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需要安東尼先生來幫你討回公道了。”
費力普律師暗暗冷笑,這個富家公子一看就知道是沒有經歷過挫折的人。洛杉磯的警察要整人有無數的方法,絕對不會讓你抓到一點把柄。律師先生根本沒有再過問沈公子案子的想法,剛才警察局裡的那一幕,律師先生知道了一個很不妙的事實,這位安東尼先生的客人,一定是得罪了某位大人物。
為了一個來自小小香港的黃皮猴子,去得罪神秘的大人物,不是有智慧的人的行為。費力普幫沈臨風關上車門,揮手告別:“沈先生,我還有些工作需要處理,司機會帶你去見安東尼先生的。”
加長林肯轎車起行,緩緩匯入星光點點的車河,向洛杉磯方向駛去。費力普看著遠去的車尾燈,慢悠悠的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費力普?”
“是我,安東尼先生,事情已經辦好了,沈臨風先生正在您的車上,預計二十分鐘後您就能見到他。”
“哈哈,”電話那邊傳來一陣笑聲:“謝謝你,費力普,事情順利嗎?”
“這正是我要跟您說的,安東尼先生。香港人應該是得罪了大人物,這件事情不是太好辦,我只能把沈公子保釋出來,那兩個保鏢恐怕會被關押到明天下午,那些警察不到最後一分鐘是不會放人的。他們有充足的理由,罪名很重,恐嚇加上意圖綁架。”
“哦?”
“事實上如果不是對方不想繼續追究下去的話,這位沈公子今晚肯定是出不來的。安東尼先生,如果這位客人請求你做點什麼,我建議你能夠說不。”
電話裡傳來問話:“費力普,對方是誰?”
律師先生苦笑:“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歐碼頓參議員特意趕到了警署,對方也是一箇中國人,一個十四歲的紅色中國男孩,我想這個人的身份一定不會簡單。”
“歐碼頓!那個老騙子?”
費力普不會去接老闆的這句話,有人老闆可以罵而他沒有資格。隔了一會,安東尼的聲音傳遞過來:“好吧,我知道了,你給我出了一個難題啊,費力普。”
“給您出難題的並不是我,安東尼先生,而是沈臨風。”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明明很簡單的一件事情往往會被人為的複雜化。世界上最可怕的敵人並不因為他有多強大,而是因為他很神秘。在沈臨風和菲利普的眼裡,安然正是一個神秘的敵人。
安然已經忘記了那個可憐的人,那個據說是香港五大公子之一的沈臨風。他總共只在警署停留了十五分鐘,在歐碼頓參議員的陪伴下,警察們只是大致的瞭解了一下當時的情況,就禮貌的把男孩送出了大門。
在十五分鐘裡,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參議員先生對警察效率的批評和指責,為此,香港來的先生被警察們關進了一個滿是小偷搶劫犯的臨時牢房,這才導致了沈家大少後來的狼狽。
來美國已經兩天了,這兩天裡發生的事情很多,安然趴在寬大柔軟的床上總結著這兩天的收穫。周慧敏坐在一旁輕輕的給他按壓著,一陣陣痠麻舒爽時不時打斷男孩的思緒。
才兩天的時間,多了一個女朋友,買了兩棟房子,簽下兩部電影和一個長期合約。這些都不算什麼,更重要的是和未來的民主黨主席建立了一定的友誼,還有可能結識任滿八年的美國總統先生。完美,太完美了……
安然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滿意極了,運氣加上人品,果然是無敵的吖!
在安然為了泡妞兒臨時起意來洛杉磯之後,他並沒有給自己這一趟赴美之行設定太多的工作,那時候滿腦子慾望的男孩一心只想著……
這不怪他,不管是哪個男人被禁慾幾年之後都會變成這樣,有句話說當兵三年,母豬變貂蟬,何況男孩的目標還是周慧敏這種萬千男人心中的女神?
“安然,你今天為什麼要多付五十萬?”
女孩不得不說話,因為安然那雙罪惡的手從未停止過在她身上游走,再不分散一下男孩的視線,她有些難以承受。因為很遺憾,今天晚上,某個姨媽很意外的來看望她了。
“嗯,我有自己的想法。”安然不想多說這件事情,因為無法解釋。憑藉著重生的記憶進行政治投資,他應該怎樣解釋?
說實話,安然自己也不知道今天為什麼會心血來潮,向來不喜歡也不願意涉入政治的他,竟然在異國他鄉主動的結識政治人物,而且結識的物件會是未來世界第一大國的首腦。
我想幹什麼,真的只是為了將來賺錢方便嗎?
安然在想到這個