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怎麼可能會聽我擺佈呢?”
“不是擺佈,是誠心誠意的去遊說!”
李靖笑眯眯地及時糾正道:“你小子不覺得你去的效果,要比我們這兩個糟老頭子去要強上百倍嗎?”
“我不覺得。”
郭業撇撇嘴,連連搖著頭拒絕道:“不不不,我不行。論資歷,論輩分,論威望,小子怎麼跟你們兩位比呀?”
孔穎達見著郭業耍滑頭,不由挖苦道:“這個時候你小子知道自己資歷淺薄,輩分不夠了?你小子不是挺能能耐的嗎?不是事事兒都喜歡擅作主張嗎?這次我同意李衛公的提議,遊說房大人的重任就交託給你了。”
郭業怪叫一聲:“憑什麼啊?”
孔穎達回道:“就因為房玄齡的次子房遺愛,是你小子的狐朋狗友。這一點,我跟李衛公都無法與你並肩。”
“然也!”
李靖點著頭附和道:“無論從哪個方面去遊說,都不如從房玄齡之子房遺愛這裡進行突破。我知道房玄齡,平生不戀棧官位,對女色和錢財更是沒有慾望。拋開各自陣營不講,房玄齡是不可多得清廉如水克己守禮的幹吏。但唯獨他那兩個兒子是他的心病。你只要跟房玄齡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加上房遺愛自打跟你交往之後的確有了很大的長進,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所以,接下來你知道該怎麼遊說了吧?”
郭業好像聽明白了,略微點了一下頭,道:“老帥是說讓我從遺愛這裡作為突破點,對房玄齡進行遊說?”
李靖嗯了一聲,貌似不願在此多做逗留,說道:“好了,此事宜早不宜晚,一定要在鑾駕回京之前辦妥。興許在揚州的黑甲玄兵已經有了你那下屬關鳩鳩的訊息,我且先回府了。”
說罷,衝孔穎達眨巴了一下眼睛之後,便拔腿走出了勤政殿。
孔穎達會意,訝異地叫了一聲:“對啊,長安這邊既然大局已定,那老夫就先回府草擬奏摺,派人早點送到江南御駕行營那邊,也好讓陛下安心不是?郭小子,老夫恭候你的佳音啊。”
言畢,老傢伙直接將郭業撂在了空空蕩蕩無一人的大殿之中,追隨著李靖的腳步,矯健如脫兔般竄出了勤政殿。
尼瑪,兩個老滑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