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個孩子,董青剛才的話讓她很吃驚,自從她上高中開始,家裡給她的安排就是上清華,可是今天董青這樣直白的告訴自己,她不會上北京的大學,這是向家長宣戰嗎?
文芳沉思著,不料董青忽然站起來,一把拉著安然就跑。
“媽媽,我明天早上回來。”
文芳大驚失色,可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兩人已經衝出了房門。
“小青!”
文芳追了出去,卻只能看見兩個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225 誰剽竊誰
望著消失在視線中的汽車,安然的身體更發挺直了些,他告訴自己,一定要變強,要讓這種力不從心的無奈從此不復再有,讓自己不需要再接受這些苛刻的條件,不會再讓自己的女人留著眼淚離開。
變強,掙脫所有的束縛,董青,我不會放棄的,就算前面的道路再多崎嶇,只要你願意,我便會親手把你接回家。
“回去。”男孩上車只說了一句話,便靠在椅背上開始打盹,昨天晚上他一夜沒睡,和董青沿著大街遊蕩著,穿過燈紅酒綠的繁華所,漫步在深夜幽靜的小巷。手牽著手,慢慢的述說著各自的思念,要把兩年的話一個晚上全部說完,彼此烙進對方的心裡,永生不會忘記。
“老闆,林小姐早上離開的時候託我轉告,她中午不能回家吃飯,另外下午五點您需要去機場接人。”
“嗯。”安然隨口應下,走了一夜困頓已極的他沒有心思去想這些,匆匆上樓倒在床上便昏昏睡去。
安然做了一個夢,他夢見自己又回到了從前,那個整天宅在家裡對著一部電腦辛苦工作的從前。這是一個孤獨的夢,在他的身邊沒有任何人陪伴,沒有董青沒有水藍,也沒有林安卉和周慧敏,只有一臺閃著熒光的電腦顯示器。
當他從這個不願意再記起的夢中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消失在空中,晚霞即將要淡去,暮靄凝結在城市的上空。男孩遲遲無法清醒過來,這一切都像是一個夢,包括遙遠的過去,包括剛剛過去的離別。
“醒了?”是周MM的聲音、
安然轉頭看去,周MM一手拿著剪刀,一手拿著噴壺,看樣子剛才正在侍弄著陽臺上的花。男孩問道:“現在幾點了?”
“六點了。”女孩歉意的笑笑,把手裡的東西放在陽臺上接著說道:“我沒讓他們喊你,看你睡的那麼沉。昨天晚上是不是沒有睡?”
“嗯,走了一夜的路……”安然淡淡的答,心裡又湧上一陣悲哀。
“剛才做噩夢了嗎?”周MM輕輕走過來抱住他,“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永遠不用擔心我會離開。”
“真的嗎?”男孩怔怔的回憶剛才的夢境,自己瘋狂的尋覓著,每一個人都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她們都不再屬於自己。
“真的,雖然我做不到她那麼勇敢,但是我和她一樣愛你。”周慧敏有些情動起來,更多的是對自己的自責。
兩個人靜靜的相擁著,享受著難得的安寧,一直到樓下傳來那熟悉的喇叭,這才相視一笑。
“是安卉回來了,她去接的卡梅隆導演。”
安然一骨碌爬起來,這才發覺自己身上竟是換了一套內衣:“V姐,你幫我換的衣服?真是睡死了,連換衣服都沒發覺。”
“嗯,中午幫你換的,你是太累了。”周慧敏一邊幫他套著T恤,一邊疼惜的說道。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走吧。”周MM看了看自己的成果,挽起男孩的胳膊,一般有她在身邊的日子,安然連自己穿衣服的程式都省了,有時候他真有點擔心,這樣下去會不會被寵壞了。
安然狠狠的鄙視了一下自己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心態,如果能夠永遠這麼幸福,那才是最好的人生。
詹姆斯?卡梅隆看起來比上次見面憔悴了不少,男孩一邊和老男人握著手一邊打量著滿臉滄桑的大導演。
“親愛的安,你的生活真是讓我羨慕,我強烈要求能夠在你這裡度假一週,這種悠閒的生活是多麼的奢侈。”卡梅隆開著玩笑。
“完全沒有問題,你想在這裡休息多久都可以,只要你能夠用電話遙控拍出令人滿意的影片,我相信你有這樣的實力。”安然當仁不讓的回敬。
“哈哈!”兩個男人一起大笑。
“請坐,”作為主人自然不能讓客人一直站著,安然把卡梅隆請到客廳坐下,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這次這麼急著要見我,是出了什麼意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