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多了,面色紅潤。隱月微微一笑:「霜華,你的身體好了沒有?」
「霜華,我聽說你得了風寒,現在好了嗎?」站在一旁的豐逸文雙手環胸轉過身,擔憂地問道。
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霜華倚在門邊微微一愣,吃驚的瞄了瞄豐逸文,又轉過頭看了看隱月。看來隱月公子並沒有把蝶衣的事抖出來。既然這樣,那自己也只好保密。「謝謝王爺、隱月公子的關心,霜華我已經好了。」霜華原地轉了一圈,以示自己已經痊癒了。
「有我昔照照顧他,他想得病也不會病的。」昔照昂起頭,自豪的拍拍自己的胸膛。
「昔照……」隱月佯裝不高興的瞅了瞅昔照,昔照見公子不樂意立即閉上嘴巴。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豐逸文眯著眼睛,擔憂的說道:「霜華,你的身子比較薄弱,平時要注意一下天氣的變化。」
霜華點了點頭應道:「是。」
城隍廟是整個京城裡面最大的一間廟宇,但是它不併是香火最鼎盛的祠廟。因為它建在深山之中,爬山下山幾乎用了一天的時間,所以幾乎沒人問津。偶然會有砍柴的農夫路過,但只是徘徊在山腳下。
兩旁重重綠樹,小道階梯崎嶇,即使扶著欄杆也難以登上,更何況沒有欄杆,而且經過昨夜的雨水洗滌之後,路面變得溼滑難行,一不小心就會墜入千丈的懸崖,粉身碎骨只需一秒。
豐逸文緊緊的拉著隱月的手一個階梯一個階梯的走著,深怕他會掉下去。後面的昔照和霜華貼著峭壁,慢慢的徐行。
古廟宿陰陰,孤峰映綠林。步隨仙路遠,意入道門深。澗水流年月,山雲變古今。只聞風竹裡,猶有鳳笙音。
爬到山頂已經是中午。炙熱的太陽照得他們幾個臉紅紅,汗水一滴一滴的從額頭滾落,掉在地上,一下子就蒸發不見。
一陣陣清脆的鍾聲從正前方響起,迴盪整個封龍山,更顯得城隍廟的冷清寂靜。封龍山很大,到處都種滿了古老的柏樹,悠悠的陽光灑在葉子上,青綠蒼翠。
隱月不明白為什麼豐逸文會帶自己來這裡。一座藏在深山的寺廟,有什麼特別?
千峰圍古寺,深處敞樓臺。景異尋常處,人稀薄煙少。
跟隨著豐逸文,隱月他們進入了古剎的城隍廟。
古寺不大,大概有兩三個房間。走進大廳,正中間擺放了一座如來佛,旁邊是觀音菩薩之類的神像。看起來已有一段年份歷史。
接待他們的是個只有十來歲大的小師父。一身薄衣的他走來過來,豎著右手在胸前,輕輕的說道:「阿彌陀佛,各位施主你們好。」他轉過頭,望著一身素衣的豐逸文問道:「請問施主,你是不是姓豐?」
豐逸文點了點頭答道:「是的。」
小師父微微一彎身,說道:「阿彌陀佛,豐施主。貧道叫明鏡,是方丈師叔叫我在這裡等候你們的。」
「有勞明鏡小師父。方丈師父他最近身體好嗎?」
明鏡說道:「謝謝豐施主的關心。師叔他很好。」明鏡繼續說:「豐施主,方丈師叔在後院恭候你多時。」
「我可以拜託明鏡師父一件事嗎?」豐逸文偷偷地看了看一眼隱月,繼續說道,「可不可以幫我告訴無塵大師,我一會再過去。」
「好的。」
等了明鏡離開之後,隱月轉過頭,茫然的看著豐逸文問道:「逸文,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豐逸文聳聳肩說道:「這幾天看你心情不太好,陪你出來散散心,順便看看老朋友。」他拉著隱月的手,跪在如來佛的面前,雙手合十,誠懇地說道:「佛主,我豐逸文是真心喜歡隱月,希望佛主給我個機會,讓我好好的愛他,好好的待他。讓他不再受苦,受委屈。」
「我知道我的愛是卑微的,但是我會全心全意的待他。希望佛主成全。」豐逸文雙手平攤,磕了一個頭給如來佛。
臉紅紅的隱月立即拉起豐逸文,微噌的說:「逸文,你在做什麼?你怎麼可以在佛主面前說這些。」
「隱月,你別攔著我。我還要繼續說。」豐逸文扯開隱月的手,繼續合著手對著如來佛說道:「我不知道隱月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事,變得愁眉苦臉。我希望佛主可以消除隱月眉宇間的憂愁,讓他過得快樂一點,幸福一點。不用整天愁眉苦臉的。」
豐逸文又磕了一個頭,然後站起身來拿著一束點燃的香,插在香爐之中。渺渺的白煙輕輕的往上升騰,捲起一圈一圈,彌散在半空之中。
一旁的昔照也學豐逸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