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這次攻打夏連國的事。
這個認識,讓唐芸的心莫名的就開始砰砰砰砰的跳。
唐芸正在屋裡畫畫的時候,突然察覺到外屋閃過了一道人影。
她心裡咯噔了一下。
但,只當做沒瞧見。
那人影飛了一陣,見唐芸居然沒有追來。
他又飛了回去。
這次更加明顯的在唐芸的面前,飛了過去。
結果,唐芸還是沒理他。
直到這個人影第四次從唐芸的面前飛過。
唐芸忍不住抬起了頭,“蕭棄,你有完沒完了?”
正準備第五次飛過的身影,頓了一下,偏偏然的落在了唐芸的窗前。
“芸兒,你如何知道是我的?我還以為你沒瞧見我呢。”
“大晚上的除了你個變態會穿著一件大紅衣服在我面前飛來飛去,還能誰會這般無聊?”
蕭棄,“……”
“說吧,你跑來是想做什麼的?若是想說和蕭琅有關的話題,請從這裡左轉,慢走不送。”
唐芸的話剛說完,突然發現蕭棄的臉不知何時,距離她只剩下了幾厘米。
這個距離,讓唐芸猛地就跳了起來,“你做什麼?”
“這是五弟?”
蕭棄修長的手指在唐芸畫的畫上指了指道,“芸兒,你別說,你的演技是越來越厲害了,連我都差點兒被你騙了。”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蕭棄是完全隔離於這場戰爭中的。
他是真正的旁觀者。
所以,他看的比蓮御爵透徹。
可開始的時候,他是真的被兩人騙了。
畢竟,蕭琅是如何對待唐芸的。
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唯一沒看懂的,恐怕就是,唐芸對蕭琅的感情。
蕭琅那般對唐芸,唐芸卻還能死心塌地的愛著蕭琅。
唐芸見被蕭棄撞破了。
她也不解釋,只是將桌上的畫拿起來,用銀針給訂在了牆壁上。
然後,從腳邊抽出一把匕首,對著那匹超大號的萌萌噠的大狼。
一手就揮了過去。
匕首***畫中,正中大狼的腦袋。
蕭棄,“……”
唐芸抽回了匕首,再次走遠。
然後“咻”的一匕首過去,又插中了大狼的腦袋。
“你很閒嗎?很閒幫我回去幫容涼吧。”
蕭棄望著唐芸不停的拿匕首,往畫上那匹大狼的腦袋上捅。
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咳嗽了一聲。
突然從窗外翻到了唐芸的屋內,倚靠在了凳子上。
慵懶的,揚唇輕笑道,“芸兒,其實不久前,外面有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