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業心道,誰讓你小子自己不爭氣,非要處處跟他對著幹?
不過口中卻是一陣朗笑道:“嗨,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你讓我怎麼說?咦,你今天過來不會是找我訴苦來的吧?”
“切,你就鬼精鬼精吧,都說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偏偏我家這本經是最難唸的。而且你不知道,我這次之所以被他禁足可不是犯了什麼大錯,而是我家老頭子不夠地道,丁點小忙都不肯幫襯,而且居然還說我多管閒事,讓我閉門思過修身養性,我去!”
長孫羽默就跟滿肚子的苦水開啟了水庫閘門,嘩嘩一陣往外掏,說到這兒突然又戛然而止,卡住了話匣子,狠狠拍了下自己的額頭,怨念道:“我的天,我跟你說這些廢話幹嘛使?險些將正事兒給忘記了。我今天過來是要告訴你,昨天夜裡,出事,出大事兒了。”
“昂?”
郭業也被這小子一會兒一個樣兒給鬧糊塗了,不由皺起眉頭問道:“出了什麼事兒?”
長孫羽默彷彿沒有聽見郭業的問話一般,繼續順著自己的心意說道:“你今天應該去一趟蜀王府,找一下李恪,看看能不能早點啟程離開長安去蜀中。不然的話,你再瞎呆在長安幾日,估計蕭瑀那老匹夫要給你拼命了,而且還是不死不休那種。”
蕭瑀跟自己拼命,還不死不休?
我草,不會這麼嚴重吧?
霎時,郭業腦中浮現一道搔首弄姿的身影,蕭瑀那位風騷入骨的姬妾——楊九紅!
莫非是哥們在紅樓山莊跟楊九紅的風流事東窗事發,蕭瑀老頭不甘心被我戴了綠帽子,要找我拼命不成?
當即,郭業滿臉肅容地喊道:“別磨嘰了,趕緊說昨天夜裡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長孫羽默趕緊止住囉嗦,極為言簡意賅地說道:“昨天集賢詩會一結束,蕭慎這小子便死了老爹般哭喪著臉回到了府中。”
郭業粗粗鬆了一口氣,原來是為了蕭慎,不由鄙夷道:“集賢詩會是他自取其辱,能怪得了誰?難不成當兒子的技不如人,丟了顏面出了醜,蕭瑀這個當爹的要強出頭找我報仇雪恨?那他也太沒臉沒皮了,好歹也是當朝尚書右僕射,陛下的股肱之臣呢。”
“唉,如果真是這麼簡單就好咯!”
長孫羽默搖頭嘆息一聲,身體湊了過去附在郭業耳邊道出了實情……
他輕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