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對自己並無半分兒女私情,低嘆一聲。
蘇青餘光見巫蒙向他們走來,抬手止住溫志洲將要出口的話。
“那誰誰的小情人啊,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你簡直與石將軍心意相通啊,我與他相識許久也搞不明白他的想法。”
蘇青頭上青筋暴跳,指骨捏出咔咔的響聲,慢聲道:“不必佩服我,我先送你走,一會就將他也送走,你們在底下好好溝通溝通。”
“好啊,來追我吧。”巫蒙一個挑釁的眼神送過去便轉身逃奔。
二人一會便不見了影子,溫志洲伸出召喚人的手還來不及收回,便哀嘆了一口氣。
蘇青巫蒙二人不久便輕身而出數里,蘇青先停了下來原地望向巫蒙,那人察覺到他不再追竟也停下,又反身朝他走去。
“你是特意激怒我,將我引出來吧。”蘇青一手背在後,一手橫在胸前,緩緩站定,篤定的說。
“不愧是……”
“別奉承我,否則我立刻回去。有事快說。”蘇青打斷巫蒙。
之所以能猜出巫蒙是有事與他談,只因平日巫蒙對他出言調戲均在巫晉面前,頗有做戲惹火某人的嫌疑。而今日觀眾不在,他自然會懷疑巫蒙另有目的。
巫蒙倒也不含糊,從懷中掏出一物,攤開蘇青手心鄭重的置於其上,覆住蘇青手背將那東西包起道:“我要替恬恬嫁到西域。”
蘇青聞言雙眼圓睜,巫蒙呵呵笑著繼續道:“無須擔心,西域王是個對武學一竅不通的傻子,我有信心在他接近我時一舉取他首級。”巫蒙微微眯起眼,目光停在蘇青手上說:“不過萬事有例外,若我失敗,這顆啞鈴會清響三聲碎裂開來,到時你們做好準備反襲西域軍。”
“為何將此事告訴我?”蘇青不解,“我並不是能讓你生死相托的朋友。”
巫蒙淺笑,唇角微掀,令蘇青驚異的是他居然會覺得巫蒙這樣的笑容很美,那人歪著頭看向遠處,“西域王如此大費周章舉兵犯侵定然不會因為區區一個女人,我已經向皇兄請旨刺殺西域王,皇兄也已準了。但此事不能告訴十六弟,否則會影響他對全域性計劃的掌控。想來想去也只能拜託你了。我相信你有責任心。至於箇中細節因由,我慢慢再告訴你。”說罷還衝蘇青眨眨眼:“這是我們的秘密哦。”
“你就不怕我死在你前頭?”
“這倒是我最不擔心的事。你的軍師不會讓你死,十六弟更不會,你安全的很。”
“這鈴……”蘇青松開手掌,將鈴鐺拿在眼前搖晃,竟真的半點聲音也無,猶豫出口道:“如何會響?”
“這是子母鈴啊,你手裡是子鈴,而我……是母鈴。”
蘇青震驚的看著無所謂聳肩的巫蒙,心想這孤注一擲的方法倒也不失為好方法,巫蒙武藝高強只要掌握好時機興許能成功,而一人之命換五城十萬人,難得巫蒙肯做這份犧牲。具體如何混入待嫁隊伍之事,蘇青並無興趣,便也沒再過問,只將鈴鐺慎重收好轉身離開,走前說:“我答應你,鈴碎時我會將此事告知巫晉。你保重。”
“過幾日我才走。”巫蒙在他身後道。
走出數丈之後,蘇青回眸看巫蒙一眼,見那人捏了個蘭花指捂著嘴痴痴的衝他笑,頓時覺得自己心生的那份不忍實屬浪費!
這幾日,西域大軍按兵不動,似乎全都在等待西域王迎到王后後的指令。聯軍這邊則在暗中開始運送糧草,嚴思成,溫志洲與卞易三人已於日前出發。
巫晉剛下了操兵場,便步履匆匆的向寰軍營地走去,果然見巫蒙正纏著蘇青,不知為何這幾日巫蒙總是找藉口接近蘇青,莫非真的對蘇青動了邪念?
35
35、誤會 。。。
巫蒙將頭輕輕搭在蘇青肩上,柔聲嬌氣道:“如何?神態舉止與女子還有差別麼?”
蘇青僵著臉退了小半步說:“眼神依舊過於銳利,力氣也大過女人許多。還有,巫大將軍,請你不要再將我當做試煉物件。”
“這又有何辦法,我必須要找個男人來試試看能否察覺到我的真實性別,而這軍營重地我總不能隨便找個人吧。況且誰不知道我們這些將啊師啊都喜歡你,與你親近他們反倒不奇怪。你不信?不信你隨便找個人問問。”巫蒙說著將肩靠近蘇青,儘量使自己笑的嫵媚,側臉朝旁邊說道:“哎,石六你說是不是哪?”
蘇青一聽立刻將巫蒙推開,隨即懊惱的皺起眉,自己怎會是這種於心有愧的表現,可見巫晉黑著一張臉走過來,卻又莫名的覺得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