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這一回寒月秘境之行,除了慕煙華之外,就是百戰榜上前十位。
慕煙華看到了史明亮、餘斯連。
這兩人同樣一眼瞧見慕煙華,本是含笑跟著邊上弟子交談,一下子黑了臉。
其他五六名弟子紛紛轉向慕煙華,慕煙華恍若未見,跟著祁藍衣一道到角落裡站定,靜靜地等候。
百戰榜上只到了九人,還有一人尚未到來。
帶隊的宗門長輩同樣不見,他們這會兒到不算太晚。
慕煙華、祁藍衣剛剛駐足,浮圖峰內一前一後三道流光飛射而出,眨眼就到了近前。
領頭一人是燕宗主,燕宗主身後不遠是萬長春,萬長春身側的兩名年輕人,慕煙華就不認識了。
這兩名年輕人,一人瞧著二十出頭,寬大的霜白色袍子,墨髮用玉冠高高束起,五官輪廓極深,猶如斧刻刀削一般,裹挾著一身凌厲氣勢。另一人約摸十七八歲,圓圓的娃娃臉,長髮胡亂紮在腦後,面上帶著燦爛的笑意,直將一雙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小師妹。”祁藍衣湊近慕煙華,小聲傳音道,“那邊兩個,年紀大些的就是牧觀浪,小些的是宗主第三位親傳弟子,牧觀浪的師弟周燁源。”
慕煙華輕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周燁源,定格在牧觀浪身上,實際是他那身袍子上。
略略皺起眉。
牧觀浪似有所覺,轉頭看了過來。
慕煙華轉向燕宗主,避開了牧觀浪的視線。
牧觀浪目光停留了兩三息,移向慕煙華身側的祁藍衣。
燕宗主環視了一週,出聲道:“既然人都到齊了,就出發吧。”
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彈出,一艘半個巴掌大的小船懸浮空中,暴出一陣銀白色光華,陡然漲大數十倍,化作一艘十丈長的樓船,封閉的船艙開啟著,露出裡面寬敞的甬道。
樓船的兩側,鐫刻著天魔宗青天黑日的標識。
燕宗主率先身形一動,一步跨至樓船甲板之上。萬長春、牧觀浪緊跟其後,接著才是周燁源、史明亮、餘斯連等弟子。
祁藍衣招呼了慕煙華一聲,師兄妹兩個騰身躍上樓船。
燕宗主已是不見了蹤影,萬長春、牧觀浪兩人等候著,待得所有人上了樓船,萬長春視線一一掃過一眾弟子,特別在慕煙華、祁藍衣、史明亮、餘斯連身上停了片刻。
“諸位,你們是同輩弟子之間的佼佼者,出門在外就是代表我天魔宗的臉面,理當同心同德守望相助,誰要是敢將宗門內那點兒小玩鬧帶出來,讓其他五大宗派看了笑話,休怪我不留情面!”
“宗主眼皮子低下,都給我老老實實的。”
慕煙華一眾自然齊聲應下。
牧觀浪站在萬長春身側,一直沒有開口。
萬長春又敲打了幾句,終是擺手讓慕煙華一眾離開。
樓船空間很大,粗粗一看足有艙室數十個,讓慕煙華一眾全部住下綽綽有餘。
史明亮、餘斯連打頭,並著其他兩名弟子先行一步,倒是沒有再理會慕煙華與祁藍衣。剩下的五名弟子中,其中三名弟子以周燁源為首,既沒有理會史明亮幾人,也不曾向著慕煙華他們打招呼,自顧自地進了隨意選擇的艙室。
最後兩名弟子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向著慕煙華、祁藍衣兩人走來。
“祁師兄。”
“祁師兄。”
這兩名弟子看上去都不足二十歲,一人高瘦些,一人稍稍結實些,皆是一臉笑意,擠眉弄眼向著祁藍衣打招呼。
“祁師兄,這一位就是煙華師妹吧?”高瘦些的弟子轉向慕煙華,眸底是滿滿的好奇之色,“據說煙華師妹將餘斯連那小子的鼻子打折了,史明亮氣不過親自來找場子,竟是未能找回去?”
結實些的弟子直接對著慕煙華豎起大拇指:“煙華師妹幹得好!早看史明亮、餘斯連兩個不順眼了,可惜我打不過史明亮,揍餘斯連又有以大欺小之嫌。煙華師妹此舉大快人心!”
慕煙華淺淺一笑:“兩位師兄謬讚,我不是史明亮對手。”
“煙華師妹才晉升築基境,有此戰力已是極為厲害。”高瘦些的弟子笑得愈發歡欣,露出明顯的示好之意,“煙華師妹挑戰餘斯連,再戰史明亮那日,我因著閉關未能到場,錯過了那精彩一幕,著實遺憾。”
結實些的弟子忙不迭地點頭贊同,一左一右圍著慕煙華,反倒將祁藍衣擠到一邊。
“你們兩個傢伙這是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