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虧上一大筆錢,為什麼到目前為止沙特國投對此事保持沉默?”奧多拉接著問道。
“這個問題,我的答案是不知道。”林安卉奇怪的反問:“我只是未來基金的總裁,又不是沙特國投的總裁,怎麼會知道這種高度機密的公司內部事宜?”
看到這裡,安然伸手按下遙控器,電視機頓時黑了下來,接下來的東西男孩不需要再看下去了。林安卉這次出面做訪問,安然的心裡很有些過意不去,直面全世界的人說出一個邏輯上並不是太嚴密的謊言,對於女孩來說是件很不好的事情,但是林安卉還是接受了。安然躺倒在床上,反覆的思索著這個謊言被揭穿的可能性,答案是幾乎不可能,因為林安卉所說的都是事實,唯一她沒有說的是,和沙特國投對賭那兩單期貨交易的神秘人,是出自安然和瓦利德的手筆。
忽然間,安然有種莫名的衝動,因為他的緣故,林安卉正在接受著全世界的詰問,而此刻作為一個男人,應該做點什麼?
安然想了想,拿過身邊的電話撥了出去,於是十億人的耳中聽見了電話鈴聲的響起。
攝影機中的金融女神做了個抱歉的表情,採訪暫時被中斷了,女孩接起了電話。
“是我。”安然說道:“我在看著你,我想晚上能抱著你,是你來我這,還是我回家。”
“你回來吧,我晚上下廚給你做飯。”林安卉滿臉的溫柔。
“嗯,我想吃你做的糖醋魚,要很大很大的那種。”
女孩淺淺的笑:“好,我們一起吃,不吃完不準睡覺。”
“那我掛了,現在出發。”安然說著從床上跳了起來,林安卉聽著電話結束通話的聲音,喜悅的表情油然而生。
電視訊號重新接通,芭芭拉搶先問道:“瑟琳娜,剛才是誰的電話?你的表情很幸福。”
“你猜?”林安卉抿著嘴笑著,她此刻的心情無比歡暢。
不等芭芭拉去猜,女孩主動爆出了一個讓收視率再次提升的新聞:“好啦,不用你們猜,我自己說吧,我男朋友打來的,滿意了沒有?”
440 交融
國人心中總有一個誤區,認為西方國家的夜生活都是豐富多彩,夜夜笙歌到天明方才罷休,實際上並非如此。除了像拉斯維加斯這樣的旅遊類城市,一般的城市夜晚並非燈火通明,商場超市和商店普遍都是早早準點下班,一般晚上過了八點之後,大部分正常作息的人們都願意呆在家裡。那些到深夜依然眷戀酒吧的不歸者,一般都有各種各樣的原因。
安然今天是一個夜行者,深夜凌晨才趕到了比華利山莊的家。從拉斯維加斯到洛杉磯正常車程需要4個小時,在夜晚的高速公路上一路狂奔的前提下,安然也足足花了三個小時才趕了回來。
明亮的燈柱劃破白房子莊園夜空的寧靜時,林安卉坐在餐廳的窗前望著逐漸駛近的汽車,眼神中欣慰和猶豫。她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今天晚上會有很大的驚喜,只是女孩不敢去想的太多,因為如果想得過多而驚喜不夠的話,心裡會有一個很大的落差。沒有人喜歡自己承受失望,那麼便儘量不要使自己總去渴求太多。
白房子裡有三個餐廳,今夜的餐廳平時用的極少,這是一個幽靜的空間,面積並不小,但是隻能容下兩個人單獨相處。房間裡沒有燈光,只有幾盞燭臺在靜謐的夜色中搖曳著朦朧的光芒。
林安卉靜靜的坐著,支著下巴等待著自己的男人回家,她喜歡這種感覺,像一個完整的家。女孩忽然發現,自己真正追求的只是這種簡單的生活,有家有愛人,也許還應該有幾個孩子。
想得太多太遠了,林安卉無聲的笑,臉上盡是羞澀的紅暈。哪個女孩不會期待夢想中的生活,其實真正生活中的夢想要實現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難。
幸福很簡單,快樂的生活便是幸福的。有家有愛人,可以下廚素手調羹,可以挽著愛人的手漫步黃昏,一起去看夕陽西下,這就是幸福了。至於是坐寶馬車還是騎腳踏車去,是在阿爾卑斯山還是在普通的街頭,這些都不重要。
臨進房門,安然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腳步,站在門前緩了緩心神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觀景餐廳,出去和主樓相鄰的那一面之外,其餘三面都是通透的玻璃幕牆。單向的玻璃遮擋了從外面投過來的視線,只能看見房間透出的亮光,而從裡面卻能一覽無餘的欣賞四周的景色。
女孩就這麼靜靜的坐在餐桌的另一端,望著安然緩步走近自己。
“等了很久了?”安然站在早已擺好的自己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