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簡易工棚打造,佔地不過十幾平米,沒有院落,連個柵欄都沒有,就那麼孤零零地屹立在山頭之上,看著極為破敗寒酸。
就在這時,房子的主人也看到了這群不速之客,單薄的房門吱呀一聲開啟,主人走了出來。
是一位中年男子,身形枯瘦如柴,渾濁的雙眼深陷,面板黝黑,滿臉的皺紋,著一身老土破爛的深藍衣褲,雖然只有四十歲年紀,但看上去卻如同一個老頭一樣。
“你們是?”望著面前這群男的西裝革履,女的妖嬈驚豔的年輕人,中年人喃喃道,渾濁的雙目裡本能地現出一絲忌憚之色。
“哦,您不用擔心,我們是您女兒的朋友,特地過來看看。”江帥溫和一笑。
“我女兒?”中年人眨了眨眼,回頭看了看那小房子,又上下打量著江帥一等,心中滿是不可思議。
他確實有個女兒,可他媽昨天才出生啊,這就有朋友了?逗比吧!
“咳,”眨了眨眼,中年人輕咳了一聲,望著江帥道:“你們是逗我呢吧?”
“逗你妹呀,趕緊閃開,老子受不了這破天氣了!”眼睛一瞪,仁杰怒吼了一聲,作勢就要進屋。
“仁杰!”江帥的呵斥聲傳來,嚇的仁杰抬起的腳步又縮了回去。
“說話注意些,他是美玲的父親。”回頭盯了仁杰一樣,江帥道。
仁杰趕緊點頭,這才恍然大悟,羅美玲的父親,怎麼能對人家沒禮貌。
回過頭,江帥又儘量溫和地望著眼前的中年人,道:“大叔,我們能否進去看看您女兒。”
這中年人都被問的懵圈了,這群年輕人打扮不俗,一看就是城裡的有錢人,可他女兒昨天才出生,只有山下小村子裡的接生婆知道,這些人是怎麼知道的?還說是他女兒的朋友,莫名其妙啊!
不過,中年人愣了一下之後,還是憨厚的一笑,將眾人請進了屋裡。一輩子貧苦慣了,年近四十才有了個女兒,還有這麼多有錢人來看望,他也心裡高興的很。
“老婆子,快,快起來看看,咱家有客人了。”一進屋,中年人就對著炕上躺著的一婦女激動地叫道。
“啊?客人?”那婦人一聽,也是一陣緊張,顯然很少有客人來她這裡,急忙從炕上爬起看向了江帥一等。
不看不要緊,一看下一跳。婦人當時就懵了,眼前這一群男女,個個氣宇不凡,男的精幹帥氣,女的絕豔脫俗,尤其眾人身上那不凡的氣質,讓常年生活在山裡的婦人有一種做夢看到神仙的感覺。
這兩口子從未去過城裡,也從未見過城裡的人,江帥一等這麼筆挺挺地站在面前,讓的二人都有種亮瞎眼的感覺。
婦人腦子一片空白,實在弄不明白這些城裡人怎麼會跑到她家裡來。
“老婆子,他們,他們說是咱女兒的朋友。”那中年人見老婆發呆,也是滿臉疑惑地念叨了一句。
“啊?”婦人同樣愕然,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身旁。
一位剛出生不久的嬰兒正躺在炕上,身上裹著一條破爛的小被子,小臉白嫩,嘴角含著一絲淡淡的微笑,正陷入熟睡之中。
順著婦人的目光,江帥一等看向了那襁褓中的女嬰。
“姐姐”羅美美忍不住叫了一聲,淚水頓時決堤,她抬手捂嘴,泣不成聲。
所有人都是皺眉,回想著羅美玲前世的種種,黯然神傷。
房間裡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呃”忽然,女嬰伸了個攔腰,醒了。
她撲閃著大眼睛打量著這群陌生人,清澈的美眸有著當初羅美玲的一絲嫵媚之色,長大了一定是個絕豔的美人。
掃視了眾人一圈兒,女嬰的目光不自主地落在了江帥的臉上,然後就那樣定格了,大眼睛直直地看著江帥不願意挪開目光,好像真的認識那英俊的臉龐一樣。
婦人和那中年人也是愣住了,女兒昨天出生之時可沒有現在這般乖巧,一睜眼就哭,可現在這是怎麼了?而且那小眼神,彷彿真的認識這位帥氣的小夥子一樣。
“咯咯。”幾秒鐘後,女嬰忽然笑了,稚嫩的嗓音如天籟傳開,令的外面風沙嚎啕的天氣都多了一份清明,她就那麼望著江帥笑,樂的合不攏嘴,小胳膊小腿兒一陣亂蹬,將身上的小被子蹬開了。
赤果果地躺在炕上,女嬰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朝著江帥伸出一隻小手,那掙扎的樣子,仿若要到江帥的懷抱裡一樣。
望著這一幕,羅美美哭的更加難受,其餘眾人也是心裡一陣陣的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