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不敢這麼肯定。”
田雷苦笑著搖頭,“一樣的,與幾前之前那一仗是一模一樣的,那一年,我們還打到了大雁郡,但也就在哪裡遭到了頑強的殂擊,然後被你們的騎兵抄了後路,斷了糧道,十幾萬大軍戰殃在草原,李信大將軍,王逍大將軍戰死,這一次,與上一次很像。”
“你參加過那一次大戰?”賀蘭雄驚訝地問道。
“是的,僥倖逃了回去,但這就是宿命,我又回來了,這一次,我的運氣不好。”田雷嘆道。
賀蘭雄大笑起來,“不,應當說,你的運氣很好,你可以活下去,給你的父母養老送終,我還可以告訴你,等戰爭結束之後,你們會過上好日子的,你們以前想都沒有想過的好日子。”
“小人多謝大將軍不殺之恩。”田雷感激涕零,這樣的大人物,自然是沒有必要誑他的,這條小命算是保住了。這一刻,他突然無比地思念起家人。
該死的戰爭,快一點結束吧。
得到了敵人大營的確切位置,漢軍大營裡立刻便忙碌了起來,田雷被幾個士兵押送著,穿過忙碌的大營,他驚訝地看到,一隊隊計程車兵們揹著武器,抱著兩塊板子,跑向集結地點,一群群的狗,鹿像馬牛一樣被套上韁繩,拉著雪橇,駛出營外。
片刻之後,田雷透過鐵絲網拉成的障礙,看到漢軍士兵如離弦之箭一般,兩手一撐,便在雪地之上滑出老遠,他恍然大悟那兩塊板子的作用,看著對方疾逾奔馬的速度,秦雷無言的垂下頭,在這樣的大雪漫天,積雪松軟的天氣裡,戰馬根本跑不起來速度,當秦軍被優勢的漢軍包圍之後,下場不言而喻。
勾信與賀蘭雄一樣,很是煩燥,緊張的感覺一直包圍著他,因為昨天派出去的斥候,到今天,還有五隊沒有回來,更重要的是,這五隊斥候是同一個方向上的。一隊都沒有回來,只有一個原因,他們遇到了敵人。數目不少的敵人,能夠將他的五隊斥候包圓了一口就吞下,絕不會是小規模的部隊。
這讓勾信有些困惑,如果是大規模的敵人,他們是從哪裡鑽過來的,難道說他們是從龍首方向過來的嗎?這不大可能啊,秦國的大部隊就在哪個方向,漢人要應付他們就已經兵力不足了,怎麼可能還派出人繞一個大圈子到這裡來?況且,他們是怎麼過來的?這段時間在冰天雪地之中跋涉,勾信是吃足了苦頭。
可是不管怎麼說,這個警報他必須得解除。
“通知全軍,上馬,準備作戰。”勾信決定,不管是什麼玩意兒,不管對手是誰,他一定要去把他弄清楚。
兩股軍隊在風雪之中相向而行。
風颳得更猛了,雪也下得更大,風夾著雪花,打在臉上,幾乎讓人睜不開眼,視線在十數米外便幾乎到達了極限,戰馬在風雪之中艱難前行,這風颳得毫無規律,忽東忽西,忽南忽北,使得這雪在空中被攪舞成一團,更是增加了前進的難度。為了不至於迷路掉隊,秦軍騎兵不得不放慢了速度,首尾相接,一個接著一個的往前,騎兵們儘量壓低身子,伏在戰馬身上,以躲避風雪的打擊。
賀蘭捷壓低身子,雙手鐵棍一撐,便在雪地之上滑出數米遠,他很享受這種在風雪之中前進的感覺。不時有雪花打在他的眼罩之上,作為高階將領,他是裝備有護目鏡的,這護目鏡是高階貨,整個軍隊之中,也沒有幾個。
雙方之間的距離在迅速地縮短,只不過一個前進極快,一個卻是艱難向前,雙方就在風雪之中毫無預兆地撞到了一起。
當賀蘭捷看到十幾米外的騎兵隊伍之時,正好在一個下坡段之上,飛速前進的雪板已經不可能停下來,他回頭,看到身後計程車兵也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加速,向前,千萬不要停。”賀蘭捷大聲吼了起來,也不管身後計程車兵聽不聽到到,他以最快的速度拋掉了手裡的撐杆,拔出了腰間的彎刀,兩腿微微一屈,縱身跳了起來,快逾奔馬的速度讓他立即騰空而起,自空中向著前方的騎兵隊伍落了過去。
“不要停,加速,加速!”這一刻,平時訓練有素的漢軍隊伍的反應比秦軍要快了許多,賀蘭捷身後計程車兵一個接著一個的拼命地喊著,他們學著賀蘭捷的樣子,扔掉了撐杆,屈膝跳起,一個個地飛向空中,落向敵人。
卟卟的聲音響起,那是彎刀砍在敵人身上的聲音,轟隆隆的聲音響起,那是漢軍士兵沒有掌握好角度,撞向敵人馬群的時候,將敵人連人帶馬,連帶著自己一起撞到了地上。風雪之中喊殺之聲大起。一蓬蓬血光在雪中飛舞。
猝遇敵軍的訊息傳到了賀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