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漓一愣,隨即低頭朝自己身上左看右看,納悶非常:“這樣怎麼了?出門前胡正陽還大大恭維了我一番,難道他竟騙我?!”說著,他就要轉身去找胡正陽算賬,卻被秦泊一把拉住。
“我只是覺得還是你原來的穿戴更順眼些。”
楚漓眨眨眼,輕皺了眉頭,“我現在可是墜辰谷的表率,若是丟了人回去,定會被我家老頭兒狠狠收拾!”隨即上下打量秦泊一番,哼道:“你自己綾羅綢緞的穿著,倒要讓我仍舊滿身土氣,卻是何道理?”
秦泊嘴邊苦笑,心嘆一聲,這其中的道理若是好說,自己早就講與你了,何必拖至今日還開不了口,不就是怕嚇壞了你。。。。。。說,還是不說?秦泊心中盤算了一番,覺得還是該讓楚漓對那類事先有個認知的好,“楚漓,你可知道。。。。。。”
卻在此時,臺上的宮正滄又提氣開聲:“諸位還是先讓廖賢侄休息一下吧,我們繼續看看他人的答案。”眾人議論的熱浪瞬時小了下去,宮正滄左右看看,笑慈神詳,“那麼,接下來,該哪位賢侄了?”
楚漓看了眼宮正滄,問秦泊:“知道什麼?你怎不說了?”
秦泊咳了一聲,臉色有些古怪:“沒什麼,先看他人的答案吧。”
楚漓還想說什麼,卻眼見那邊已有人站了出來,只好暫且作罷,反正秦泊也跑不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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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出來的是水楊居的沐從海,一身淡雅白袍,儒質彬彬。他微笑著抱拳禮讓了一圈,才開口道:“見識了幾位兄臺的睿智和用心,在下真心佩服不已!至於在下的答案,卻是要叫大家失望了,”他微頓了頓,笑容不減,“沐某愚笨,交不出這答案。”
一片低論,夾雜著些許的譏笑之聲。
緊著接,沐從海身旁不遠的落曲殿坐席裡也站起一人,“祝某愚笨,也交不出這答案。”
低論聲小了幾分,有幾人笑不出來了。
人群處另有一人嘆了一聲,朝沐從海抱了抱拳,“唉,在下本還不知該如何是好,多謝沐兄提點。”遂轉向宮正滄道:“宮莊主見諒,徐某愚笨,亦交不出這答案來。”
安靜了,無人再出聲。
看似是自貶之意,可若細細體味,這三人的話,卻隱隱重提了宮家的故意為難之舉。。。。。。
宮天翔忍不住道:“三位何必自貶,若是用了心思,定能。。。。。。”
祝碧松出聲打斷他:“何必費那般事,終是襯顯他人罷了。”
一語出,眾人暗驚,那頭腦靈活之人更是心思百轉,難不成這裡面,還有暗藏了什麼不為人知的玄機?
秦泊眼光閃了閃,心裡讚了一聲,沒想到還有能看破宮家這陰招的能人啊!只是祝碧松這人太過執拗了一些,如此幾近點明之語,實在太欠考慮。反而是沐從海和那姓徐的小子,懂的點到為止,更顯穩重。。。。。。他微挑了唇角,正要出聲緩和一下氣氛,餘光卻見身旁之人已搶先一步站了起來。
只聽楚漓朗笑了一聲,朝眾人道:“雖不知祝兄言下是何意,但楚漓此時卻有幾句話不吐不快。”他依次看了看沐從海、祝碧松和那徐姓男子,“三位都是身份不凡之人,又能從幾日前的武擂脫穎而出,心智見識定也不凡。且不說宮莊主設下的這文擂如何,三位敢在如此多武林同道和朝廷來的官大人面前自貶,這份勇氣便叫楚漓佩服之極!大丈夫行於這天地之間,敢做敢說,敢為敢當,是便是,不是便不是,如此才佩叫做男兒氣魄,男子胸懷!”
楚漓最後一句話說的鏗鏘有力,頓時激起了一群走混江湖的熱血漢子內裡的豪邁心性,待他話音一落,四周便響起了震天的鼓掌叫好聲。
楚漓笑著對眾人抱拳:“謝謝!謝謝!”殊不知,正有數雙意味深長的目光已牢牢定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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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楚漓得意,宮天翔心中暗惱。之前楚漓起身時,他還沒認出是誰,只覺得那人相貌甚是不俗,心中正在猜測會是何人,卻聽到楚漓自點姓名,他猛然一窒,瞬時明白了蘇寧兒為何寧願受罰也不說實話的因由,心中立時對楚漓滿是厭惡。後見他竟是為那三個不知淺薄之人說話,不覺更是惱意大生。
宮天翔瞥了眼宮正滄,見他爹正靜立不動,似是思索著什麼,便上前一步,提聲向那楚漓遙聲問道:“不知楚兄的答案,又是什麼?”
宮天翔的一聲遙問暗暗用了幾分內力,頓時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