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正要撒腿跑呢,張磊冷不丁來了一句:“你坐下,我有事要跟你探討。”
陸小曼一看著陣勢,拿起錢就跑了。
她還給關上門了。
她一走,張磊就把電視給關了。
整個大廳就陷入了寂寥中。
沉默了一陣,張磊慢騰騰地說:“我們是好哥們吧?”
那是必須的,所有我趕緊點頭了。
張磊看著我點頭,然後他說:“那我接下來的話,都是為你好,你別見怪。”
我嗯了一聲,不敢看他。
把遙控器往茶几上一放,張磊兩隻手併攏在大腿上,半響才說:“我真不是愛八卦你的私事。只是我覺得,你跟林至誠才談沒多久,別太透資感情。有些事不能急,慢慢來。”
我又嗯了一聲,覺得太尷尬。
張磊似乎也顯得侷促,他的手微微曲了一下,最終艱難地說:“我沒別的意思。我覺得女孩子在戀愛中,還是自愛一點比較好。”
我的臉刷一聲全紅透了,連嗯一聲都沒勇氣了。
大概是嗅到了這樣尷尬的氣氛,張磊忽然騰一聲坐起來,一個伸手就扶住我的雙肩,盯著我就說:“你可能覺得我事多。但我真心希望你好。畢竟大家認識了那麼多年,要真讓我旁觀著你到時候受傷害,我做不到。周沫,在我看來,你跟有些女孩子不一樣的,你有不同的特質,你絕對玩不起。所以有些事,真的別太著急。”
哪怕深知他是真的想為我好,我依然是愧疚又尷尬,定在那裡,也不敢移開他的手。
僵持了一陣,他又想說些什麼來著,門卻突然被踹開了。
沒錯,就是被踹開了。
076他現在好嗎?
“哐當”的一聲,我的神經被揪了一下,下意識地掙開張磊的手,朝著門那邊望去。
這樣一看,我就完全無語了。
我在想,這個人是成仙了嗎?這是得多厲害,才能找到這裡來了。
正在疑惑她是怎麼整到這裡來的,陳飛燕早冷著臉衝著過來,又想故技重施甩我一巴掌,幸虧我反應快,就跟個兔子似的一下子跳開來躲開了她的魔爪。
說實在的,以前我還真不知道她有那麼潑辣的一面,我以為她走的是嬌小姐的路線,靠的是可愛吃飯,卻沒有想到,她特麼的就一重慶火鍋,一上來就是辣得不行。
見我躲開了,陳飛燕倒是氣得七竅生煙了,指著我就罵:“讀大學的時候我以為你最難忍的是寒酸,卻不知道你那麼賤,對著誰都放電。不是早跟你說了,離張磊遠一點,遠一點聽到沒有!”
她正罵得上癮,陸小曼跟在後面上來了,她一見到這樣的場面,就跑過來想要拉陳飛燕一把,卻被她一下子甩開。
估計是在氣頭上,陳飛燕的力氣挺大的,精力也夠,那麼晚了還不顯困了,衝上來就想跟我扭打在一起。
如果我就這樣跟個潑婦似的跟她扯頭髮打架,那我的戶外也是白混了。
更何況,我以前多得是幹農活的機會,連挑稻穀都沒問題,哪裡還怕她這樣嬌滴滴的大小姐。
再一次閃開她的攻擊,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冷地說:“陳飛燕,臉是自己給自己的。”
我的話剛剛落下,陳飛燕掃了一眼愣在一旁的張磊,委屈的淚水就這樣掉下來了,她望著張磊就可憐兮兮地說:“張磊,周沫這個賤人她欺負我。”
張磊的嘴角抽了一下,盯著陳飛燕看了不下三十秒,終於冷冷地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找我找到這裡來,但是我躲你都躲這裡來了。我想我已經用行動說得很清楚了我不想跟你沾上任何關係。如果你還是看不懂,現在我再說最後一次,我壓根不可能喜歡你,請你別再打擾我的生活了。”
因為張磊這番話,我這才知道為什麼那麼晚張磊還在這裡。
就在我恍然大悟之間,張磊一個伸手上來掰開我的手,將陳飛燕的手甩下,他繼續說:“別動不動就說這個是賤人那個是賤人,周沫說得沒錯,臉是自己給自己的。”
說話間,張磊一把抓起陳飛燕的手拽著她就往門那邊去,然後一把將她推出去,猛的一聲關上門。
做完這一切,他淡定地拍了拍手,神淡氣定地說:“這下清淨了。”
可是,哪有那麼容易清淨。
隔著門,陳飛燕在外面各種撕心裂肺在罵,要死要活的,我和陸小曼坐在沙發裡面面面相覷,張磊倒是無所謂的樣子,他還是一副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