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製作公司。在上個月的金融時報排行榜中,鳳凰衛視集團的規模已經超越了德國基希集團,成為了僅次於貝塔斯曼的世界第七大傳媒集團。
許鎮濤對這一切感到無比的自豪,他從小李超人手中接手而來的亞洲衛視,只不過是一家不倫不類的覆蓋不超過兩億人衛星電視臺,而現在不到兩年的光景,在他的努力之下就變成了覆蓋全世界所有角落,收視人數超過十億如此駭人基數的龐然大物。
對於這個成績,許鎮濤足以自豪。
這才是真正的媒體大亨,許鎮濤站在鳳凰衛視集團大樓的二十三層辦公室裡俯視著大地,他非常享受這種感覺。
誰會不享受呢?
兩年前的許鎮濤雖然也掛著一個娛樂界大亨的旗號,但那只是在香港這個六百萬人口的城市裡自封的稱謂,旗下只用一家本埔的粵語小電視臺和銀河唱片和製作發行一些具有香港特色小成本電影的公司。這種帶著黑社會身份的所謂大亨走出香港,又有幾個人會放在心上?
今時不同往日,任職鳳凰衛視集團董事局主席兼總裁的他,在人們心中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沒有人再會提起他曾經的黑道大佬身份,即便外界風傳他仍是香港某個大型黑社會集團的話事人,也不會影響到別人對他的尊敬。這就是資本和傳媒的力量,黑與白只是相對的,絕對的力量面前種種微小的瑕疵總是被人們忽視,或者是刻意的遺忘。
許鎮濤站在窗前良久,在農曆新年快要到來的這一天,思緒如天邊的雲般飄搖著。兩年前自己遠赴拉斯維加斯求援的場景到今天還歷歷在目,那時候的他一度陷入絕境,差點萬劫不復。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越是大的反差越能激起人們的回憶。
如果不是跟著安然的腳步,自己會有今天的風光嗎?
許鎮濤想起前幾天的宴會,那幾位香港舉足輕重的人物和自己朋友般的相處,換在幾年前,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會有這種日子,自己能夠走到這種地步,和那幾個人平等相向。這一切都來自於他,那個神奇的人。
辦公桌上的白色電話響起,許大亨回頭,那是自己的秘書來的內線電話。
“許先生?”
“是我。”許鎮濤的聲音透出幾許威嚴。
“行政部張先生想見您。”
“讓他進來。”許鎮濤坐在大班椅上,信手拿起一份報表看著,在下屬的面前,上司永遠是高深莫測的。
“咄咄。”
辦公室的輕輕響了兩聲,隨後被推開,秘書陳王惠珍站在門側,集團行政部主管郭新奇走了進來。
許鎮濤抬頭,衝秘書揮揮手,等到她把門關上,這才看著自己的部下問道:“有什麼事?”
“我想要向您彙報一下明天舉行的年終全體員工宴會的籌備情況。”行政部這些天來一直在籌備著這個,這也是所有商家都很重視的活動。員工們在辛苦一年下來,總是需要用一些實實在在的東西來慰藉安撫的。
“哦,我上次不是說了嗎?這件事不用向我詳細彙報,你做主就是。”許鎮濤搖搖頭,現在的他已經不可能有這個精力去管理這種瑣事。以前公司還小的時候,為了貼近員工他把這件事情看得很重,但是如今就算看得重也不可能再親自過問。鳳凰衛視集團總部加上本港的電視臺和娛樂公司一起足有上千員工,這麼大的集團要是還和從前那麼管理,許鎮濤估計自己連睡覺的時間都不會有。
“是,”行政部經理是許大亨原來手下的老人,跟隨他已經十幾個年頭,一直謹小慎微的他習慣了事事和老闆知會,沒有老闆的當面明確認可,他不敢拍板這種大事。“可是,許先生,這次年終宴會規模是不是太大了些?行政部估算了這次年終宴會的費用,加上紅包和場地費用超過了一千萬港幣,要不要換一家實惠一些的酒店,四季酒店的價格比普通酒店貴兩倍以上,我認識一家不錯的……”
“好了。”許鎮濤看著對面恭敬站著的人擺擺手,心裡嘆了口氣,看來這位老部下已經不合適繼續在這個位置上坐下去。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一個人的能力和格局有多大,日常工作中很容易看得出。許大亨很念舊,所以一直到現在都不忍心輕易用新人取代他,但是現在看起來,不換是不行了。
“按照原來的方案去做,”許鎮濤重重的說道:“行政部既然在一週前就定好了預案,就不要總想著去改變。你如果有異議,在一週前討論此事的會議上就應該提出來,而不是現在和我建議這些。”
行政部經理縮了縮脖,許鎮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