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天佑又是什麼人?”
“我說的義軍,當然就是雅、邛、眉三州的反唐義軍,現在盧大帥已經一統三州義軍,用不了多久,就要攻城略地,做下好大一番事業了。”
“哦?是嗎?”
郭業輕蔑地說道:“三州叛亂我倒是聽說了。不過我聽說這義軍已經起事好幾個月了,卻還沒有把三州的州城打下來。這也太廢物了吧?看來您口中的這位盧大帥也成不了什麼氣候。”
“非也,非也。”張雲連連搖頭,道:“不是義軍沒有能力攻下這三座州城,而是時機未到,不想攻下這三城。不能和不想,可是有天壤之別。”
“不想?為何不想?”
張雲道:“這就是在下給盧大帥出的主意了。不攻破三座州城,朝廷就會以為義軍不過是疥癬之疾,不會馬上派大軍來剿滅。這樣的話,義軍就有足夠的時間來積聚實力。”
郭業道:“高築牆,緩稱王?”
“高築牆緩稱王?”張雲猛地一拍大腿,道:“就是這個道理!我說這位兄弟,你這幾句話總結的真不錯。從這幾句話就可以看出來,您的才能比我也差不了多少,不去投奔義軍真是屈了您這身材料!”
郭業聽這話就感覺非常彆扭,什麼叫比你差不了多少,那意思是說我不如你?你到底會不會說話呀?
張雲察言觀色,輕笑一聲,道:“怎麼?覺得我這麼說有些自誇?”
“不敢。”
“是不敢還是不想?”
“呃……”
“別不服氣。我來問你,義軍不攻破三座府城,除了爭取時間之外,還有什麼好處?”
“還有好處?這個在下卻是想不出來了。”
“想不出來不要緊,我告訴你。不打破州府,義軍和僚人還能和平共處。而打下了這三座州府,為了這些府城的歸屬,兩軍必有一戰。二虎相爭必有一傷,豈不是白白便宜了大唐朝廷?”
郭業遲疑道:“就算您說的有道理。但是三座府城不能永遠不取吧?到時候義軍和僚人不是還得打嗎?早打晚打有什麼區別?”
“不不不。此一時彼一時。再過幾個月,義軍實力大增,遠超僚人。就可以把僚人納入義軍之中,又何必打仗?”
郭業搖了搖頭,道:“張軍師,您也太異想天開了。我聽說僚人楊盛已經一統僚人部落,也是一代梟雄。憑什麼你就認為義軍擴充實力比僚人快?”
“我這可不是異想天開。僚人的男女老幼加起來才幾十萬人,楊盛就算再窮兵黷武,又能招多少兵馬?”
“你們義軍靠的還不是三州百姓?”
“不,除了三州百姓之外,我們義軍最主要的,是靠江湖上的各路豪傑。不管是誰,能帶一百人來投,盧大帥就封一個五品的遊擊將軍。帶五百人來投,就能得封四品忠武將軍。”
“那要是一千人呢?”
“簡單!三品忠武將軍。”
“按說這價碼還真不低,我都有些動心了。”郭業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你所說的封侯拜將的門路,指的就是投靠義軍吧?”
“正是。”
“那這位李寨主和錢寨主,他們是義軍的兵馬,還是想投靠義軍?”
李元魁道:“實不相瞞,我和錢霸佔了這座懶龍山,手底下聚攏了四五百弟兄,原來和義軍並無瓜葛。是這位張軍師自己找來,與我們哥倆拜了把子,又說服我等投靠義軍。”
“原來如此。”郭業微微皺眉,道:“在下有一事不明,倒要請教。”
“您問吧。”
“你們這麼多人佔山為王,到底是以何為生呢?不能總靠打劫過往的商旅吧?”
李元魁道:“那當然不是了。我們要是真那麼大膽,官兵早把我們給剿滅了。再說了,打劫多了,商旅不來了,我們還不是要餓死?事實上,在今天之前,我們從未打劫過商旅。”
錢霸接話道:“我們這幾百人的生活,主要是靠山上的銅礦。是張軍師說,我們沒犯過什麼案子,恐怕投靠義軍之後三心二意。所以,想請大家立一個投名狀,下山來劫殺一個官員。”
郭業看了李義府一眼,道:“看來我還是受了無妄之災了。”
張雲咳嗽一聲,道:“說了這麼多,還未請教您的貴姓高名?”
“我?姓郭名小寶,人送綽號玉面小白龍。”
“那您的來歷是……”
在張雲介紹自己乃是義軍軍師的時候,郭業就起了打入敵人內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