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報仇。
如果不是張玉蓮這個心理變了態的女人,楊阿姨也不會慘死。
田鑫一動,差點摔倒在地,楊君逸將她拉住,如果是要報仇,任何人都不及他的心情急切。
如果是一命還一命的話,張玉蓮就該死!
“我來!”楊君逸低聲道。
他將田鑫護在了身後,然後就要對張玉蓮下手。
張玉蓮見貝染認出了她,她也不再掩飾,“殺了我也沒有用,我在飛機上裝了炸彈,所有的人都要死!”
就在楊君逸要扭斷張玉蓮的脖子為母親報仇時,卓御風上前阻止了他,“君逸,讓她接受法律的制裁,你是一個好醫生,我能理解你失去母親的痛苦,可是,你要帶頭遵守法律,好嗎?”
卓御風給田鑫使了個眼色,田鑫雖然生氣,可是心裡明白,就算他們殺了張玉蓮又怎麼樣?仇是報了,可是,也要面臨著法律的指控。
田鑫上前將楊君逸抱住:“君逸,君逸,你別這樣,阿姨一定不想你這樣的……卓sir現在就將她抓起來,讓她在法庭上為阿姨,還有那些被她害過的人認錯……你這雙手是治病救人的,如果為這樣的壞人沾了鮮血,那是多麼的不值得啊……”
楊君逸一時情緒失控,他看著如此為他著想的田鑫,然後還有身邊這些關心他的人,他放開了張玉蓮。
卓御風將張玉蓮用手拷拷在了坐椅上,他看著貝染:“你怎麼認出她來了?”
貝染指了指眼睛,“從她的眼睛裡,紀素這個人是好還是壞,我不予評價。但是,她的雙眼裡,裝著的是傾塵,她在看傾塵的時候,絕對不會是恨之入骨和直接漠視的,所以,那一刻,我在想,她可能是張玉蓮……”
張玉蓮依然是在狠毒的哈哈大笑:“紀素那麼笨,喜歡這個當醫生的有什麼用?顧煜城那麼多錢,她扮什麼清高?不肯和顧煜城好好的過日子?她鬧什麼彆扭,要和顧傾塵糾纏不清……顧傾塵,你一起死了更好……”
“真不能如你所願!”卓御風將一個炸彈拿出來,“我已經是找到了,你就等著法律的制裁吧!對了,張玉蓮,你這些年都賭博去了,虧你還是一個化學工程師,現在都不會製造出有威力的炸彈了,這是你自制的吧!這完全是八十年代的作品!”
張玉蓮不可置信的看著卓御風解除了炸彈的危機,她如果不是為情所困,也不會賭博不會導致今天的這個樣子。
“莊聖賢……”張玉蓮氣急敗壞的看著他,她如此落魄,他還在新婚,而且新娘是一個和女兒差不多年紀的年輕姑娘。
莊聖賢沉痛的看著她:“張玉蓮,我們當年結婚之後,性格不合經常吵架,你的性格太強勢我們才分手。我們是離婚之後,我才認識了貝嬋,她溫柔善良,她柔情似水,她是一陣溫暖的風,她讓我沐浴在了陽光裡,貝嬋從來就不是小三,是你自己強加於別人的罵名。”
此時,飛機也穩定了下來,眾賓客們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卓御風嘆了一聲,多少人了為情字,糾纏了一生。
“莊院長,婚禮繼續嗎?”卓御風問了一句。
莊聖賢搖了搖頭,“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取消婚禮吧!讓飛機返航!”
張玉蓮看著寧書慧,“你可知道,他的兩個女兒都和你差不多大了,你還嫁給他這樣的糟老頭子?”
“我愛他,我就要嫁給他!”寧書慧說道,“年齡從來就不是問題,你這一種得不到愛情才會毀掉別人的一生,是不配得到任何人的愛的。我想,你的女兒也不會愛你!”
提到了女兒時,莊聖賢問道:“我真有一個女兒?”
“我不告訴你,我讓你去後悔一輩子!”張玉蓮這時狂笑了起來。
莊聖賢望向了顧傾塵,顧傾塵道:“紀素是她的女兒,她和顧煜城在一起。”
顧傾塵說完,陪著貝染:“去休息室吧!坐一會兒,飛機就會到A城了。”
貝染點了點頭,和顧傾塵一起去了休息室。
卓御風在察看著飛機的其它地方,然後見到了沈清婭在洗手間裡流淚。
沈清婭見是他,然後洗了一把臉,不讓他看見自己脆弱的時候。
卓御風倚立在了門口,愛情從來就是這樣,有人歡喜有人憂,有人笑來有人哭。
無論一個人多大年紀,或者一個人多麼的精明,或者是一個人多麼的迷糊,也逃脫不了愛神之箭的射出,逃不開愛情的桎梏。
卓御風遞了紙巾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