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四十出頭點,怎麼頭髮就白成了這樣?”
曹天成笑了笑,“你知道花錢痛快,卻不知道我弄錢痛苦,再說了,這一大攤子事,什麼都要我管,沒辦法!”
“得找幾個好幫手了!一個好漢三個幫,一個籬笆三個樁,你事無鉅細的親自經手,這怎麼行?”孫曉道。
“正在尋著!”曹天成笑道:“不說我的事了,孫曉,你三十出頭了吧,怎麼還不找個老婆?以你現在的身份,只要開了這個口,我保證上門提親的踏破門檻,要不要我給你尋一門親事?”
“沒功夫想這事兒,等積石城搞好了再說吧!”孫曉哈哈一笑,“大丈夫先立業後立家,老婆,好找得很!”
曹天成看著孫曉,“你小子在說慌,老實交待,有什麼隱情?”
孫曉看著曹天成,“我看你快要成精了,好吧,我老實交待,將軍臨走之前給我說了,等他回來,要親自給我作媒說一門親事,你說將軍都開口了,我還急個什麼?以將軍的眼光,到時候給我找的,那自然是上上之選。”
聽到孫曉這麼說,曹天成不由笑了起來,孫曉是將軍手下第一得用的大將,一直為將軍所倚重,想來將軍是想用這門親事將他攏得更緊一些,只不過這個女子會是誰呢?聽將軍的口氣,好像早已有了人選,但在扶風,好像找不出來這樣一個人家啊?
他倒也不是一好打聽的人,左右高遠不久就要回來了,等他回來之後,自然一切都清楚了。
“對了,賀蘭教頭還好吧?”突然想起賀蘭燕,曹天成問道。
孫曉轉動了一下眼珠,低聲道:“不好,這匈奴女人痴情得很,與她那潑辣的性子完全兩個樣兒,這些時日,倒是以酒為伴,十一月八日那一天,喝了一個酩酊大醉,不省人事,讓人看著心疼。反正這些時日,我只要見著她,總能在身上聞著酒味,好在步兵現在將騎兵那一塊接了過去,不然我可要頭疼了。”
“這樣一位祖奶奶供在你哪兒,也著實為難你了,她是一個好女子,只是將軍他……唉,不說了。”曹天成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