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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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道足足近一個時辰,總算臨近大佛寺。
玄奘依然故我的前頭帶路,後頭郭業與趙九醜學著女人家走路,可是遭盡了老罪。
百步,
五十步,
三十步,
二十步,
大佛寺,近在眼前。
越是接近山門,三人的心思越是忐忑,郭業發現趙九醜有幾分不對勁,輕聲喝罵道:“九醜,你丫注意點,小心的步子。誰家姑娘粉頭走路跟個猛漢似的,大步大步向前跨的?”
趙九醜聞言猛然收緊步子,心虛道:“奶奶的,平生幹過山賊,幹過水匪,還是頭一遭當這妓院小婊子,忒不自在了。沒你有經驗啊。”
郭業也是一陣無奈,奶奶的,你當婊子才有經驗哩。
隨即輕聲勸道:“堅持,忍忍就過去了……”
“兩位大,錯了,兩位女施主,請稍待,小僧這就去敲山門,一會兒你們莫要吱聲,就跟在我後頭。”
玄奘打斷了兩人的竊竊私語,原來已經到了山門前。
大和尚上前敲了幾下寺廟大門的銅環,郭業聽著好像是一長兩短,應該是突厥人給他的暗號。
隨後裡頭傳來一聲問話,玄奘報出了身份,山門才緩緩打了開來。
郭業和趙九醜低著腦袋,佯裝矜持害羞,跟在玄奘的後面進了山門。
那開門的突厥人長得獐頭鼠目,一看玄奘領著兩個姑娘進來寺廟中,不由哈哈大笑讚道:“喲,大和尚幹得不賴,真給我家可汗找來侍寢的姑娘了哈。大爺瞧瞧,這臉盤子長得如何?”
我草,要壞菜!
別看兩人塗脂抹粉的,如果仔細湊近來看,還是能看出端倪。
趙九醜突然將手放進了懷裡,顯然是要掏出短刀要將這突厥人結果掉。
郭業也準備蓄勢待發,準備直接掐斷這突厥人的喉嚨,一擊斃命,不讓他叫出聲兒引來其他突厥人。
突然,
玄奘集中生智,擋在了郭業和趙九醜的跟前,將要近上前來的突厥人擋住,威脅道:“這位突厥勇士,這兩位姑娘是小僧請來侍奉你們可汗的,你現在染指的話,不怕你們可汗怪罪於你嗎?”
這話一出,果然奏效,那突厥人的鹹豬手立馬停在了半空,訕訕笑了幾聲,揮揮手,示意他們幾個人往裡頭進去吧。
呼~~
郭業和趙九醜粗粗鬆掉一口氣,虛驚一場,奶奶的,能不出手最好不要出手,否則驚動他人就前功盡棄了。
玄奘雙手合什衝那突厥人鞠了一躬,然後領著郭業和趙九醜繼續往裡走去。
剛轉身走出兩步,趙九醜突然“啊”的驚叫一聲。
只見剛才那個開門的突厥人正示威地搖著右爪,一個勁兒地放在鼻子那兒嗅著,一臉猥瑣地讚道:“好有彈性的屁股,中原女子真他孃的香啊!”
趙九醜屁股被突厥人調戲著抓了一把,頓時心中大怒,你媽逼啊,老子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當作女人摸屁股。
恥辱,莫大的恥辱啊!
當即又將手探入懷中,準備掏出短刀弄死那個突厥人。
郭業見狀忍住心中的笑意,將其手捂住,提醒道:“別衝動,小不忍亂大謀,忍忍就好,忍忍就過去了。”
然後硬拉著趙九醜,繼續低著腦袋,跟著玄奘和尚向寺廟裡頭的大雄寶殿走去,因為頡利可汗就住在那兒。
趙九醜忍下心火,與郭業一道朝大雄寶殿方向走去,忿忿不平地衝郭業嘟囔著:“老子一定要剁了他的狗爪。什麼叫忍忍就好?敢情被摸的不是你。”
郭業現在是想笑不敢笑,他孃的,樂死老子了。光這事兒,就能埋汰趙九醜一年半載的。
一路向裡走去,玄奘默默地走在前頭,不時跟郭業介紹著大佛寺裡頭的情況。
“頡利可汗就住在大雄寶殿後頭的主持方丈房中。”
“大佛寺一共分東西兩院,兩邊大小院落連綿不絕。”
“一千佛門弟子就被扣押在東院的幾座院子中,由一千突厥兵負責看守。”
“還有一千突厥兵就散落在西院的院落群中,在那兒喝酒吃肉,佛家莊嚴寶地,竟毀於斯。”
“罪過罪過,阿彌陀佛……”
……
……
一路細說情形,一路前行,入了大雄寶殿,玄奘和尚習慣性地朝著正中央的佛祖像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