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晉被眾星捧月的迎進了屋中,原本淩福一家便都還沒休息,只剛吃了飯,各自在屋中休息,如今秦無晉來了,淩福趕忙讓自家老婆子與媳婦兒去張羅酒菜。
秦無晉假意的推辭了一番後,便欣然的坐在了酒桌上,原本過來就是為了找淩福喝酒,推辭不過是面子功夫而已。
秦無晉堅信,不管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男人與男人之間,最好的說話地兒就是在酒桌上。
當秦無晉拿出那瓶高昌國運來的葡萄酒之後,淩福父子都不由的砸吧了下嘴。
這洛陽城中,雖然酒肆林立,西域人開設的酒樓也多的數不勝數,西域的各種美酒自然也在坊間流傳,在西域的眾多美酒中,一葡萄酒最為受歡迎,葡萄酒中又已高昌國的為最,因此喝葡萄酒的人眾多。但真正能喝的起高昌葡萄酒的卻都是上層人,像淩福這樣的管家卻是怎麼也喝不起的,因為這一壺高昌葡萄酒便要十兩銀子。
淩福的老婆子和媳婦兒張羅了些家常的小菜,看上去簡單樸素,但卻已經是家中能拿出最好的食材了,但淩福卻懊惱,以為怠慢了秦無晉,讓自己在少主面前丟了臉面,硬要她去酒樓買些吃食回來,最終在秦無晉的極力反對下才不了了之。
淩福的兒子張鐵柱也與淩福一同站在秦無晉的身邊,不敢坐下與秦無晉同桌。
張鐵柱人如其名,一身黝黑的肌肉猶如鐵打的似的,散發著陽剛的氣息,據說在家鄉時曾跟隨過一名武士習過武,平日裡又是以打鐵為生,所以手底下的氣力確實不小。
張鐵柱是個愛酒的人,到了洛陽後,自從一次在坊間喝過一杯劣質的西域葡萄酒後,便愛上了這個味道,但苦於家中沒有多少家當,一直無緣再嚐嚐這味道,如今見少主帶了瓶酒過來,張鐵柱隔了老遠便聞到了葡萄酒的香味兒,雖然眼瞅著那瓶葡萄酒是高階貨,肚中的酒蟲也在上下翻騰,但卻又不敢向少主討杯解饞。
秦無晉自從進門之後便注意到張鐵柱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手中的酒,心中便明白他是個愛酒之人,秦無晉從小在山寨長大,土匪窩中的人講究大塊吃肉,大口喝酒,越是爽朗,就越有人願意與你結交,因此看到張鐵柱這樣子,秦無晉頓時覺得有些親切。
“你們都坐下吧,你們這麼站著,我坐的都難為情了。”秦無晉抬頭對淩福父子說道。
張鐵柱一聽秦無晉的話,心中狂喜,剛想坐下,卻被淩福狠狠一瞪,剛伸出去的腿又硬生生的縮了回去。
“少主,您是主人,哪有主人與奴僕同坐的道理。我和鐵柱站著便是了,您嚐嚐這菜,粗是粗糙了點兒,您湊合著遲點。嘿嘿嘿。”淩福為了這簡樸的酒菜依然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好啦,福叔,在這裡沒外人,也別說什麼主人和奴僕的身份了,既然我爹爹已經賜了你淩姓,那邊自然沒把你當成外人了。坐坐坐,和鐵柱哥一起陪我喝兩杯。”
雖然秦無晉百般要求,但淩福卻硬是不肯與秦無晉同桌吃飯,或許大半輩子的奴僕生涯讓他一時有些不適應,最後秦無晉硬是以你不坐我便走的由頭拉著淩福父子坐了下來。
張鐵柱隨著淩福坐下之後,雙眼更是直勾勾的望著桌上的拿瓶葡萄酒,氣的淩福一巴掌拍在了張鐵柱的後腦勺,:“沒出息的東西,竟給你老子我丟人。
張鐵柱被淩福當場揭穿,心中羞愧,紅著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哈哈,福叔別怪鐵柱哥了,鐵柱哥是性情中人,正合我意啊,來,我們一起喝。”說完秦無晉便把那壺葡萄酒開了封,一時間酒香四溢,連淩福也不禁閉上了雙眼,仔細品味空氣中瀰漫的酒香。
張鐵柱聞著酒香便早已忍不住了,肚中的酒蟲蠢蠢欲動,待秦無晉給他倒上滿滿一大碗時,鄭鐵柱一口飲盡,一臉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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