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平日裡,熊治文說一句,南宮遲肯定會聽,南宮遲從小和熊治文一起長大,兩人關係極好,而且南宮遲最聽熊治文的話了。
但是今日????
“表哥,你別管,這個混蛋居然膽敢如此蔑視我南宮家,不顧我三番四次的警告,今日我一定要給他一個教訓。”
南宮遲此時已經急紅了了眼,一隻粗壯的手臂緊緊的扼住了裴千玉的脖子,將他像提小雞似的提了起來。
裴千玉怎麼也沒想到南宮遲居然敢在這種場合如此亂來,心中早已經被嚇得三魂不見了七魄,一張小臉早已經被嚇得失去了血色,由於身體被提了起來,雙腿離了地,裴千玉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變得更加的沒有安全感了,雙腿不停的來回撲騰著。
“遲兒,你給我住手。”
一個貴婦在眾多女賓的簇擁下起開了人群,來到了南宮遲的面前,厲聲斥責道。
原來湖對面的亭子中眾人也注意到了這邊的亂象,便紛紛簇擁著南宮家的女主人,淑陽公主過來看看,誰知道一來到這邊便見到南宮遲將裴千玉扼在了半空,淑陽公主不由的大吃一驚。
淑陽公主的怒喝還是十分管用的,南宮遲可以不聽熊治文的話,但自己母親的話確實不敢忤逆的,只得乖乖的鬆開了裴千玉的手。
逃脫了南宮遲那鐵箍般的巨手,裴千玉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蒼白的臉也因為呼吸得到了順暢,而恢復了些許血色。
“你這個逆子,你這是在幹什麼?還不快向裴公子道歉。”淑陽公主橫眉倒豎,對著南宮遲怒斥道。
淑陽公主平日裡雖然是個溫婉可親的貴婦人,但骨子裡卻是個剛烈的性子,這一點從南宮姐弟的身上便能看得出來。
南宮遲卻倔強的把頭一扭,不願道歉。
“你——”淑陽公主氣急,頓時伸手便想打過去,所幸在她身旁的南宮雲眼疾手快,匆忙一把拉住了淑陽公主的手,跪倒在地,懇求道:“娘,弟弟還小不懂事,還請不要責怪弟弟。”
南宮雲一邊向淑陽公主求情,一邊又轉過身對南宮遲說道:“弟弟,還不快向娘道歉。快啊。”
南宮遲心裡雖然不願承認錯誤,但嘴上卻還是服了軟,也跪在了淑陽公主的面前,乖乖的認錯:“娘,孩兒錯了。”
見南宮遲已經服了軟,場間的眾人也紛紛出聲幫腔,連熊治文也開口勸道:“還請姑母給侄兒個面子,放表弟一馬吧。”
眾人的求情也給了淑陽公主一個臺階下,所謂花花轎子眾人抬,便是如此吧。
於是淑陽公主擺了擺手,說道:“都起來吧,如果下次再犯,定然嚴懲不饒。”
待淑陽公主消了火氣後,問明瞭原因這才知道原來是裴千玉故意挑釁秦無晉,但卻沒想到沒把秦無晉挑釁起來,但卻把南宮遲的火氣給勾了起來了。
知道了原因後,淑陽公主也明白這次純粹是裴千玉在搗亂,再加上皇室與河東三姓多年的積怨,淑陽公主看向裴千玉的眼神變得越發的厭惡和不善。
聽到有人欺負自己額哥哥,秦初雪可就不幹了,咬著嘴唇站了出來,:“我哥哥不願作詩,是因為沒有詩意,我爹爹雖然死了,但也不是任人欺侮的,我哥哥沒詩意,但我這個妹妹還算小有詩名,不知道裴家哥哥願不願意接受妹妹的挑戰?”
秦初雪骨子裡也是個剛烈的脾氣,最見不得的就是自己的親人受到欺侮,因此直接從寫詩跳到了挑戰。
詩詞挑戰原本也是詩會的一個餘興節目,兩人比鬥時,一人先寫一首詩,然後另一個人要寫出一首比對方更好的詩詞來,得到所有人的認同後,才被認為是守擂成功,而另一方就必須再寫一首更加出眾的詩來,以此類推直到一方寫不出為止。
“秦家妹妹說笑了,我堂堂男兒怎麼能欺侮弱小女子,既然有人甘心要靠妹妹出頭的話,那裴某就自動認輸好了。”裴千玉此時已經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他知道此時有淑陽公主在,南宮遲自然是不敢在亂來了,反正已經得罪了南宮家了,所幸就得罪到底,無論如何也要讓秦無晉陪自己倒黴。
“夠了,裴千玉,你該走了。”裴千貨最見不得也便是有人欺侮秦初雪,就像秦初雪最見不得有人欺負自己的哥哥。
此時裴千貨見裴千玉竟然敢這麼不依不撓的,但忍不住出口訓斥道。
要知道,裴千貨雖然沒有官職,但是裴千貨是裴家的嫡傳,而且還深受裴氏的寵愛,對於裴千玉這個旁系來說,是絕對有呵斥的資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