多,小羅他們擋不住了。”
“竟有此事?”南宮遲心中大驚,一把拉住老鴇的手說道,:“走,咱們去看看!”
春雨街因為臨近洛陽的商業大街,所以這條掛上青樓特別多,赴京的,做買賣的,只要一到春雨街就有溫柔滋味享受。不過因為接待的多是行腳的小商販,所以這裡的清樓大多檔次不高,除了像萬花樓這樣的十大青樓之外,其餘都是很簡陋的尋常房屋。
這些簡陋的棚屋原本就應該重建了,但現在不用了,春雨街裡如今何止是兩三百人吶,此時足足有五六百人,一個個拆房子撬木板,全做了十八般兵器,把整個春雨街擠的是水洩不通。
萬花樓的門前有三四十個粗實的壯漢擋著,凡是有靠近的就拳打腳踢把人再踹回去,可是這麼多人,他們再能打也照顧不過來,那院牆不高,如果有人要翻*牆進去,他們根本阻止不了。許多歌舞伎全都戰戰兢兢地往外看著,不曉得這萬花樓能不能保得住。
秦無晉看著實力懸殊的兩夥人,這兩夥人之間似乎有些恩怨,一夥人想打進萬花樓,一夥人又護著萬花樓。
“羅小刀,你給你家馬爺我讓開,今兒這萬花樓馬爺我佔定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後站著的是誰,告訴你,你馬大爺我不怕,這整條春雨街你馬大爺我佔了一半兒了,今你讓也得讓,不讓也得讓,南洋侯?啊呀呸!我老子也是侯爺,得瑟個球啊,連老子也敢打。奶*奶*的,打,繼續打,再喚些兄弟來,把這些混濤鳥人給俺往死裡打,這些賊忘八,馬爺我不發威,真當我是軟腳蟹啊。”
一個胖子慷慨激昂地說,一臉的得意,一臉的囂張,只是他現在的模樣實在是不提氣,衣衫破了,跟叫花子似的,額頭腫了一個包,眼角蹭破了皮,鼻子底下還掛著一條未擦乾的血跡,上嘴唇腫起老高,那模樣實在是有夠瞧的。
站在他對面的是一個咧著懷的大漢,胸前紋一隻威風凜凜的下山虎,咧嘴笑道:“馬大爺,既然你知道我的主子是誰,那又何必讓大家都難堪呢?都是洛陽城裡的貴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我這邊也已經出去喊人了,再有一會兒還有大隊人馬趕到。您今天若是來尋開心的,那我們萬花樓歡迎,若是來鬧事的,你就先踏著我羅小刀的屍體上過去。”
那胖子一拍大腿跳腳大罵道:“羅小刀,你馬爺我說的話你不信是吧?這春雨街有一半的青樓是你馬爺我的,我若是尋開心找姑娘,還用得著來你這兒?你的意思就是談不攏嘍?弟兄們,操傢伙。”
頓時,整條春雨街又響起了喧譁的喊殺聲。
“震山虎,街口堵住了嗎?可莫叫人逃出去招來了公差。”自稱馬大爺的胖子招來一個光著膀子的壯漢問道。
“馬大爺放心,這點事我還辦不好嗎?今晚保證一個官差都進不來,今晚的事情也絕傳出去。”
“嗯!”鼻青臉腫的馬大爺滿意的點了點頭。
“馬老大,你他*孃的囂張什麼啊?”南宮遲推開前面的擋著的羅小刀等人,走到了人前。
馬老大真名叫馬振峰,是十侯當中武真侯,在軍中和朝堂之上有著一股不小的勢力,如今河東三貴失勢,馬家便趁勢而起,勢力迅速的擴大,所以馬老大如今面對南宮遲也是毫無半點懼意。
“南宮小子,我就知道羅小刀背後的主子是你,告訴你,我們倆雖然都是官宦世子,但我們倆都是白衣一個,全無官職,今兒這事兒肯定也是不能放到官面上的,街口我已經封了,如今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老大,今天這萬花樓我佔定了,識相的趕緊滾蛋。”
馬老大一臉的橫肉,說道激動處時,臉上的橫肉不停的抖動著。
“有本事你就衝進來。小爺我可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