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你要不要做檢討,一個女人為什麼會成這樣?難道不是一個男人將她變成了這樣的嗎?是誰天生就是這樣的嗎?”
顧煜城一手放開了她,他靠在了牆壁上,酒勁上了來,他高大的身軀慢慢的滑下來。
“顧煜城……”紀素看著他的身體倒下來,“你怎麼樣?”
或者是軟玉溫香的味道,或者是沐浴露的清香,刺激了他的味道,他一下將她控制在了牆壁上,他高大的身軀居高臨下的制著她。
“顧煜城,你喝醉了……”紀素趕忙去推他。
可是,顧煜城的重量,哪裡是她推得動的?
於是,她就這樣的被他控制著。
還好,他並沒有做出什麼動作來,一會兒醉得太厲害,也就放開了她。
紀素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她站起來,本來是不想理他的,可是,看著他睡在了地板上,她又於心不忍,於是,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他拖回到了他的房間臥室裡,讓他沒有洗澡沒有換衣服就合衣蓋被子去睡了。
紀素看著他醉了的樣子,低聲語:“顧煜城,我們就不能好好的相處嗎?既然是不能相濡以沫,我們就相忘於江湖吧!”
……………………
豪華遊輪上。
這獨獨屬於顧傾塵和貝染的時光,這是他們的新婚之夜。
雖然這次結婚,新婚夜已經是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兩顆心終於守在了一起,共同守候著日出日落,共同守候著花開花謝,共同守候著月亮的陰晴圓缺,共同守候著時光賦予他們的美好生活。
一婚,是身。
二婚,是心。
從一婚到二婚,她是他的,她亦是她的,就足夠了。
貝染依偎在了顧傾塵的懷裡,他坐在了一張軟椅上,而她被他抱在懷裡,他的大手無時無刻的不在她的小腹上。
其實作為醫生,他比任何人更懂得才一個多月的芽胚,哪兒懂得胎動?
但是,這是父親的驕傲!
這是父親和寶寶在互動!
絕對不可以用專業的知識,去笑話他的一舉一動。
貝染看看窗外的皎潔的月光,輕笑了一聲:“你對我身體的某一部分的嗜好,已經是發生轉移了。”
顧傾塵的大掌依然是沒有離開,其實女人的腹部真的是一個神奇的地方,平時他一隻大手足以覆蓋住,可是,當有了孩子的時候,腹部會慢慢的撐大,再撐大……
“那你說說看,我喜歡哪一個部分?”顧傾塵雙眸帶笑,語聲也輕快無比。
貝染給了他胸膛一肘子,那還用說嗎?就是這一部分、那一部分……
反而是惹得顧傾塵笑了起來,他的笑聲爽朗而渾厚,從窗戶邊傳進了大海里。
“還記得我們那一次的新婚嗎?”顧傾塵低聲在她的耳邊問她。
貝染當然記得……
現在算起來,應該是五年前了,她和他一紙婚約,沒有豪華的酒宴,沒有浪漫的婚禮,就連戒指也沒有。
但是,兩人在乎的都不是這些。
他會給她大手筆的金錢,足夠她去養一對龍鳳胎。
她會給他女人柔軟的身體,滿足他男人的渴望。
只婚不愛,一拍即合。
在金錢上,他從不吝嗇。
在身體上,她從不矯情。
還記得剛結婚時,顧傾塵出差了,他一個星期後才回來。
貝染住在他們的湖邊別墅裡,將一個單身男人的家,佈置得多了幾分女人才有的溫柔的感覺。
他回來時,看著整個房間裡,至少覺得她是一個勤勞持家的女人。
當他回到了房間時,她正在洗澡。
他開啟了浴室的門,就看到了她!
花灑的水珠,像是珍珠一樣一串串的落下來,落在了她的頭上,臉上,她長髮披肩,小臉在水珠的映襯下,清靈而絕美。
她剛好是面對著門口,看見是他回來,她看似淡定的站在了花灑底下,但是,卻是連腳趾頭也害羞了。
可是,她知道,他是他的老公,法律上的丈夫,他有任何權利行使作為老公的權利。
所以,她不會尖叫,亦不會掙扎抗拒,當她在選擇命運的那一刻,就已經是做好了一切準備。
她凝視著門口的男人,他俊逸無比,身材頎長,只是,一張俊臉是無比的淡漠,那是一種從骨子裡冷淡和疏離的感覺。
他不說話,他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