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秀!”
郭業撒丫子狂奔向後院臥室的方向,路過花廳外的石子小路之時,忽然,他看見秀秀竟然在花廳門口站著,好似翹首以待著他的歸來。
“秀秀……”
“夫君……”
兩人同時喊著對方,又同一時間很有默契地戛然而止,閉口不言,四目相對怔怔半會兒。
郭業迎上前去握住秀秀的柔荑,率先打破沉默說道:“秀秀,明日一早我可能要……”
“夫君,別說了!”
秀秀抽出小手輕輕掩住了郭業的嘴巴,淚痕斑斑的臉上還掛著淚珠,不過她仍舊強顏嫣笑著,“我已經知道了,夫君,你我相識於東流鄉野,你從一個小小隴西縣起家,一步一步披荊斬棘走到今天。大風大浪都闖過來了,還會怕那些魑魅魍魎嗎?我相信夫君一定會沒事的。”
郭業心疼地將秀秀攬入懷裡,輕笑道:“原來你已經知道了啊?秀秀,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進大理寺天牢走一遭嗎?諒長孫無忌和崔鶴年他們再怎麼跋扈,也不敢拿我怎樣。乖了,夫君此去天牢小住一段時日,過陣子就能出來的。”
“撲哧~”
柴秀秀破涕而笑,沒好氣地打了下郭業的胸口,嗔道:“大難臨頭還沒個正經的,不過妾身相信夫君定能安然無恙,全身而歸。”
“哈哈,那是當然,我郭業吉星高照,鴻運當頭,這些王八羔子怎麼可能害得了我?”
說著,不過扭頭看了眼花廳內,柴秀秀居然弄了滿滿一桌子菜,然後瓦罐裡還溫了一壺老酒,咕嚕咕嚕~
恰時,肚子不爭氣的打起腹鳴來。
秀秀莞爾一笑,牽著郭業的手進來花廳,說道:“餓了吧?趕緊的,坐下來,這些菜都是我特意為你親手烹製的。”
郭業意外地哦了一聲,藉著花廳中暖色橘黃的燭火看了眼柴秀秀,娘子真是越發地明媚動人透著端莊嫻雅了。
他坐下來之後,秀秀已經替他斟滿了一杯酒,然後將筷子拿起遞到他手中,嬌聲催促道:“快點吃菜吧,嚐嚐我的手藝。”
郭業嗯了一聲動起筷子,忽然他發現桌子上蒸了一條魚,不過……
蒸魚被一刀兩斷,分別盛在了兩個盤子中。一盤魚頭,一盤魚尾,他不禁納悶,秀秀這是搞得什麼東東?
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