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影響。昨天那個總裝備部的人那些條件,你如果答應的話,不需要一週全世界都會知道這件事。在我離開那個部門之前,聽說每年都有不少人叛逃,還有其他要害部門的人給國外提供情報,他們瞞不住的。”
“嗯。我以前總是礙於面子,又覺得自己是個中國人,有能力的話能幫就盡力幫一點。不過現在我不這麼想了,我真正需要幫助的是那些人。”
安然伸手指著大街,指著那些在路邊行人:“中國的老百姓是最淳樸最善良的一群人,他們才是真正需要幫助的。如果能幫他們做點什麼,即使是拿出我全部的財產也在所不惜。”
“你已經做了不少了,未來集團已經僱傭了上萬名員工,他們的待遇可都是很不錯的,比那些國家單位的人工資都要高不少。林小姐上次不是說,未來集團今年上半年原本應該是盈利的,但是由於薪資過高,卻只能持平。”
“無所謂,我只是希望這個公司不要虧錢就好,至於賺不賺錢我根本不在乎。其實成立這個公司目的有很多,但絕沒有賺錢兩個字。”安然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想著未來集團將來做大之後,會招來多少人的怨恨。也許他要做的事情成功率並不高,但是在別無選擇只能依靠自己的前提下,還能夠怎麼辦?
多做一點就是一點,總能多少幫到一些人,這樣就足夠了。
兩人邊走邊聊,不經意間已經走出樹林,站在車水馬龍的路邊,安然目不轉睛的看著寬闊馬路對面的巷口。
“我們走吧,去爬長城。”
“好。”樂凌向來是跟著安然的想法走的,從不會違背男人的意思。
他們的車就停在不遠的路邊,安然最後再看了一眼那條古老的巷子口,和它不遠處那家門外掛著“盧記老北京爆肚”幌子的門店。車門被輕輕拉開,車子慢慢啟動滑進川流不息的車河。
董青抱著樹幹怔怔的站著,呆呆看著那輛黑色的轎車駛離自己的視線,不知何時眼淚溼潤了眼眶,心裡像是打翻了調味瓶般酸甜苦辣五味俱全。
安然似乎變了,變得有些陌生,變得不敢相認。
董青閉上眼,用力擦拭著臉龐上的淚痕,她不想哭,不想讓人看見自己的淚水。為什麼他到了北京都不來見自己,他身邊的那個女孩又是什麼人,女孩喘息著,努力剋制不讓自己再想下去。
“董青!”
身後傳來同學高聲的叫喊聲,董青回頭看看,幾個好朋友在遠處不住的向自己揮著手,今天是她和幾個同學一起約好了划船的日子。
“董青,你怎麼一個人走到這裡來了,害的我們找了這麼久。”蔡公子一路小跑過來,他今天心情很不錯,手裡拿著兩根糖葫蘆遞給董青一根。“給你,我們趕快過去吧。快要排到了。”後海的船是很俏的,尤其在這種遊湖的高峰時間,不等上個把小時肯定輪不上。
“哦。”董青接過那串紅彤彤晶瑩剔透的冰糖葫蘆,回頭再看看迷茫的街道盡頭,輕輕的嘆了一聲向後海碼頭遊船那邊走去。
“嗯?你是不是哭了,遇見不開心的事情了?”蔡行一忽然發現董青的眼眶有些發紅,立時緊張的問道。
女孩咬著嘴唇搖頭:“風大,剛才進了個沙子。”
“哦,那好了沒?”
“好了。”董青低著頭想著心事,原本準備划船的興致勃勃早已無影無蹤。“對了,你去江南拜年的時候,看見安然了嗎?”
蔡行一瞄了女孩的臉色一眼,微笑著搖頭:“我初七那天去過他家,安然父母說他已經休學出國了。”
“休學了?”董青驚疑的抬頭。
“嗯,他爸媽是這麼說的,說是去了美國。”蔡行一心跳的飛快,他告訴自己,自己並沒有欺騙董青,只不過有些事情董青沒有問,自己暫時遺忘了而已。比如說安然父母說他會回國念大學,比如說他可能現在就在北京……
“休學了……”董青喃喃的輕聲自語,安然去美國了,那麼他是不是不回來了,他和自己的約定呢,忘記了嗎?女孩沉默著,腳步漸漸慢了下來,直至完全停住。
“蔡行一,你們去划船吧,我忽然有點事情要做。”
董青隨口說著,轉身便往後跑去,蔡行一莫名的看著她的背影,半天沒醒過神來。
順著馬路旁邊,董青不住往安然離去的方向奔跑,她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也許是希望能夠找到他,也許只是想離他更近一些。
他是來北京轉機嗎?
他來後海是不是因為想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