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兮兮地說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完,轉頭環顧了一下四周,尋望到一間酒肆,指道:“走,二牛,小哥請你喝碗酒,看好戲。”
啥?
程二牛摸了摸早已餓得腹中打雷的肚皮,苦巴巴地問道:“小哥,這大清早的喝酒,要命哩。”
他寧可去買幾個燒餅墊補墊補肚子,也比大清早喝酒來得強。
郭業沒有理會程二牛,自顧自地朝著那家臨街酒肆走去。
程二牛心裡非常好奇郭小哥和朱鵬春到底要耍什麼么蛾子,只得強忍住肚中飢餓跟隨郭業的腳步跑進了那家酒肆。
現在時辰尚早,偌大的酒肆連個酒客都沒有,郭業尋了酒肆二樓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吩咐夥計上來兩小盅酒,又在程二牛的強烈要求下上來一斤饅頭和半斤肉食,邊吃邊遙遙觀望著何記字花館門口。
……
……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一斤熱饅頭和半斤肉食被程二牛獨個兒消滅殆盡,郭業小口輕酌著美酒繼續看著嘈雜熱鬧的何記字花館門口。
突然,吃飽喝足後的程二牛極為眼尖的發現了端倪,指著何記字花館方向高聲喊道:“小哥快看,好多的叫花子。”
三個,
五個,
十個,
二十個,
五十個……
霎時,約莫近百個叫花子不約而同的從四面八方湧入何記字花館的方向,看情形是衝著何記字花館而來,已經有三兩個衣衫襤褸,拄著柺杖,滿臉汙穢,腿腳爛瘡,臭氣熏天的叫花子已經擠進了人群中。
三兩個發著爛餿味的叫花子爭先恐後地擠進字花館門口購買字花的人群中之後,立馬引起了軒然大波,不少婦人更是嚇得尖叫不已。
“呀,哪裡來的叫花子,唔,臭死啦。”
“滾開,滾開,別碰姑奶奶,髒死了。”
“我呸,哪個混賬王八蛋摸了老孃的屁股,作死啊!”
……
……
譁~~
因為幾十近百個叫花子的湧入,剛才還在字花館門口人潮洶湧的競購人群突然如鳥獸狀般一鬨而散,退散在四周,離字花館遠遠不敢靠近。
而那近百的叫花子則是成功搶下門口的陣地,競相扎堆成一塊兒,將整個字花館門口堵得嚴嚴實實,不過也將整個額字花館門口弄得骯髒不堪,怪味滿天飛。
遠處的行人,還有前來購買字花的人群壓根兒就膽戰心驚,不敢靠近,生怕髒了自己。
郭業看著此情此景,不由樂得掩嘴無聲大笑,痛快,真他媽痛快。
而程二牛還是傻呵呵地自言自語著:“奇怪了,好端端哪裡來這麼多叫花子,敢情兒今天滿城要飯的全扎堆到這兒了。小哥,這些叫花子堵塞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