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裡忍不住嘆了口氣,用力把樂凌翻轉過來,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我真的不是刻意要對你發脾氣,只是當時的心情不太好,以後我會注意的,別生氣了好嗎?”
樂凌望著他,勉強笑笑搖頭道:“我沒有生氣,這件事情是我不好,不怪你。”
安然摸了摸女孩的眼角,擦去那幾分潮氣:“如果覺得我做錯了什麼就直接告訴我,不要憋在心裡,那樣心裡會更加的難受。我和你之間沒有什麼不好說的話,你說是不是?”
“真的沒有生你的氣,我只是怪自己太過忘形了。”樂凌見安然不信,淺淺的蹙著眉頭說道:“我沒有資格去生氣的,記得那時候你說過,信任需要時間的洗禮,我也說過會證明給你看。我沒事的,明天就好了。”
樂凌輕輕貼近男人的胸膛:“你不用擔心我,我明白你的難處。別忘了我是哪裡的出身,不要太在乎我的感受,做該做的事情。”
我怎麼能不在乎?安然張了張嘴,卻是把話又咽了回去,再說下去有什麼意義,讓時間去考驗吧。“睡吧,明天早上我們去莫斯科。”
“嗯,你抱著我睡,不準鬆手。”樂凌閉著眼睛喃喃的說道,女孩要的很簡單,安然會特意就這件事向她道歉,她覺得已經足夠了。此時她的心情不再像之前那般的難受,經過嚴格訓練的軍人懂得什麼叫做規則,更明白安然的難處,心中的失落已經消散開。
“去莫斯科的話,我的槍能帶去嗎?”樂凌寂寂的問著:“還是先送回國內去?”
“我讓人帶回國內去吧,在莫斯科不好出機場,沒有必要的麻煩還是不要惹,為了這種事情找人幫忙沒有必要。”安然想了想答道:“下次到菲律賓,再讓你玩個痛快。”
“嗯,你說怎樣就怎樣。”樂凌輕輕的呼吸,緩緩閉上眼睛。
安然伸手關上燈,房間裡暗了下來,窗簾上顯得比剛才明亮許多,室外那皚皚的白雪給本該漆黑的增添了幾許光明。輕輕撫著女孩裸露在外光滑的肩膀,安然心裡卻是沒有一絲慾望。莫斯科,莫斯科之旅會不會按照自己的預想發展……
慢慢的想著,心緒逐漸的飄離,夜,愈發的深了。
莫斯科是一座古老的城市,建城於1147年,迄今已有800餘年的歷史。是世界特大都市之一和歐洲最大的城市。人口1200萬,佔整個俄羅斯人口的十三分之一。在這座歐洲最大的城市中,竟有六個機場和九個火車站,這也是這座城市與眾不同的地方。不過,莫斯科雖然有六個機場,但大部分的人們只知道其中的四個機場,剩下兩個很少會啟用。
1992年12月的莫斯科,正是一年之中最寒冷的季節,即使到了中午氣溫最高的時候都已經降到零下12度,在這種溫度下,街邊的行人腳步格外的匆忙,沒有人願意在如此寒冷的室外多做停留。
莫斯科市最常用的機場主要是謝列蔑契娃機場、多莫德多夫機場和拜科夫機場。國際航班絕大多數停靠謝列蔑契娃機場,而歐洲的航班大多在多莫德多夫機場起降,拜科夫機場一般面對俄羅斯國內航班,其中遠東來的航班,便是固定在拜科夫降落。
遠東到莫斯科,似乎這種遙遠的概念有些難以描述,不過要是換一個類似的說明也許能夠更加形象一些。上海飛往德國柏林的距離為8000——8500公里,而從莫斯科到遠東首府哈巴羅夫斯克遠達8600公里。
安然不喜歡這種長途飛行,坐在飛機中跨越洲際說起來很輕鬆,但是經歷過的人都知道極其的枯燥無味。幸好的是這班上午9點起飛的航班起飛很順利,並沒有因為寒冷的天氣而耽誤他的行程。整個頭等艙都被安然包了下來,走出國門的安然同學保鏢隊伍的規模變得有些恐怖,除了樂凌始終貼身護衛在身邊外,還有8個保鏢跟隨著。
看著那些身手矯健面孔彪悍,時時刻刻用審視目光盯著前來服務的空姐的保鏢們,安然很有些無奈。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真的希望能夠不要享受這種全方位的服務,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能隨著自己的想法而行的,現在的他再不能和以前國內時那麼隨意,遠東的事情發生之後,保護自己的安全比隨性自由更加重要。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何況遠東的事情是絕對瞞不過某些特殊組織眼睛的,安然的所作所為夜沒有想瞞過那些組織的意圖,只要能遮掩住媒體的眼睛他就滿足了。他的要求越來越低,只希望不會被那些整日遊手好閒的媒體們盯上,隨時把自己的行蹤告白於天下就行。
沿著緯線飛行在一萬公尺的高空,從窗戶向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