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見個面,大家認識一下以後也好打交道,聽說你在香港也有一些生意,多個本地的朋友總是好的。”鄒難沒有想到安然拒絕的這麼堅決,一愣之下苦口婆心的勸道。
“鄒社長,您不必說了。我會在這裡等你那是衝著你的面子,可是邵家我不認識,也不想去結交。如果他想和我談什麼的話,請轉告一下,讓他自己去我家找我,求人還要別人送上門,他的面子真的這麼值錢?”
安然並不是在賭氣,也不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他需要回去和林安卉溝通一下,究竟這位鄒難社長說的東西有幾分真假,剛才關於邵家的事情都只是他的猜想,沒有聽到實情他不會承諾任何東西。
“你家?”鄒難奇怪的看著安然。
“不是江南的那個家,我在香港也有棟房子,大浪灣18號。他真有事找我,請自己登門,要是覺得自己高人一等,那就不用來了。”
男孩的話不卑不亢,他的確沒有把邵家放在眼裡,事實上這些香港的商人他目前一個都沒有放在眼裡。這一世的安然無需去仰視任何人,所有人的尊嚴都是平等的,你要來求我就表現出誠意來,收起那套俯視眾生的嘴臉。
鄒難第一次收起了笑容,他認真了很多:“安然,按理說你的要求是正常的,可是人家邵先生畢竟年紀大了,再說邵家對咱們國家也是有很大貢獻的,他也沒有侮辱你的意思,只是託我邀請你去見個面談一談,你不要多心了。”
“呵呵,鄒社長,他邀請我是沒有侮辱的意思,那麼我邀請他就是侮辱嗎?”安然反問,鄒難越是幫著邵義夫說話,他越是心裡不爽。這是一種莫名的情緒,很難解釋卻真真切切的存在著,或許是因為前世被代表得太多之後的反彈,或許是對某些官僚永遠置外人利益至上的牴觸。
“但是……”
“鄒社長不用再說了,我不管邵家是不是財大氣粗,對誰又有多麼大的貢獻,但對於我來說,他不是我的朋友,更不是我的長輩,有事請登門,無事請莫擾。”
安然說著拉開了車門:“鄒社長,我現在覺得有點累,需要回去休息一下,如果您自己有事找我,隨時可以打電話,我隨叫隨到。但是如果是別人的事情,很抱歉,我沒有委屈自己成全陌生人的習慣。”
鄒難張口結舌,這可是他在香港第一次被人這樣掃面子。在此之前,他萬萬沒有想到安然會強硬到這種地步,按著他來時的設想,自己親自來接已經很夠給這位江南來客面子了,對方應該充滿感激的跟著他上車才是,哪知竟然會遭到這種待遇。
看見鄒難臉上青一陣紅一陣,黑道大佬連忙上來打著圓場:“周社長,安然的脾氣就是這樣,小孩子嘛,哈哈!”
許鎮濤不能像安然那樣說翻臉就翻臉,他還是想繼續在香港混下去的,不到萬不得已,誰喜歡扔下幾十年打拼出來的產業移民去人生地不熟的國外去?
“沒事,沒事,可以理解的。”鄒難勉強把心裡的不滿壓了下去,他對男孩的身份也有些顧忌,為了一個香港家族得罪安然很划不來。
“那就好,那就好。”許鎮濤一直陪著笑,“我也要先回去了,周社長要不要去我們公司坐坐?”許大亨指了指在車內穩坐泰山的安然,向鄒難示意著。
“稍等一下,”鄒難敲了敲安然的車窗。
安然把車窗放下,平靜的看著那位比自己父親年齡還要大上十來歲的副部級高官。
“安然,有些事情不應該做的太過,”鄒難緩緩說道:“我已經知道了你和沈家的恩怨,所以關於沈家的事情我不會為難你,可是邵家是很無辜的。”
鄒社長真的很無奈,不得不彎著腰低著頭和一個比自己兒子還小的人慢慢講道理:“QFIT基金對TVB的收購註定是要失敗的,與其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何不坐下來化敵為友?你爺爺已經知道了香港這邊的事情了,他託我轉告希望你能冷靜一些,不要意氣用事。”
“爺爺?”
鄒難放低了姿態,安然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對這位鄒社長沒有什麼意見,剛才的脾氣不過是對有些人總習慣掌控別人的憤怒。
“鄒伯伯,您說的我記住了,如果那位邵先生非要見我的話,我很陳懇的邀請他來我家做客。今天的事情並不是我主動挑起來的,而是他們邵家,所以我真的不好送上門,這樣顯得是我理虧。”
安然的話婉轉了很多,雖然還是堅持己見,但也算給了鄒社長一個面子。鄒難嘆了口氣,忽然笑著伸手進來在安然的頭上摸了一把:“呵呵,你這個孩子,脾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