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郭業的身上!唯一的區別就是,郭業用的巧妙,令當事人悲憤莫名,而無話可說。金博超這活就糙了一點,毫無技術含量!
郭業道:“既然金公子不承認說過那些話,郭某也無話可說!不過呢,我還想問一句,高將軍您剛才所說的價高者得,還算不算話?”
出爾反爾,言而無信,也是需要強大的心理素質的!很顯然,高志國還沒有那麼厚的臉皮,道:“我當然是說話算話!”
“那就妥了!現在事情已經很明顯了,高將軍您鎮得住我姓郭的,鎮不住金公子!我也不強人所難,要求您逼著金公子履行承諾。只要求您兩不相幫,把圍在這裡計程車兵撤了,郭某就感覺不盡!不知高將軍意下如何?”
“這……”高志國滿面羞紅,道:“郭公子,請恕高某無能!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瞞您了!其實這些人根本就不是我帶來的,是金公子調來的!就是我自己,也是來給金公子捧場的!”
坑!
實在是太坑了!
事到如今,就連郭業也有了黔驢技窮之感!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人家金博超擺明了不講理,除了動武,難道還能有別的選擇?
動武他本人倒是不怕,問題是他帶的人都是肉體凡胎,難免就會有所死傷。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孫小小,值得嗎?
更何況,有很大的可能,這個孫小小本身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郭業面露遲疑之色,看向楊鳳怡,道:“楊兄弟,你怎麼看?”
楊鳳怡還沒答話,孫小小就先動了,也不知道她從哪裡抽出來一把短匕首,橫在了脖子上,道:“楊大哥,今日你為小小做的已經足夠多了!小小足感盛情!就讓小小為你做最後一件事吧!”
“你想幹什麼?”
孫小小悽然一笑,道:“當然是為我楊大哥保留清白之身!楊公子,您保……”
很顯然,孫小小見勢不可為,就要殉情!
“慢!”有兩個人異口同聲打斷了孫小小的話。一個人是楊鳳怡,另外一個人則是,金博超!
金博超乾笑一聲,道:“小小!何必呢!你什麼身份,自己不知道?我高博超又不是要霸佔你一輩子,用得著這麼尋死覓活的嗎?”
“金公子是想羞辱小小?”
“當然不是!你看這樣行不行,只要你陪我一個月。一個月之後,我不要你的贖身銀子,我高博超今天這五萬貫也不算在內,另外,我再給你五萬貫!你若願意找楊公子或者馬公子就去找,我絕不阻攔!”
孫小小把匕首放了下來,冷笑一聲,道:“哼哼,一個人剛剛說了的話,就能翻臉不認賬!您說小小該不該相信他的承諾?”
金博超撓了撓腦袋,道:“小小姑娘,我高博超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以前可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今天我不是實在沒辦法了嗎?這樣,我對天發誓行不行?”
“您覺得呢?”
“呃……要不這樣,我用我父親的名義發誓,你看怎麼樣?我剛才答應你的,假如說話不算話,就讓我爹,天打五雷轟,死後還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安生!子子孫孫,男為盜女為娼!”
這個誓言也太毒了!簡直不像是發誓,而是惡毒的詛咒!
在場的大夥心中暗想,這個金博超是金正豪的親兒子嗎?
簡直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呀!他們爺倆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金博超都不用發誓,只要這番話傳出去,金正豪就饒不了他!
孫小小苦笑一聲,道:“按說金公子如此有誠意,小小就當聽從。只是古語有云,忠臣不事二主,烈女不事二夫!請恕小小不能從命!”
“臥槽!你一個婊子還講什麼三貞……”話剛說道這,見孫小小又把匕首橫在了脖子上,金博超趕緊改口,道:“我是說,小小的為人金某佩服!有個詞叫什麼‘出淤泥而不染’說的就是小小這樣的!”
停頓了一下,金博超用盡量溫柔的口氣說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小小姑娘,你也不能光佔便宜不吃虧呀。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和那個楊公子,再比一場。這次我要是再輸了,轉身就走!這五千兩金子,就算是給你的嫁妝!假如我要是我能贏了的話,咱們還是前面那個條件!”
這個條件也太優厚了。
不管輸贏,金博超的五千兩金子都是孫小小的。換言之,金博超相當於用五千兩金子,買了一次公平比賽的機會!
這錢……花得可是太不值了!
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