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在外面住,就怕來回的路程太遠。”樂凌有幾分猶豫。
安然笑道:“沒關係,就在那邊住吧,好好玩幾天,我不想你總是跟著我無所事事的。我是不是太懶了,要不要改改?”
女孩忍不住笑:“你懶嗎?我沒看出來,不過你很會偷懶才是真的,就象你自己說的,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就不會坐著。”
“呵呵。”安然美美的摸了摸鼻子,他是把這句話當作誇獎來聽的,懶懶的過上一輩子,不用想太多的事情,該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啊。
“幾點了?”
“五點三十七,林小姐會在六點鐘回來,周小姐會晚一些,她今天要出席一個宴會。樂凌明白安然想問的是什麼。
“嗯,晚上吃點什麼?”安然不在乎穿,但很在乎吃,衣食住行他最講究的就是吃和住。喝最對胃口的酒,吃最對胃口的菜,住最對胃口的房子。
“這……不知道。”樂凌有點無法接受安然的問題,女孩從來不覺得下一頓飯吃麵條還是包子是一件值得研究的事情,對她來說吃飯只是一種需要,無論吃什麼只要不難吃就行。
“我懷念我媽媽做的紅燒肉了。”安然回味著,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從七八十年代走過的人都比較喜歡大塊的肉,這是後來者們無法理解的情節。孩提時代總是貪吃的,但是在那個年代普通家庭又有多少能每天吃上肉?這是一個普遍存在的癥結,永遠也無法抹去。
“噢。”除了這個聲調,樂凌想不出自己還能怎樣回答。
兩個人慢慢走著,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這是一種樂趣。樂趣是無處不在的,關鍵看你是否願意去尋找。
天色慢慢的暗下來,風變得急了一些,帶來幾許寒意,吹在身上會起雞皮疙瘩。莊園裡亮起了燈火,偶爾有犬吠聲響起,那是保衛們手中牽著獵犬在巡邏。餐廳裡燈火通明,很溫暖。
林安卉不時總會瞪一眼那個不小心把盤子刮出響聲的男人,只是與其說是瞪,倒不如說是撒嬌更為恰當一些。
“你每天過的這麼閒,就不知道來幫幫我。”林安卉嗔道。
安然陪著笑臉:“我倒是想幫你,可惜我什麼也幫不上。你說吧,讓我幹什麼,保證義不容辭。”
“做……”林安卉張了張嘴,還真想不出能叫安然做點什麼。未來基金早已走上正規,所有的事情都有著按著既定的軌道有序的運轉,旗下的那些企業也莫不如此,安然能做什麼?似乎他什麼也不用做,也不能做。最好的老闆就是不隨便干預屬下的工作,選擇得力的經理人和坐在家裡點鈔票才是他們的正職,過多的干預只會適得其反,甚至老闆頻繁出現在公司,只能讓員工們心緒不寧。
“好吧,算你有道理。”林安卉很無語,每個人生來命就是不同,大部分人必須整天忙碌,而某些人卻能舒舒服服的享受生活。
“其實我也閒的很難受,可不閒著我又能幹什麼?”安然放下手裡的勺子,今天的晚餐他很滿意,新請的川菜廚師手藝很好。
有句話叫得了便宜還要賣乖,樂凌總算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看著安然那小人得志的表情她忍不住笑。林安卉也一樣,面對愛人的痞賴是不可能真的生氣的,相反她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因為每天下班回家都能有他亮起的燈火。
“我吃好了,出去走走吧。”林安卉放下碗筷,即使在飯桌上,她一樣能保持著自己的優雅。
“嗯。”安然站了起來。
夜裡的風很涼,吹拂著頭髮在耳邊縈繞,林安卉伸手拂了拂。站在草坪的邊緣,扶著莊園邊緣的木製欄杆,望著斜坡之下遙遠的燈火,那滿眼的星星點點,從近到遠越來越密集,近處是好萊塢,遠處是洛杉磯市區。四周很安靜,除了輕輕呼嘯的風,沒有旁的聲音。
“我是真的閒的無聊,真想找點什麼事情做做,總呆在家裡很無趣的。”安然感慨著,遙望遠方。
林安卉靠在男人懷裡,扯著他的風衣把自己包裹在裡面:“幹嘛不出去逛逛街,反正又沒人認識你,多幸福啊。”
安然苦笑,逛街是女人的最愛,但卻是男人們最不喜歡做的事情之一:“有什麼好逛的,除了看人還是看人,真想不出你們女人為什麼對逛街如此著迷。”
“逛街是一種放鬆,有時沒事做,就出去走走,街上很熱鬧,心情也會好很多。另外你不覺得看見街道兩邊很多漂亮的商品很愉快嗎,每次買了很多東西回來,也會有種滿足感,尤其是買到自己很喜歡的東西。”
“是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