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怒,而是冷笑一聲心胸坦蕩地回應道:“收起你這套跳樑小醜的把戲,陛下深知蜀王年幼,定會被某些別有用心之鼠輩教唆欺凌,才命我出任都督府長史輔弼蜀王殿下。而且蜀王殿下已經全權委託我出面,替他處理目前一應諸事。是吧,殿下?”
最後一句話,他是扭頭衝著李恪而發,眼神清澈,聲音坦蕩。
李恪儘管涉世未深,但親疏遠近他總分得清,而且他心裡很清楚,他的母親楊妃也再三叮囑,此次就藩蜀州還要靠郭業從旁協助幫襯,離開了郭業他指定玩不轉。
梁世道與郭業,他自然毫不遲疑地選擇相信郭業。
當即,他又是點了點,恰到好處地配合著郭業的話,說道:“本王已經將都督府一應諸事全權交由郭長史操辦,梁刺史你聽好了,郭長史的話就是本王的話。”
說罷,又是撇過腦袋不再言語,繼續按照郭業之前的指示扮起高階大欺上檔次。
這下可把梁世道氣得牙癢癢,眉宇霎時陰霾,恨聲道:“郭長史,既然你都說眼下都督府需要修造,那你說讓本官如何安置?本官總不能憑空變出一座新大都督府府衙來吧?難不成還想著讓本官的刺史府讓出來給殿下安置行營不成?”
“你說對了。”郭業面帶笑意地重重點了下頭,讚道,“知我者,梁刺史也。我正是此意!”
梁世道沒想到郭業打蛇隨棍上,居然抓著自己一句氣話戲言當真事兒,隨即連連擺手拒絕道:“什麼?不行不行……”
郭業突然挪動腳步近身一步,逼視著梁世道:“有何不可?蜀王殿下就藩蜀州,出任蜀州大都督,節制著九州府邸的折衝都尉府。難不成你一個蜀州刺史還能比他位高權重,比他來得顯赫不成?梁刺史,君君臣臣上下之道,無需郭某再多做贅言吧?你今天數次以下犯上,目無藩王,蜀王已經不與你計較了。人啊,總要拎得清自己是什麼身份,能吃幾碗飯,你說呢?”
“呃……”
梁世道語噎哽塞,心道,反正得罪都已經得罪了,窗戶紙也捅破了臉皮也撕破了,索性跟著蕭僕射一條道走到底吧。騎牆兩邊,總歸討不到好處。
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