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郎比他還要仔細,認真的端詳了一下紙牌的大致方位,最後看了一眼底牌:“沒有問題。”
荷官的聲音都有些緊張起來:“剛才安然先生再次下注三億美元,用自己的三家遊戲公司做賭注,小野郎先生,輪到您說話了。”
“我用德州器械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作賭注,跟。”小野郎的聲音也許是太用力說話的緣故,變得很沙啞。
“好,現在兩位都不能再追加賭注,請各自亮出底牌。”荷官做了個請的手勢,數十雙眼睛都聚焦在了兩人身上。
“小野狼,你先?”安然淡淡的笑。
小野郎冷笑道:“看來你對自己很沒有自信,到了現在卻不敢亮牌了。不過沒有關係,我願意給你上這一課,中國人,梭哈不是光靠膽大就能贏的。”
底牌被輕輕翻開,一張黑桃A出現在眾人面前,A9兩對的牌面在深綠色天鵝絨的檯面上很顯眼。小野郎慢悠悠的說道:“中國人,你是不是準備把底牌扔掉?”
“為什麼?”安然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他真的很擔心小野郎是三條9。剛才對方一直信誓旦旦的說有足夠的信心穩贏,安然真想不出除了三條9穩贏之外,還能有什麼牌能給小野郎這麼大的自信。
“A和9兩隊?你輸了。”男孩愉悅的揭開最後的懸念,一張8赫然映現在小野郎的眼底:“我的牌比你大,小野郎先生。”
“這……”小野郎的臉色瞬間變得刷白,額頭湧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不可能,這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安然奇怪的問道:“難道我會用沒有取勝可能的小牌和你賭這麼大,你當我是傻子嗎?”
“你!”小野郎瞪著安然騰的站起身來,嘴巴喏喏動了幾下,卻失去了語言。
“好了,荷官先生,你可以宣佈結果了嗎?”安然不耐煩的問道。
荷官點點頭,無視小野郎蒼白的面孔大聲宣佈道:“小野郎先生A9兩隊,安然先生三條8,安然先生贏。”
話音未落,便見小野郎身體一顫,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和田張大著嘴,死死盯著賭檯上兩副輕飄飄的撲克牌,連自己的少主人暈倒在地都沒能發覺。
“恭喜你,安然先生。”瓦利德王子笑眯眯的伸手和安然握了握:“你的運氣真是太好了,我想自己應該向你請教一下,如何才能獲得這樣的好運。”
“沒有問題,瓦利德王子。”運氣好不好安然不知道,但是他的心情是格外的好。
“那麼……如果您有空的話,明天我想邀請您來我的住處一起喝茶,能否賞臉?”
“您住在?”
瓦利德呵呵一笑:“就住在您的樓上,也許我們晚上還能隔著樓板聊聊天。”
“哈哈,您真幽默。”安然大笑。
笑聲中,律師們緊張的忙碌著,現場辦理著數億美元的財產轉讓。沒有人注意到小野郎被抬離出去,就連那位他的忠實家臣和田都忽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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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雖然只是兩更,但是也有八千多字,嗯,明天還會繼續努力的。
381 CIA的監視
“哈里,要是你有五億會準備乾點什麼?如果我能有這麼多錢,一定要給自己買一件最新式的避彈衣,這種老式的玩意穿著太難受了。”傑斐遜大口咬著嘴裡的漢堡,眼睛盯著威尼斯人賭場外的商店街的出口。
哈里無語的回頭轉頭看了看自己的搭檔,這個從學校畢業沒有多久的菜鳥的腦袋裡究竟裝著什麼,為何總會想這些毫無意義的問題,還避彈衣?哪個億萬富翁會發了瘋跑來做特工?
“你看那輛車怎麼樣,哇哦,最新款的保時捷911,嘿,那可真是個美人。”傑斐遜的嘴巴向來就是難道停住的,哈里早已習慣了搭檔無意識的喋喋不休,這種沒完沒了不停說話也是減輕壓力的一種方式,作為CIA的資深探員,只要傑斐遜的嘮叨不影響工作,他並不想去剝奪搭檔的自由,這些廢話也能適當的降低自己的緊張。
“你說為什麼我們不直接把他帶回去調查?這可真是一個大訊息啊,德州器械公司的股份,沒有國會的批准我們完全可以控告他。”傑斐遜忽然想到了一個自己認為的好主意,也許這樣自己就不需要再繼續待著這輛空間狹窄的車裡啃著難吃的漢堡了。
哈里的表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這個搭檔不愧是個什麼也不懂的新手,他認為自己到了必須教給他一些道理的時候了,否則的話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