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之前,他對竹聯幫內部的情形也做了一番瞭解,隨著任佳宇的地位逐步升高,原本對臺灣並不重視的他,也開始把視線轉向這裡。臺灣是個很奇怪的地方,一方面經濟發達,另一方面卻又黑白不分,黑社會可以簡單的洗白成為議員而不受指責,許許多多的行業與黑道都密不可分。
“竹聯幫下屬的堂口都很獨立,至堂不管做什麼事情,只要是不會傷害其他堂口的利益,都不會有人過問。總堂說是領導,也只是起到一個協調作用,總堂裡的各大長老和巡查,都由各個大堂口的大哥組成。相對來說,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在竹聯幫內部也算是到頭了,再往上走沒有太大的意義,最多是名聲大一點,在臺面上說話的語氣可以重一點。”
“這樣麼……”安然想了想,忽然問道:“你們竹聯幫在印度尼西亞有沒有分堂?”
任佳宇認真的想了想,搖搖頭:“應該沒有,在北美澳洲和馬來西亞都有,可是印尼那地方組建不起來。那裡的華人地位極低,而且長期受政府打壓,不會被允許成立宗親會。”華人黑道在國外組建的堂口,基本都是打著宗親會同鄉會的名義向政府申請的。沒有明面上的掩護,私密集會組建堂口是一種找死的行為,沒有哪個國家的警察會容忍完全脫離自己掌握的非法組織。
“那麼你手下的堂口如果去印度尼西亞開設分堂,會不會惹來麻煩?”安然問道。
“開設分堂?”任佳宇看了看一臉嚴肅的安然,仔細考慮了一下這才答道:“麻煩談不上,就是未必會有人願意去。在印度尼西亞臺商不少,大家都瞭解那邊的情況,那兒軍方的力量太強,本地黑幫都需要依附軍方生存,我們如果派人過去,不一定能開啟局面。”
“試試吧,要麼以公司的名義過去,無非是賄賂一些官員,不要想著賺錢什麼都好辦。”
“可是如果不賺錢的話,下面的兄弟們會有意見的。出來混江湖無非就是求財,沒有利益的事情就算我勉強逼著他們去做,也是做不長久的。不知道老闆要我派人去印尼是為了什麼,如果可以的話換一種方法說不定更好些。”任佳宇對安然的要求有點頭疼,派人去印尼組建分堂不難,難的是建好之後如何維持,養好幾十號人簡單,可光養著什麼也不幹的話,定然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會讓你的公司有錢賺,有利潤才好做大做強,你只需要挑好信得過的人選,把你們在印尼的事業做大就好了。記住和當地的政府軍方都建立好關係,多花點錢是無所謂的。”
有了老闆的保證,任佳宇當即點頭應道:“那就沒有問題,我也是怕引來別人的關注,時間久了肯定會有人去亂猜。”任佳宇的憂慮並非空穴來風,他自己在竹聯幫內部崛起太快根基不穩,再加上外來戶的身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把他趕下去取而代之。
“記住,你們在印尼唯一的任務,就是和當地的華人建立好聯絡,適當的時候可以幫他們出出頭博取信任,最好能成為當地華人的依靠,讓他們一旦遇見困難會第一時間想到你們。如果能做到這個地步,那麼你就算成功了。”安然小心的叮囑著:“每個月我會專門撥出一筆經費給你,會有一家公司和你的公司進行貿易,其中的利潤就是你的經費。那邊的負責人一定要選好,不要他有多能幹,但起碼要忠誠。”
“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任佳宇答道,隨後又問道:“老闆,那臺灣這邊,下一步該怎麼做?”
“臺灣這邊先穩一穩,我們還有人在你們對頭四海聯那邊,找機會幫著他們上位,然後再看看能否做得更大一些。我對這個沒有太多要求,你自己量力而行就好了。首要的任務是保證鳳凰衛視集團在臺灣的暢通無阻,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不要讓黑道的勢力影響到鳳凰衛視集團臺灣分公司的發展。我知道臺灣娛樂圈和香港差不多,受黑道控制很深,所以這一方面就要靠你了。”
“我明白了。”
“好了,正事就是這些,以後如果有什麼變化,我會讓阿虎聯絡你的。”安然放鬆眉頭,靠著椅背指了指桌面上擺滿的冷盤:“正事辦完就該是吃飯,你這個酒店的菜看起來很不錯,是哪裡請的大師傅?”
“這個我倒不太知道,這家酒店是小河開的,我在臺灣沒有想過置備產業。”停了停,任佳宇接著說道:“老闆,不知道我們在臺灣還要呆多久,現在兩岸正在談三通,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回去看看。就算是老遠看看不見面都沒關係,這一晃就是幾年不見父母了,真的很……”
“嗯,這個你自己看著辦吧,只要不會影響到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