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玠摸摸她的頭,“上去吧。”
面前停著一艘美輪美奐的畫舫,魏籮瞧了瞧,比周圍的畫舫都大,不僅如此,畫舫裝飾得也頗為華麗,船身貼著浮雕祥雲圖案,透過雕花格子窗戶,甚至能看見裡頭的擺設,端的是精緻玲瓏,細緻入微。魏籮扶著趙玠的手走進畫舫,四周看了看,忽而轉頭道:“這就是你今日非叫我出來不可的原因?”
趙玠翹了翹嘴角,不置可否。
花梨木矮榻上擺著一桌美食,旁邊還放了一壺小酒。魏籮一晚上沒吃東西,原本想在街上買幾個翠玉豆糕墊墊肚子,但是趙玠說街邊的東西不乾淨,便阻止了她,她這會兒還餓著呢。
魏籮屈膝坐在榻後,拈了一塊蝴蝶酥放入口中,眨巴眨巴眼睛,“味道不錯。”
趙玠抬手拭去她嘴角的渣屑,小姑娘臉頰太嫩,他又流連不捨地多摸了兩把。“那就多吃點。”
魏籮舀了一勺珍珠玫瑰湯圓,送到趙玠嘴邊,“你叫我出來,就是為了吃飯?”
趙玠吃了下去,但笑不語。
魏籮覺得他有些古怪,卻也猜不出原因,只低頭默默地吃飯。塌下燒著火爐,飯菜都還熱著,魏籮不一會兒就吃飽了。趙玠熱了一壺酒,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這酒是用桂花釀的,姑娘家也能喝,嚐嚐吧。”
魏籮瞅他一眼,“你在打什麼主意?”
趙玠低笑,道:“這麼漂亮的姑娘,自然要灌醉了,賣到靖王府給本王暖床。”
不正經。
魏籮抿抿唇,看著他不說話。
趙玠對上魏籮的視線,忽而想起她六歲時差點被杜氏賣了一事,收起笑意,過去把她抱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道:“阿籮,你知道我此生最慶幸什麼嗎?”
魏籮倚著他的胸膛,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什麼?”
趙玠道:“你六歲那年,在街上咬了我一口,我慶幸當時沒有放過你。”
魏籮回憶了一下當時的場景,彎了彎唇。
趙玠握著她的小手,把玩她細嫩的手指頭,“我當時想,這小丫頭真是漂亮,就是太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