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先是一陣失望,不過他也不是二百五,自然知道郭業說得在理,於是連連陪笑道:“是是是!唉,本相也是讓宇文倩那女人給逼急了,當真一腦袋漿糊,稀裡糊塗了!”
郭業搖頭輕笑道:“目前,別說我國援軍,便是你在各地守軍組成勤王大軍,都不可能在短短一兩天內逼近邏些城。所以,為今之計,就是要用我們有限的力量來第一時間控制邏些城。”
沒廬德乃點頭道:“沒錯,郭尚書與我想到一塊兒了。”
說著,他又面泛難色,嘆道:“可是僅憑你的三千西川軍,和我這邊早早埋在城外奴隸軍中的五千兵馬,哪裡能這麼容易成事啊?別說城外數以百萬的奴隸軍,就是城內的守備軍都不一定能拿下啊。而且一旦驚動了城外的奴隸軍,那可是數以百萬奴隸大軍湧入城中啊,到時候你我肯定被宇文倩反撲,圍剿殆盡,屍骨無存啊!”
“嗯,你說的我都清楚。所以……”
郭業慎重地看了一眼沒廬德乃,輕輕吐道:“所以,現在我們首先要做到一件事,那便是不給宇文倩調動城外奴隸大軍進邏些城的機會。”
“難喲,早朝我們這邊的態度很明確,已經嚴詞拒絕了雲容王后繼任贊普的提議,所以這女人現在八成已經開始緊鑼密鼓開始佈置剿殺我等的計劃了。”
沒廬德乃搖頭晃腦,一臉惶惶地嘆道:“要想她不調動城外的奴隸大軍進城誅殺我等,難,難喲!”
郭業沒有理會沒廬德乃的長吁短嘆,而是突然問道:“沒廬大相,郭某今天無意中聽陪我弔唁王陵的那位外事官員說起,貴國的新贊普如果繼位,就必須要到已故贊普的王陵前履行繼任儀式,對嗎?”
沒廬德乃一聽郭業答非所問,心中不由一陣惱怒,不過現在有求於人,加上兩人如今也算是合作聯盟,所以還是耐著性子回道:“沒錯,這是我吐蕃國的傳統。這麼做,除了是對已故贊普的尊重之外,還希望已故贊普在天之靈,能保佑新贊普帶領吐蕃國走向國富兵強。”
“哦……”
郭業自顧頷首一番,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莫名其妙地又問一句:“這麼說,如果雲容王后繼承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