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就有些得意道:
“這可不是普通的扇子,是以百年的桃木根做成的扇骨,克陰辟邪奇極,絹面是寒蠶吐絲,防水防潮,能擋利器。這紫水晶掛墜,也是辟邪之物,我在風水池裡養的最久。你常在官獄行走,沾染了陰穢,日子一長就敗壞了運氣,所以許多黴事,往後帶著這柄剛陽之扇,便不畏那些陰邪之氣。”
聽她細細數來,考慮周道,他可想這柄扇子耗費了她多少精神,心窩頓生一陣酥軟,闔上扇子,雙臂一擁,將還在喋喋不休的她納入懷中,在她耳邊喃喃低語:
“阿舒,我喜歡極了。”
彼時見她為別人掏心挖肺,他只一門心思想叫她回心轉意,哪敢奢望,能得到她幾分真心。
餘舒被他摟的發緊,只當這份禮物十分合他心意,便倚在他胸前笑道:
“幫我做扇子的人囑託我,一定要給它取個名字,才不枉費,你快想個威風的名字。”
伊人在懷,薛睿此時哪裡想得起什麼名字,這就將扇貼身入懷,用下巴蹭了蹭她額頭,低聲道:
“我這會兒想不起來,不如你給我出出主意。”
餘舒道:“我字都寫不好,哪裡夠給你出主意,取的俗了,豈不丟人,我不會。”
薛睿卻篤定道:“你會的。”
餘舒正覺奇怪,頭頂便罩下一片陰翳,最後一幕,只看見他堪比星空幽亮的眼睛。
“唔。”
薛睿輕咬著她柔軟的嘴唇,溫柔廝磨,察覺到她輕微的掙扎與抗議,便捏著她耳垂,低聲誘哄:
“乖乖讓我親親,一會兒就有主意了。”
餘舒被他無賴逗的想笑,卻也沒心拒絕,反正四下無人,給他親親也罷,於是象徵性地推了他兩把,手便環上了他的脖子。
薛睿知道機不可失,當即攬緊她腰肢,深入唇舌,細嘗她滋味。
這一吻就一發不可收拾,餘舒是個生手,薛睿卻是個老手,直將她親的喘不上氣,才轉換了陣地,唇上帶著津香,沿著她柔嫩的下巴,吻上她纖細的脖頸,兩手也不知何時鑽進了披風,握著她柔韌的腰擺,緩緩揉搓。
揹著一對男女,勾玉連頭也不回,四平八穩地向前走,看到路邊野花野草,只瞟一眼,也不好奇上前啃咬。
餘舒被他親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