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理睬他,我們靜待量子基金破產。不過索羅斯的能力還是很不錯的,或許等到量子基金破產之後,我會和他見見面。不知道老虎基金現在怎麼樣,朱利安羅伯遜的攻擊力很讓人期待,只是他的性格過於頑固,倒是很不好說服。”安然似乎是在和林安卉說話,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你的意思是?”林安卉奇怪的看著他,這些話中包含的意思,安然像是有把索羅斯和朱利安羅伯遜一起收歸旗下的想法。
安然看了女孩一眼,伸手把她拉到身邊坐下,這才微笑著說道:“我的確有這種想法,索羅斯和朱利安羅伯遜手下的金融團隊都是世界首屈一指的,而且他們兩個本身就是非常強的套利人。未來基金目前的實力已經太過強大,可以想象在日本這件事徹底平靜下來之後,還會有無數的投資人想要將他們的資金交給我們管理。”安然說著搖了搖頭:“未來基金如果再進行大幅擴張,那麼它的資金量就會大到讓各個國家政府恐慌的地步,雖然我們有美國政府做後盾,可以幫助他們摧毀一個又一個有威脅的經濟體,但是太過於龐大還是不符合美國政府利益的,他們一定會對我們進行打壓。所以我們要換一個思維,為什麼不建立其他的基金,收攏全世界的遊資為我所用。要是索羅斯和羅伯特真的能被我說服,那麼將來的世界經濟大事之中,一定會有我們的發言權。”
一陣風拂過碧綠的湖面,帶起一圈圈的漣漪,林安卉靠著男朋友的懷中,情人竊竊私語間,誰能想到他們輕描淡寫說著的,會是影響世界經濟未來十多年的規劃和設想。
這些是安然不得不去思索的東西,在破壞了歷史原本的軌跡之後,如果要按照原定的路線繼續的話,不能不想方設法去彌補。
“你有把握嗎?”女孩輕輕的問,索羅斯和羅伯特都不是善於之輩,怎麼會輕易的向安然屈服。
男孩笑了笑,這種事情談不上什麼把握,能做到是好事情,做不到也沒關係。以他現在的實力和影響力,要找到幾個有能力的套利人絕無問題。之所以想到索羅斯,還是安然的記憶在作怪,曾經叱吒風雲的一代金融大鱷,他不希望就此沉寂消弭。除此之後他更顧慮另外一點,幾年後席捲亞洲的金融危機,必須要找到一個可以承擔責任的罪魁禍首,安然不希望自己站到前臺上去為千夫所指,這樣對他想做到的事業是極大的損害。
如果沒有這個索羅斯的話,那就必須要扶持起另一個索羅斯。
“看吧,這個世界什麼都缺,就是不缺人。你一會讓秘書給他答覆,就說我邀請他去拉斯維加斯見面,至於去不去隨他吧。”安然覺得這個問題不需要太過糾結。
“嗯。”林安卉輕哼一聲,享受著愛人寬大的懷抱。既然他有信心,那麼便按他說的去做就是,有依靠的女人習慣懶懶得什麼都不想,讓自己的男人去決定一切。
“嗯?尼古拉找我,不知道有什麼事。”安然忽然看見尼古拉快步向這邊行來,看那匆忙的神色像是有什麼急事。
“那我先回去休息一下,有些累了。你晚上想吃點什麼,我去給你做。”女孩凝眉一笑。
“不用,你一起聽一聽?肯定是遠東那邊的事情,我們之間沒有什麼需要避諱的。”安然出聲挽留,他不希望在林安卉心中留下什麼芥蒂。
“不用啦,我現在事情已經夠忙了,遠東的事情讓你自己操心。”女孩咯咯的笑,掙脫男人的懷抱站了起來:“我先回去了,罰你一個人在這裡吹風。”聰明的女孩,明白要給自己的男人一個足夠的空間,裝載他許許多多不想對人言的秘密。有些事情知道還不如不知道,退後一步會贏得感動,粘得太緊反而生厭。
“那好吧,我一會就回來。”安然招了招手,尼古拉見狀連忙快步上前,臉上雖有幾分急切但腳步依舊穩健。
“老闆,遠東那邊出了狀況。”
444 換酒店
紐約的某幢公寓中,曾經名噪一時的量子基金掌門人索羅斯坐在起居室裡鬆軟的沙發上,指間點燃的雪茄升起嫋嫋的煙霧,卻不見他吸上一口。
棕色的地毯上有許多花紋,這是索羅斯最喜歡的匈牙利風格。在這棟房子裡,幾乎每隔一週都會舉行一次宴會,參與者有藝術家、有他的高爾夫球友,還有政府官員。索羅斯的人緣很不錯,這個在匈牙利出生的猶太人,一直致力於成為一名哲學家的億萬富翁,現在終於有了閒暇坐在這個沉思,可惜此刻他思考的並不是形而上學抽象的哲學思維,而是一個最庸俗的字眼,金錢。
“老闆,您真的要去拉斯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